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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头一看,阿尔法爪子还冒着烟。
“远程干扰。”他淡定收手,“模拟雷击概率八成三。”
趁着混乱,我溜进书房,翻出《梦溪笔谈》原稿,提笔就在空白页补了段话:“磁针指南,常微偏东,验之万次不爽。”写完顺手塞回案头,动作行云流水。
“补遗完成。”我拍拍手,“既没纲,又帮老沈省了十年实验。”
数据同步完毕,护盾又震了震,这次我感觉复制空间稳了些,像是卡进了正确轨道。
可刚松口气,贝塔突然压低声音:“林妙,你看这个。”
他调出一段未来史书记载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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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贞观九年,太宗夜观天象,忽见星坠如雨,得神火秘卷,遂制霹雳炮,横扫漠北。】
再翻一页:
【嘉佑六年,沈括梦遇仙人,授《磁枢真经》,指迷途于万里之外。】
我嘴角抽了抽:“……咱这是成神话素材了?”
“不止。”贝塔声音虚,“每一次干预,历史都在往玄学方向偏。我们现在不是修机器,是在给自己编神话。”
空气一下子沉下来。
阿尔法沉默几秒:“结论:我们已成为时空变量,原有文明进程已被扰动。”
我盯着地上自己的影子,忽然觉得有点陌生。
以前我觉得只要不直接把手机塞给古人,就不算违规。可现在看,哪怕只放一张纸,历史也会把它包装成“天降神谕”。我们以为在悄悄帮忙,其实早就踩进了时间的泥潭。
“所以呢?”我问,“现在撤?让地球被那个什么高维玩意儿一键删除?”
没人答。
萧临渊站在我旁边,袖口还沾着刚才的血迹。她抬头看天,那眼神不像在看星空,倒像在看棋盘。
“过去没法原封不动留着。”她说,“就像河水流过石头,总会改道。既然必须变,那就别让人牵着鼻子走。”
我怔了怔。
她这话听着冷静,其实挺狠的——意思是,与其被动等着被抹除,不如主动当个“篡改者”。
“你的意思是……”我慢慢咧嘴,“咱们不仅要活,还得掌握改剧本的权限?”
她点头:“至少,得知道每一笔改动的代价。”
贝塔挠了挠耳朵:“那以后是不是还得写个《时空使用说明书》?第一条:禁止给秦始皇微信。”
我笑出声,紧绷的神经松了一截。
阿尔法开始整合三次穿越的数据,护盾表面浮现出新的符文轨迹,像是重新校准了航线。我感觉到复制空间的波动渐渐平稳,不再疯狂抽取精神力。
可就在这时,护盾边缘突然闪了一下。
不是裂,也不是暗,而是颜色变了——从金色转成了淡淡的紫,跟之前信标出的光一模一样。
我心里咯噔一下。
萧临渊也察觉到了,眉头微皱:“它在回应什么?”
阿尔法快扫描:“外部信号未检测,但锚定器自主接收了一段加密脉冲……来源未知。”
“会不会是上次那个‘游戏结束’的家伙?”我握紧手腕。
“不像。”贝塔盯着数据流,“这次信号很短,就八个字。”
他顿了顿,念出来:
“欢迎加入观测序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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