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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掂了掂,“得有三斤吧?”
叶欢,“三斤整。”
叶永珍,“下回可别买了,省着点,给自己买点东西。”
贺世强端着个盘子从厨房出来,“老顾,你是不是事先问过欢欢,她拿肉,你也拿肉,她割三斤,你也是三斤。”
叶永珍从他手里接过盘子,“就你话多,赶紧烧菜去吧。”
肉多,一下子肯定是吃不完,可天热,肉又不经放,叶永珍就琢磨着包肉包吃,对贺世强说,“老贺吃过饭你去摘点槐花,正好有肉,我发点面咱蒸肉包吃。”
顾程,“我去摘吧。”
贺庆梅,“我也去。”
叶永珍对贺庆梅说,“当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去爬树”,倒也没拦贺庆梅,而是对叶欢说,“欢欢,你下午要没事,叫庆梅领着你去转转,不远,就在部队大院,过去也就10来分钟。”
叶欢,“……行。”
吃过饭,叶永珍找出两个布兜一个给贺庆梅,一个给了顾程,又再三叮嘱贺庆梅别乱跑。
然后看着仨人下楼了。
贺世强,“老顾……”他想说顾程啥时候有这闲情逸志了,竟然还主动去摘槐花?
刚说出“老顾”俩字就被叶永珍给打断了,“往后你可别再喊他老顾了。”
贺世强有点莫名其妙,“喊他老顾咋了,我不一直这样喊他?”
叶永珍喜滋滋,“说不定以后他得喊你姑父。”
贺世强,“?”
贺世强震惊道,“他俩在处对象?啥时候的事?我咋不知道?”
叶永珍,“没处对象,我就是觉着顾程对欢欢跟对别的姑娘不大一样,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
贺世强神经粗,生活中的小细节,他一般不大留意,叶永珍一提醒,他回想了下,还真是这样。
比如叶欢头一回来家里吃饭那次,顾程把自个儿倒饬的清清爽爽的才过来,他当时还笑话顾程象是来相亲的。
远的不说,就说这次,要搁平时,吃过饭他早一头扎到阅览室看书去了,哪会跟着俩小姑娘去摘槐花。
事出反常,而且还不止一件,那说明他已经有别的心思了。
贺世强,“你别说,还真是。”
叶永珍,“我看顾营长是有这个意思,就是不知道叶欢那边是咋想的,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可别说漏嘴,他俩要都没这个想法,可就闹笑话了。”
贺世强连连保证不乱说,叶永珍才去收拾肉去了。
叶欢他们过去的时候,槐树低处的槐花差不多已经被摘光了。
来摘槐花的基本上都是妇女,个子没那么高,又不敢爬树,只捡能够着的地方摘。
贺庆梅把叶永珍给的布兜往腰里一掖,朝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噌噌两下就爬到了树上,坐到一个树杈上,冲着叶欢摆手,“欢欢姐。”
兴奋的很。
叶欢怀疑她就是叶永珍说的那样,其实是想过来爬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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