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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的林景元还躺在床上,其实他早就醒了,也听到了谈话,但是他并不怎么想起来,因为昨晚起发生的事情,让他想到了过去,过去那久远久远的事。
他的父亲其实是到四十岁才跟她母亲成亲的,原因是因为穷和丑,在四十岁之前,父亲一直是个庄稼汉,活着穷苦的日子,忽然有一天,一群人找到了他,说他是林家的后代,拉着他进城拜见了已经快要死的爷爷,父亲稀里糊涂的认了亲,并在爷爷死后继承了财产,成了林老爷。
爷爷留给父亲的财产其实很多,除了这座宅子,还有临近三个县城乡下的数万亩田地,十五个铺子,十六间房子,但父亲此前一直种庄稼,连字都不认识几个。根本不懂经营,进来的钱比不了花出去的钱,但家业在还是过着富足的生活。
有钱之后,只守了四个月的孝就娶了母亲,一个绣娘,母亲比父亲小十五岁,成亲三年就生了两个儿子,大哥比他一岁半。
母亲在怀上他时,就已经为父亲纳了妾,是母亲的表妹。
纳了二姨娘只有两年,又纳了三姨娘进来,三姨娘得宠时间比较久,五年后才纳了四姨娘。
他小时候的记忆中,他和大哥经常在一起玩,大哥是个调皮胆大的人,坐不住念书满院子里跑,爬树翻墙,捕鱼捉虾什么都干,而他只是一个跟在他后面的跟屁虫而已,但不幸发生在大哥八岁那年,被湍急的河流冲走了,连尸首都没找到。
这场变故让林家翻了个天,服侍大哥的佣人被活活用棍子打死,他被父亲逼着看那佣人是怎么被打死的,看得他把一天的食物都吐了出来。
母亲从此的模样变成了一个老太婆,面色整天阴郁,对他的管束严格起来,不准他去远一点的地方玩,必须由三个人跟着才能上街,从之前做完功课就可以上街,变成了半个月才许他出门,还填了宅子里的池塘,有一次看见他玩水,就惊恐地叫起来,打了他一巴掌又跟他哭,让他再不许玩水了。
父亲变得更为暴戾,具体表现在打母亲和姨娘们身上,尽管以前就会打,但在大哥死后,打得更厉害,每天早上她们一起在主院的主厅跪着给父亲请安时,父亲就不由分说的施暴,甩耳光扇巴掌,用脚踹,拿木板子打手掌,要是打累了,就命令她们互相打对方,整个厅里都充斥着求饶声和哭声,有时哭声大的让他仿佛觉得自己在灵堂。
这让他对请安一事感到厌恶,他讨厌那个地方,到了门口就不由得恶心想吐,他有时候会求父亲不要打母亲,可父亲只会一脚把他踹开,接着打,一开始他是不被打的,到他十一岁那年起,父亲也一样会打他。
只有受宠的姨娘是不挨打或者少打的,姨娘们总是想方设法讨父亲欢心,母亲也会讨,讨的办法就是纳了五姨娘和六姨娘进来,六姨娘是个妓女,是最得父亲喜欢的,基本上都不用挨打,还会用得意洋洋地看着他们被打,这让他非常讨厌。
母亲管束严,父亲暴力打人,这样的宅院生活让他感到痛苦压抑,他有时甚至想逃离这座宅子,可他知道离开这里他又能去哪里呢。
十六岁那年,二姨娘开始生病,本来就瘦还变得干巴巴的,父亲不让大夫来治,说是浪费钱,因为二姨娘已经失宠很多年了,在他十岁的时候,二姨娘就搬到了一个放杂物的房间里,每天只有一个丫鬟来给她送冷汤剩饭,他觉得她很可怜,偶尔会给她带两个馒头吃,但有一次,他去看她,她向他示好,他当时并没有拒绝,可能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压抑了,他需要释放,所以他们当时发生了关系,之后他每次去看她时,他们都有做,她每回在床上都会放低姿态把他弄的很舒服,他开始沉沦,尤其是在早上请安被父亲打了,他就会去找她做,这让他感到舒爽痛快极了,他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回答‘因为我一个人寂寞太久。’
但渐渐的他对这段畸形的关系感到厌倦,甚至会害怕要是被人知道了,他的人生就会毁掉,他也不再去看她,但她却在书房找上了他,问他为什么不再去找他,为什么要像父亲那样抛弃他,他只说了他要结束这段关系,然后她就开始跪在地上哀求他,‘二少爷,我求你可怜可怜我吧,求你过来看我吧,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过来看我吧。’他没有觉得她可怜,反而觉得她像个疯子,于是在哄走她后,他对母亲说,‘她好像病疯了,居然产生了我和她在一起的幻想,说一些疯话。’
他十七岁时,她病的越来越严重了,已经到了下床都困难的程度,而他还是没去看过她,他忙着在学怎么看管店铺,以及去乡下收租的事情父亲也交给了他,一次他去完乡下回来时,林管家告诉他,‘二姨太打碎茶杯割腕了’,他这次过去看了,房间里围着人,但没人叫大夫,大家都看着她死,他也一样,他没有一点同情,甚至看着她那瘦的只有皱巴的皮的样子有些恶心,自己居然和这么一个大自己二十岁又不怎么好看的女人发生过关系,没多久又转为了一丝庆幸,还好她死了,这下这个秘密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这些姨娘中,他对六姨娘的感情最复杂,六姨娘作妓女没多久就被母亲赎身送
;给父亲作妾,他讨厌在他被打时,她那副得意的样子,但又承认她真的很漂亮,能理解父亲最宠爱她,她还带着父亲抽大烟,这让他产生一种不知道该感谢还是憎恨的情感,他讨厌大烟的味道,讨厌抽大烟的人有种颓废堕落的面庞,但因为这个父亲很少打人了,到他十八岁时,父亲就不打人了,他的身上再也不见伤痕了。
十九岁时,父亲死了,死在了六姨娘的床上,是吃各种合情欢爱的丹药一次吃太多而兴奋暴毙的,这种药母亲早就知道六姨娘为争宠在给父亲吃了,从来没有管过,吃的越多就越依赖,瘾就越大,居然一次吃了一大把,就这样给死了。
父亲死亡对外宣称是得病暴毙的,当他看到父亲的死状时,他第一反应是太丢人了,之后又有那么一些难过,因为他骨子里就流着父亲的血,所以在葬礼上他还是掉了很多眼泪,但葬礼结束后,在清算财产时,越算越愤怒,因为父亲抽大烟居然把那十六间房子全抽没了,也就是说父亲要是再活几年,可能要把家产都抽光让自己变成了一个无地可睡的穷光蛋,他就开始在心里咒骂父亲怎么不早死,六姨娘怎么不早些给父亲喂一把春药进去好更早的死在床上。
父亲葬礼结束后,母亲给那些姨娘们两条路,要么殉葬,要么拿钱走人,不许待在平晏城,姨娘们一个个签好字据,拿了钱都走了。
可母亲却在处理完这件事后上吊自杀给父亲殉葬了,当他回来看到母亲的尸体时,他感到好委屈好委屈,母亲居然抛下了自己,抛下了唯一的儿子,去给那个宠爱妾室,不学无术,花钱如水,吸食大烟,暴力狠戾爱打人的男人殉葬了,他万万没想到母亲会这么做,他以为父亲死了,母亲就脱离苦海,不用被欺凌可以好好享受他的孝顺,从此过上好日子,可母亲选择了死亡,而且连一封信,连一句话都没有,他这个儿子比不上烂成渣的丈夫。
母亲的死让他感到非常难过,但可能是在父亲葬礼上眼泪掉太多,在他真的很难过时他居然哭不出来了,于是他开始狂扇自己巴掌,扇到流血,他终于哭了,终于为他的母亲落泪了。
办完母亲的葬礼后,他独自坐在那个请安的主厅地上,曾经一屋子的人只剩他一个,恍若做了一场梦,又起身坐在了那个父亲曾经坐在的椅子上,感受着以往的一切,作为唯一的子嗣,他自然继承了林家的所有,从二少爷变成了二爷。
林景元之所以会想到过去的种种,是因为他居然开始理解父亲打妻妾的做法,开始觉得女人确实该打,不打的话就会蹬鼻子上脸,就会爬到男人头上去,就会像他这样被妻子一而再的先斩后奏,做上他的主。
如果他像父亲那样每天都打妻妾,那么如果哪一天没打都会感激涕零,就不会去做出瞒着他给纳个丑妾的事了。
他真的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可气着气着他肝会疼,他就是这样一气起来就肝疼,所以现在只能克制住自己。
林景元在床上东想西想时,云秀正在给二姐请安,她跪在云心脚下,手恭敬的平放在肚,弯腰鞠头说,“二姐,我给你请安。”
云心冷冷的看着。
刘妈端着茶过去,云秀拿起茶杯举起来,头垂着,“二姐,请你喝茶。”
云心依然冷冷的,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后给了一个红包给她。
云秀接过,“谢谢,二姐。”
“你先起来吧,我有话跟你说。”
槐花扶起她,她往后退了几步。
云心低头停顿了一会用严厉的口吻说,“云秀,你的称呼要改,不能再叫我二姐,要叫我太太。”停一会儿又缓和下语气说,“或者叫姐姐也行。”
“好,我知道了,姐姐。”
“还有你是妾,你是不能穿裙子的,怎么今天穿着裙子过来了?”
云秀抬头,“啊?不能穿裙子吗?”
“王姨娘没教你吗?你什么时候见过你娘穿裙子了?”
“我以为那是娘不喜欢穿裙子。”
“那现在我告诉你了,你以后就不许穿了,把你所有的裙子全部改成裤子吧。”
云秀有点不甘不舍,但还是点头,“好,我知道了。”
“其他没什么了,你回去伺候二爷起床吧,然后再一起来大堂饭桌吃早饭”
“我一个人吗?你不去吗?”
云心怔住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你是过来当小姐的吗?你是他的妾你还想不伺候他吗?”
云秀抠着大拇指指甲,怯懦地说,“不是,我,我就是有些怕他,他昨晚对我很凶,还说要掐死我呢。”
云心被话堵着气,“这句话你要说几遍啊?他为什么会掐死你给身上背条人命啊?你是装傻还是真笨啊?你要再气我别怪我不顾及姐妹情面对你不客气,还不快过去!”
云秀看见姐姐生气了,不敢留在那里,连连点头,就然后往西院走。
她到房间门口时,发现丈夫已经起来在穿衣了,看见她就沉下了脸像昨晚那样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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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南荼失业後灰溜溜地回到老家,开了一家冷冷清清丶无人问津的小饭馆。很快她发现,每隔一段时间,这间平平无奇的小饭馆就会有来自各个位面的神奇客人光顾。面前的中年大叔一身血气,魁梧精悍,自称来自末世我不管这是什麽把戏,只要你能给我弄到一挺机枪和一千发子弹,这些黄金都是你的。南荼眼巴巴的看着那堆金子,遗憾地说抱歉,除了食物,我什麽都不能给你。几天後,中年大叔再次狼狈出现只要给我食物,这挺机枪就是你的!南荼不是,大哥你的黄金呢?生活在幽暗密林的女巫敲开饭馆的大门天哪,我的传送门法阵居然成功了!你这里有食物卖?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去小镇上采购了。想让小镇的面包师把面包做的美味可口,还不如去拜托磨坊里的驴!南荼默默递上一块杯子蛋糕尝尝吗?女巫意犹未尽地舔干净指尖的奶油,掏出几个五颜六色的药剂瓶我该给你报酬才对,你是想要这个变性药水呢,还是这个霉运药水?南荼嗯有没有点石成金药水?凌霄门的无极长老辟谷多年,一朝误入南来饭馆,食得一味变态魔鬼辣爆裂鸡翅後捶胸顿足丶痛哭流涕丶大彻大悟,在强烈的刺激下冲开桎梏,多年未有寸进的境界竟然突破了!修仙者闻讯蜂拥而至,把南来饭馆挤得水泄不通。南荼不得不在大门上挂一木牌本饭馆食物对修道无任何裨益,但打破饭馆内桌椅,须十倍赔偿。第二天,南荼收到五百灵石的赔偿金。不知不觉,饭馆已经联通了末世位面丶修仙位面丶星际位面丶西幻位面南来饭馆远近闻名,南荼也一不小心实现了财务自由。预收妖怪小饭馆,感兴趣的可以收藏一下瑶草成精的青莯响应人间管理局保就业丶促稳定的号召,在安清市开了一家小饭馆。从此,总有一股销魂的香味把路人勾到饭馆门口。整鸡丶鱼骨和猪骨熬出浓白汤汁,随手下一把面条,鲜到骨子里馅料喷薄欲出的纸皮包子,晶莹剔透,美味一览无遗滚烫的红油泼在水煮鱼上,筷子间夹起的鱼片颤颤巍巍,软滑肥嫩浑圆的肉丸子在清汤里翻腾,一把葱花,一口鲜美。唯一的缺点是客人老板,上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头了。客人老板,下午怎麽没开门?青莯睡过过过头了。客人老板,明天营业吗?青莯睡太多了头疼,休息一天。最後客人们齐刷刷站在门外控诉道老板,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把菜做的那麽好吃,你有本事开门啊!内容标签种田文美食系统经营成长位面南荼男主一句话简介欢迎光临立意美食治愈心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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