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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眼底洒下银白色月光,朦胧的月色包裹着夏季的燥热,一切不安烟消云散。不怪明月柔情,怪只怪他身陷其中。
他的脸蹭在她手心中,想贪恋更多。
清月双手捧起他的脸,轻轻掐起来。
夏侯明霄通红的脸上一双清亮的眼珠望着她。
清月靠近他,脸上带着一丝笑容。他的头被她带动,微微前倾,随後一个羽毛般轻盈的吻在他脸上出现。
明霄的心迅速激起千层浪花,尾巴绷直同弓箭。直至清月的唇瓣从他脸上离开,他还呆愣在原地,回味馀温。
马车一停靠下来,林蓁蓁就匆匆跳了下去,直奔客房。
推开门,便看见雾霭里两个融在一起的影子。
她转了个身。
“回来。”清月厉声。
“给个解释吧。”
林蓁蓁整个人都不好了,支支吾吾道出了实情。
清月从屏风走出来,衣冠齐楚。
林蓁蓁眼神闪躲:“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你们不是没发生什麽嘛。”
“既犯了错,是不是就要补过。”
“我都让你们白住我家了,还要怎样?”林蓁蓁委屈的嘴角向下撇。
“不如就此偿了借住的人情。”明霄在屏风之後,声音低沉沙哑。
见没有被为难,林蓁蓁宽宽心。
“也好。那个,没事就行,我先走了。”
“且慢。”
林蓁蓁心上的弦忽地绷直,她甚至不敢转身直面二人。
“今日偶然听得你家几个小丫头谈论,说流车堰的荷姑像流了血泪。可有此事?”
林蓁蓁反应过来,小丫头指的是府中新添的几个年岁不大的下人。
她转过身:“是有这件事。就在上周,神女像的眼睛莫名流出血泪,血珠子断也断不尽,守像的人擦了一整夜还擦不干净。
也不知道究竟是血还是其他什麽,直到天明的时候才缓下来。
後来就传出各种各样的流言,官府的人都把山顶上封起了。”
清月若有所思。
“早些休息。”
“啊?哦。”
“你想到什麽了?”明霄穿好衣服,从屏风後出来。
清月摇头,扫了一眼在他若隐若现的腹肌上。
清月的衣服只能堪堪遮住一些应该遮的地方,他的胸口还袒露着,向下是线条分明丶紧实有力的腹肌。
明霄将手移到腹前,然後又缓缓挪开,他犹豫着不知该不该挡。
清月笑笑:“我向兰氏递了封信,明日星儿会来。”
“好啊,我明早去买几条鱼。”
“你还会做菜呢?”
“在樊域呆久了,什麽都会一点。正好借机答谢一下林家人的款待。”
“好。”
“阿月,今日之事......”
“今日有什麽事?”她出声打断。
“没什麽事。”他停了一下,眼神暗下来。
“怎麽会没事呢?”她嘴角弯弯,眼睛里的月牙跟彼时不同,那是一种挑逗的意味。
“又取笑我......”明霄无奈地看着她。
“你的尾巴呢?记得藏好。”
一直在身後摇来摇去的尾巴登时顿在空中。
清月走了。明霄望向自己雪白毛发中的一点还未消退的淡红色。
她的意思不仅是告诫他在外人面前藏好尾巴,还在提醒刚才发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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