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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端在哪无人得知,只知道这条常柳河很长,能到很远的地方,用来寄托一些期望最适合不过。
放河灯算是有河小镇的通用习俗,只是各镇的节日时间不同,不至于造成河流船灯污染。
他们来的不算早,河边早早站了些男男女女,有的在祈愿金榜题名,有的在祈愿美好爱情。
烟花还在砰砰砰的放着,周边时不时就能响起一些惊呼,周遭嘈杂的不行,因此,要想对方听得见,只能凑得极近。
“想放个灯吗?”关刀这会儿就凑得很近,几乎贴着余水仙耳根子讲。
原主身体皮薄肉嫩,有点异样就会坦白地出现一些症状。
于是余水仙红了耳根子的一幕就被关刀看在眼里,偏生余水仙还在那故作镇定,假装什么事没发生,说他没什么好放的,又无所求。
“这么清心寡欲?”
“你说话就说话,别贴着我耳朵。”余水仙实在痒得慌。
也不知道原主身体什么毛病,不就是人气儿喷到了耳根上么,不就是有点热有点湿么,怎么就能这么痒,痒得他恨不得伸手指进耳道掏掏,看看关刀是不是把什么脏东西吐进他耳朵里头了。
“这恐怕不行,太吵了,我怕你听不见。”
“哈?开什么玩笑,就这点动静,你站十米开外跟我说我都听得见。”
余水仙那股小骄傲的劲儿又出来了,关刀怎么瞧怎么乐,手是彻底没法从余水仙肩上放下来了。
“真不打算放个灯?”
看着程水仙明明是跃跃欲试蠢蠢欲动的,却因为顾及手里的花灯愣是口是心非地说不想,关刀又乐了。
有种今天把这辈子的笑都用光了的错觉。
余水仙支吾犹豫着。
没点破,关刀强硬地从他手里拿过花灯,迎上他极度不满和惊慌的眼睛,不知怎么的,关刀没忍住去碰了下他的眼睛。
余水仙被戳得眨了好几下眼,急忙把他的手指拍开:“你干嘛啊,有病。”
关刀默认。
他似乎确实又病了,还是栽在了程水仙这朵毒花上。
当指腹被小扇子似的睫毛轻飘飘刷过时,他最柔软脆弱的心尖似乎也被轻扫了一下,很细微,痒痒的。
他知道这在象征着什么,危险,可眼下,他选择了不管不顾。
“花灯我帮你保管。”
余水仙有点惊喜,很快又矜持回来:“我自己又不是没有手,用得着你……不过算了,给你一次戴罪立功的机会。”
放河灯这么庸俗的事情,余水仙当然是……很有兴趣尝试一下。
本来他拉着关刀跟个木桩子似的站在这边就是为了方便程绍派来的人马动手,然后关键时候他能救个场表下“忠心”。
既然关刀不需要,那他就不客气了,反正人是主角,没那么容易死。
余水仙自顾自去放河灯,一放就是几十个。
他没什么愿望,所以河灯上写的全是对太白金星他们最诚挚的“祝福”。
直到最后一盏河灯,最值得“祝福”的就剩下个关刀,余水仙鬼使神差的,思绪一飘,落笔内容就成了功德值。
【愿我能早日从关刀这丑货身上取得功……】
“还没写完?”
关刀忽然出现在身后,吓得余水仙手一抖,笔跟灯全掉到了水里,未干的墨迹遇水即化,关刀只来得及看到前面几个字,眼眸一暗。
“你干嘛,吓我一跳,我的灯!”余水仙那叫一个气。
就差两个字,好歹让他写完啊,这没写完总让他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好像他注定没法从关刀这丑货身上嫖到一些功德值,只能苦逼啃老本。
可吃喝拉撒用哪样不用功德值,再只出不进他迟早要饿死。
关刀定定看着那盏灯徐徐沉入水下,迎上余水仙忿忿的目光,他道:“重新写一个吧。”
余水仙不高兴地抱臂:“都被我买完了……”
“对岸应该还有。”
余水仙眼睛一亮:“真的?那赶紧走。”
希望又回来了。
余水仙正推着关刀准备过桥,两人刚到桥边,也不知道是踩到了机关还是开启了什么“挂”,四面八方咻咻咻的飞来乱七八糟的暗箭,周围的人顿时尖叫着跑走,柳岸堤眨眼间从沸腾转为冷却,冷冷清清,安安静静,只有余水仙跟关刀在捕捉到箭矢破空的声音后匆匆忙忙闪躲。
这些暗箭来者不善,根根死手,除此之外,场地一清空,黑衣蒙面杀手便训练有素地集体登场,一看他们的精神面貌就跟先前在山脚伏击他们的家丁私奴不是一个档次的人物。
“两个目标皆在,一并杀了。”
第76章
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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