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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下一刀劈到你脑袋上,现在,立刻,滚下来。”
说话间,关刀撤回了插在轿木上的刀,这一拉扯,碎屑横飞,不少隔着盖头打到余水仙的脸上,又疼又气人。
余水仙差点把牙咬碎了才把火气按压下去,“看不见路,拉我一把。”
说着,余水仙把手伸了出去。
他手刚伸出去就挨了一下,这一下太突然,余水仙差点疼得掉出眼泪。
狗太阳的,亏他之前还同情了下这货,果然,丑逼就不值得同情!
突然有点怀念齐世长,至少那货除了让他心脏疼了好久以外,也没让他怎么受罪……
脑海里陡然间闯进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余水仙脸一黑,强行把思绪拉回现在。
算了,齐世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余水仙还是自个儿下了轿。
闹了这么一出,整个关山寨寨门口的喜气顿时消散了不少,尤其是看着他们寨主对新娘子何其冷淡恶劣,一个个脸上笑容都少了不少。
想起寨主跟程家的纠葛,他们看待余水仙的目光顿时少了不少好奇和激动,沉默之下,整个喜事办得跟丧事一样压抑沉闷。
余水仙:……
匆匆拜了堂。
说是拜堂,全程其实就余水仙在那跪来跪去,就跟故意折辱他一样,关刀那大马金刀一样魁梧的个子杵在边上,膝盖就跟铁铸的一样,从头到尾就没折过。
余水仙心里那叫一个悲愤不平衡。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原x剧情这段不是这么一回事儿的。
尽管关刀对程鸾秀有恨,但毕竟是自己上门求娶,该做的样子还是一一做的很到位。
虽说刚看到这段剧情的时候逻辑上存在很大bug,但想想月老那一般、垃圾、庸碌的文笔,余水仙也就不计较了,一切为了剧情,不通就不通吧。
总之关刀跟程鸾秀的这场婚事办得还是挺像那么一回事儿的,该背的背,该贺喜的贺喜,该拜堂的拜堂。
程水仙也表现的很配合,尽管他心里不大甘愿,却也老老实实跟他拜了,然后还被关刀打横抱起,一路在贺喜声中抱进喜房。
不像他。
全程跟唱独角戏似的被逼着下跪拜天地不说,整个屋子里还死寂的要命,搞得跟举办冥婚一样,把他憋屈的,肺都快炸了。
完事了也是随便让人把他领到喜房,为了防止他逃跑还把他手捆上了。
余水仙:我真狗太阳的谢谢你。
【系统任禹:我记得这是绿色清新聊天室。】
余水仙:怎么,投诉我?
【系统任禹:有禁言功能。】
余水仙:……
G……an……
余水仙真要气死了。
最气的是,他这次穿的是个活人,会冷会热会饿会渴会疼。
从大早上开始准备到现在,他一口饭一口水都没下过肚。
肚子已经咕噜咕噜叫了,嘴巴更是干得起皮,怎么抿嘴都没用。
还好他们没绑他的腿,双手虽然被吊着绑,但他柔韧性还行,手够得着盖头。
吃力地把盖头扯下来,匆匆看了眼这布置得红红火火喜气洋洋的婚房,余水仙的目光便被桌面上的糕点吸引。
狠狠吞了口唾沫,余水仙展示了波高难度的自我投喂。
他发誓,这是他有生以来吃的最狼狈的一次饭。
也是他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
这些糕点怎么中看不中用啊。
关刀最后是半醉着回来的。
他回来时余水仙已经睡了,他就维持着双手高吊的姿势,脑袋耷拉着靠在手臂上,卸了盖头上了妆的精致脸蛋上散着糕点碎屑,嫣红的唇脂深一块浅一块,部分唇脂还染红了唇角的嫩白皮肤,远远看上去,像是刚跟什么人做过不雅之事。
关刀些微朦胧的眸子顿时沉了下来。
【关刀,你知道为什么跟你成亲以来我都不愿让你碰我吗,因为我心有所属,我爱着别人。】
【关刀,对不起,我爱他。】
【寨、寨主大人……对不起,我爹不是故意欺瞒您的,只是我姐姐着实不愿,我不忍姐姐伤心,只能代替她而来。我、我虽是男儿身,但,但若是寨主大人真的需要,我、我……我可以帮您,还请寨主大人千万不要怪罪。】
【不要寨主大人,我、我害怕,能否,再给我一点时间,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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