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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师一脸自豪:“是我出的主意。”
清月咬牙:“好得很。既然沧渊王这麽厉害,敢不敢与我比一场。”
沧渊王最喜欢比试了,他嘲笑道:“让本王跟你一个小丫头比。行啊,只要你输了不要哭爹喊娘。”
清月沉住气:“比文比武,都没意思。不如就赌我眼前这个人的名字。”
刻芊的笑声从喉腔里爆发。
实在是太好笑了,竟然让他猜自己手下的人。
“大王,有蹊跷。”军师嗅出阴谋的味道。
刻芊对军师视若无睹:“赌注呢?”
“我输了,我们几人任您处置;你输了,就把他杀了。”
她指向军师。
墙头草最先杀。
军师退了一步,屈膝请求刻芊:“大王,此人妖言惑衆,居心叵测,不要放过她。”
清月一笑:“英明神武的沧渊王也有怕的时候。”
“我会怕你?赶紧开始。”
清月:“你先。”
“我先,那我不就赢了吗?”
清月又复述了一遍:“你先。”
刻芊的手指在椅子上敲了敲:“白敛。”
白敛背着手,不应。
沧渊王拍桌而起:“白敛,你什麽意思?”
清月转到白敛身边,莞尔一笑:“夏侯明霄。”
“白敛”深情地看她:“我在。”
她打了个响指,夏侯明霄的脸变成了白敛,而白敛自然也……
军师脸色大变:“你用障眼法使诈!”
变回来的夏侯明霄开口道:“这麽低级的障眼法,英明的沧渊王怎会看不出来?你是在质疑沧渊王吗?”
军师哆哆嗦嗦:“我,没有。”
明霄:“英明的沧渊王看出来了,还陪我们玩,不就是心中应允了?”
刻芊的脸面已经被捧高了,这时不能拂了自己的面子。
清月:“再者,这同伴间的小把戏是在赌约之前变的,我们怎会料到沧渊王会与我赌?
我只说过要猜我眼前人的姓名。
我猜对了,何错之有?沧渊王一世英名,该不会连一个小小的赌约都不作数吧。”
他瞧着殿下几人,越想越气。
军师跪下来,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大王,此女诡辩,断不可留。”
“你也留不得。”刻芊挥掌,军师当即化为一股黑烟。
身边几个女人闭上眼,从殿上逃走。
刻芊飞身而下,一手掐着一个。
清月笑得发狠:“等等,你不想知道我是如何发现白敛的吗?知道了再掐死我嘛。”
刻芊看着她。
“首先呢,哪有人直接把戏台子摆在大门口的。
我一看白敛的样子就知道他不是善类,于是将计就计。
首先制造享乐假象,实则暗地里考察。
我们故意迟迟不去,等白敛着急露出马脚。
再聊聊天,威胁一下,演到现在,拖了不少时间呢。”
刻芊脸都气红了,才没有人敢这麽戏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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