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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啊!?咳哦!?”但扎罗斯完全没有就此放过她的意思,紧接着蹲下身便是更加凶猛的一拳打在了同样的位置上,一击几乎将少女的柔软身段打到对折,塞西莉亚瞬间像熟透了的虾一样地屈起身子,再次瘫软开来时,一向在人前威风凛凛的圣虹学生会长已经再顾不上矜持的维系,无力地歪着脑袋,两腿张开,任人观看裙下的风光。
扎罗斯这才扯下了少女的头套,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塞西莉亚表情涣散依然美丽的面庞。
“扎罗斯……沃威伦……”塞西莉亚还在吃力地喘着气,好半天后瞳孔才重新聚焦,看清昏暗车厢里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是老子我,有什么想说的吗,尊敬的学生会长大人?”扎罗斯扬着下巴,耀武扬威地问道。
塞西莉亚没有立即回话,而是先等着疼痛缓过去后将双脚重新并起。
她试图支起身体,以更加平和的姿态和扎罗斯对话,但反缚双手的镣铐为这个举动添加了过多困难,遂只能放弃,就这么保持侧躺的姿势以目光扫过所处的环境,车窗封得严严实实,隔音效果大概无须质疑,只能通过身下的震动勉强判断这是一辆还在奔驰的马车内部;一位黑衣面罩的男性略显紧张地守在扎罗斯的身后,腰带上挂满了包括绳索在内的各种工具,大概就是先前掷出套索并与自己缠斗的对手;她用身体作遮挡,在背后结出手势尝试默魔法,但指尖上什么反应都没有,脖颈上的项圈和双手的镣铐似乎都有封禁魔力的作用,准备充分得让人指。
“原来如此,都是你搞的鬼啊。”塞西莉亚以淡定的口吻说道,“我就说这里的黑帮为什么要找我们学生的茬,还埋伏了这么多的人手,如果最开始就是为了以薇薇安娜为诱饵把我引出来就说得通了。”
“哼。”
塞西莉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不得不说有点小看你了,没想到你为了赢过我能找来精艺这么精湛的帮手,而且马车这个主意既大胆又细致,不过有这种决心和规划能力,就算不使用阴谋诡计也能取得出色的成绩吧?而且还想绑架薇薇安娜,这点作为学生会长实在不能当做没看到……咕啊!?!?”
然而话音才到一半就又被一击打腹部的拳头打断,“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处境啊女人!”扎罗斯不快地大吼道,“老子最火大的就是你这种游刃有余的态度了!到了现在竟然还敢说教老子!”
“呃啊……呜……”塞西莉亚再一次吃痛地缩起了身子,但眼睛仍然紧紧地锁着扎罗斯,“这可是……出胜负范畴的行为了……请好好解释一下,沃威伦同学……”
“有什么好解释的,会长大人,还以为在玩过家家的决斗游戏吗?”扎罗斯蹲下身,用食指挑起塞西莉亚的下巴,戏谑地和她紫宝石般的眼眸对视着,“我祖父在船上猎杀海兽,拼死为这个国家运送物资丢了一只脚和胳膊时你还不知道在哪个女人的卵子里呢,你这种不知哪个国家连名字都没听过的贵族竟然敢在这里爬到我的头上,还想教育我学校的规则——”
“那是你祖父的功绩……和你现在只是圣虹学院的学生没有关系……”
“老子让你现在回话了吗!”扎罗斯怒吼着又是一拳砸了下去。
“呜——!”塞西莉亚再度闷哼一声,身子在地上弯成月牙,在终于了然这次对方来者不善无法轻易在口头上善了之后,她闭紧嘴巴不再开口,改用眼睛恼怒地瞪视着他。
但这份表情上的威吓反而让扎罗斯愉快地眯起了眼,“啊,没错,这才是沦落为败家犬的女人该有的表情嘛。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无力了?你的剑术和魔法还有校规现在可都救不了你。啊,真想把你剥得干干净净像只没毛母狗一样地吊在校门口晒上一整天,就像祖父处决海盗时的那样,不知到时候你这张让人火大的漂亮脸蛋上会是什么表情,你那些崇拜者们又是什么反应呢?哈,真是想想都要射了!”
“…………”
塞西莉亚不说话,扎罗斯就自顾自地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俯身抓起少女的美足,指尖从黑丝勾勒的小腿曲线上滑过,用触觉品味着少女软弹适中的肌肉和隔着丝物更显细腻的肌肤,目光肆无忌惮地向着裙下看去,“可惜那样就闹得有点大了,老子可没有拿自己的校园生活跟你陪葬的意思。话说回来,你这家伙下边还夹的挺紧的,一般女人可早就被我打到失禁了。是碰巧在来之前先去小巷子里翘着脚好好地排完了尿,还是我们完美无缺的学生会长大人连膀胱的锻炼都没有疏忽?”
短裙下一条棉白内裤透过纯黑的裤袜分外显眼,在昏暗的光线中标识着少女胯间和臀瓣的位置,边缘处还有可爱的蕾丝装饰。
塞西莉亚皱起眉头,厌恶地哼着鼻音,试图夹起双脚遮挡裙下风光,但一只脚被扎罗斯卡着脚腕高举,另一只脚被压在男人的膝下,如此绕是圣虹的学生会长武勇传再怎么丰富,也不可能在这种纯粹角力下弥补性别的差距,几番努力没有成效之后,只能扭开脑袋强行无视,只是洁白脖颈上的红霞显示着少女的内心绝不像表面上那般淡定。
连衣短裙下的空间里此刻热气蒸腾,少女的体香熏烘着郁积的空气,那是自然的香气散,是激烈战斗中的体温升高,还有在痛击下无可避免的生理反应。
只是一击都可能让普通女孩膀胱崩坏的重拳,连吃四下后即使塞西莉亚自身的意志再怎么坚定,也没法克制吃痛时的些许洒漏,原本纯白的内裤上已经可见些微的湿痕。
扎罗斯将这也当作战利品的一环快意欣赏,一边将柔和地将剩下的一只高跟鞋也卸下,失去了最后防护的足底在空中不自禁地蜷缩着,扎罗斯一根一根地将她的脚趾掰直,用手掌比仗足长,动作和表情一时间近乎温柔。
“真是漂亮的肢体,你在床上缠着男人的腰时也有在训练场上高踢下巴时那般用力吗?不得不承认你这家伙确实有几分姿色,明明是修习剑术的脚,竟然比皇家剧院里的舞者还要好看。要是一开始就老老实实地当个花瓶多的是愿意给你当钱包的男人,何必在今天受苦呢?”
“你到底想干什么,扎罗斯·沃威伦!”足心的扰动让塞西莉亚再难坚持无视的态度,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就算你再讨厌我,也请注意作为贵族的矜持!而且学生会长是大家共同选举出来的,强迫我让位毫无意义……咕呜!?”
“哈,那我可有很多想做的事情了。”扎罗斯嗤笑一声,使个眼色,后面的随从立即知趣地退到另一个隔间,关上房门,留下两人独处。
扎罗斯突然地抓住塞西莉亚脖颈上的项圈,将被勒得双脚乱蹬的后者拖过半个车厢,再倒提着放在自己大马金刀坐开的双腿间。
他一手将纤腰拦入怀中,俯压到少女的肩膀上,示威性地在耳边低语,“享受战利品的时间可才刚刚开始。”
塞西莉亚不快地扭动着身体,男人的体温和气息从后方传来,直让她觉得冰冷肮脏的地板都更来得亲切。
她的裙子在挣扎中半掀开来,男人的大手在几近腿根的敏感位置摩挲,掌间的粗茧在细腻的黑丝上刮出莎莎的声响,塞西莉亚习惯这样的裤袜着装有很多理由,但其中肯定没有一条是被这样当作玩具戏弄,她一边厌恶地夹紧双腿不让对方有更向深处进军的机会,一边持续加大着挣扎的幅度。
将她双手反缚的禁魔镣铐坚固非常,奔行的马车上也全是敌人,现在的状况除了期望外来的援助外别无他法,但即便如此表达抗拒的态度也是有意义的,法乎其上得乎其中,正是在这种处境下,表现出拼命的态度,才能避免许多无谓的凌辱——
——撕拉。
“呀啊!?”
扎罗斯突然冷不丁地撕开了她的衣裙,纤薄的纯白布料和内里的缀花胸罩一起两边化为破布,两枚乳球措不及防地跳入空气,樱粉色的乳头因媚药的作用和内心的动摇而分外显眼。
“扎罗斯·沃威伦,你……咿——”
在塞西莉亚来得及表达愤怒之前,扎罗斯已经肆无忌惮地揉捏起了这对裸露的乳房。
刚好一手把握不住的乳球在男人的手中肆意形变,柔软的乳肉像奶油一样地从指缝中溢出,“干嘛啊叫成这样,长的这对奶子不就是让人看让人揉的吗?”
“胡说八道!这是给小宝宝准备的地方,才不是给你这种人……呜?、放手、别再、揉了……!”
“哈,还小宝宝呢,喂喂,我们的会长大人不会真的天真纯洁到还没被人揉过奶子吧?那我可真是中大奖了,可得好好为亲爱的同学们探探路啊。”
“那种事情、和你没关系!快点放手,不然,不然我这次真的不会放过你……咕咿?!?”
故意挑选在回话的中途,扎罗斯双手一齐捏住少女的乳,塞西莉亚便不受控制地闭紧了眼睛。
扎罗斯双手扯着这对粉嫩的樱桃向外拉伸,将整个富有弹性的乳房都拉伸成长梭的形状,强烈的苦痛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一同袭来,让塞西莉亚一时只能苦闷地闭紧眼睛,修美的黑丝双腿不自觉地绞得更紧了些。
这份反应没能逃出扎罗斯的洞察,他故意地将手塞进两腿之间强行再将之掰开,塞西莉亚的抵抗没能产生丝毫的阻碍,反而让手指更加地陷进丰腴紧实的大腿内侧,直让少女忍不住地出嘤咛。
“对了,虽然老子不想拿自己的校园生活和你陪葬,但还是打算留点纪念的哦。”扎罗斯向角落里扬扬下巴,塞西莉亚跟着看过去,正看见一根插在底座上的柱状水晶,“看到那里了吗,学生会长大人?那可是一份足足价值十个金币的录音器哦?真想知道回头在决斗场上播放你像娼妇一样咿咿啊啊的叫床声当作配乐时,你还能不能像以前一样从容淡定呢?当然,关于我的声音会好好剪掉的。”
“你这——咿呀?!?”
“啊,这声真是不错,我会让他们多重复几次的。”
扎罗斯下方的手掌继续向着裙底和裤袜的深处侵染,食指摩挲过窄浅的蜜裂,隔着两层布料感受后方的湿润和热意,然后一把揪住顶部的红豆。
他对女性的身体了如指掌,先前头套上的媚药亦在逐渐地挥着作用,让塞西莉亚的胴体在他面前宛若赤裸,保守的裤袜除了让体内的炽热更加积蓄外毫无意义。
塞西莉亚难耐地扭动身体,但幅度却比最开始的挣扎要少了许多,因为关键部位都被捏在他人手中的此刻只要一动就会有电流般的刺激传遍全身,对于以善战闻名的学生会长来说,疼痛不过家常便饭,快感才是更加陌生的事物,扎罗斯却此亦心知肚明,他有很多时间和耐心以这样的方式逐渐瓦解少女的精神铠甲。
媚药正在说话间持续地生效着,最开始仅仅是让胸部变得有些敏感,转眼过后肌肤的绯红都已能透过厚实的黑丝隐隐窥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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