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往往糸师冴的脚尖刚挪出一个细微的弧度,糸师凛就毫不留情地横插过来,封死那条路径。
“唔,难得一见的画面。”
“冴选手出乎意料地被缠住了,但是凛选手也迟迟未能抢下球来。”
球迷们忍不住在座位上探长身体,屁股左右来回地磨着板凳,现场气氛如同一锅已经沸腾的浓浆,咕嘟咕嘟冒着泡,却始终没有人来灭掉火堆。
它就只能这么沸腾着,不断积蓄热能,等待一场宇宙初开般的大爆炸。
漩涡中心的糸师凛看着眼前许久不见,还是那副可恨嘴脸的臭老哥。
那双平静的眼眸里没有他的存在,哪怕他现在正和他对位。
他的哥哥,在球场上拥有着满溢到不断喷薄而出的天赋,挥洒出的一星半点,已经是其他人难以触及的。
就像现在,他要非常努力,非常努力,才能不被他甩在身后。
他追赶着前方那道白色球服,三头身短胳膊短腿的糸师凛追赶着记忆中高大的身影。
被人抓着后领从草地上拎起来的团子糸师凛,两只小手还扒着球,仰起脸孺慕地看着哥哥,像新生的幼鹿。
“尼、酱。”
糸师冴看看球,再看看吃了一嘴草的弟弟,有些头疼。
“是让你踢球,不是扑球。”
自从糸师凛意外在他比赛中途跑进场踢进那枚足球,糸师冴就开始正儿八经地教弟弟足球基本功。
糸师冴晃了晃手里的团子,又抖了抖,确定弄干净了,才把人放回球门前。
“凛,看着我。”
小小少年把球放好,斜45度助跑,特地放慢了动作,最后一步踩实、立足、击球,黑白的皮球就乖乖地投入球网的怀抱。
还不等他回过头再次强调动作要领,腿上一沉,低头一看,凛星星眼抱着他的腿:“哥哥好帅!”
糸师冴沉默两秒,最后无奈地摸了摸凛柔软的头发:“来试试吧。”
凛还太过年幼不能很好地掌控身体,糸师冴就一遍遍陪他练习。
“发力正确,意识也到位了,就是肢体还跟不上,凛,再来一次。”
哥俩儿一个不觉枯燥,一个不嫌麻烦。
直到太阳公公彻底落山,糸师冴才一手牵着凛,一手抱着足球,慢悠悠地往家的方向走去。
一长一短的影子倒映在地上。
“哥哥,我是不是很笨?”为什么哥哥咻地一下就能把球踢进球门,他却那么费劲?
“啊,是啊。”糸师冴随口答道,手上传来阻力,回头一看,小萝卜头瘪着嘴,眼泪在大眼睛里打转。
糸师冴半蹲下身,与凛的视线平行,抬手敲了一下他的脑门,凛双手抱住脑袋。
“会产生那种想法,是挺笨的。”
“你是糸师冴的弟弟。”
凛一眨不眨地看着面色平静,仿佛在说着再寻常不过的事的哥哥。
小小少年的齐刘海被风吹乱,嘴角弧度上翘,笃定地说道:
“我是世界第一,你就是世界第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原来,那个她误打误撞错嫁的夫君并非她所想的那般冷血恐怖,而是真的将她宠入骨中。原来,自己疼爱了十数年的妹妹并非亲生,而是仇人之女。原来那渣男利用自己,只为了得到自己身上能够让人脱胎换骨,传闻中的凤凰血脉!浴火重生,踏血归来,晏南柯擦亮双眼,护家人,争权势,她要让所有恶人付出代价。谁料在她眼中病娇王爷忽然改了性子,天天黏在她身边不撒手,将她宠上天,谁敢伤她一根汗毛,他必让其尸骨无存,後...
我来自一个单亲家庭,父亲在我三岁时车祸去世。妈妈独自将我带大,始终没有再嫁,不过由于爸爸生前经营着一家建材公司,转手后留下了一大笔钱,妈妈又是初中老师,所以我的生活比较优渥,从小没吃过什么苦。然而妈妈对我的教育和管理极严,网吧不敢去,游戏机不让碰,看个动漫都要经过她的筛选,回家稍微晚一点便会挨骂,稍有违拗,笤帚疙瘩就上来了。这也导致我性格十分内向,甚至有点胆小畏缩,遇到事总是习惯性服从,一股子逆来顺受的懦弱感,我想,这也是后来自己染上重度绿帽癖的性格根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