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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好在邓布利多喜欢看烟花,不然明年我可不敢再来一回了。”
埃里克好笑地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当当闪着金色亮光的东西,塞到了维奥莱特的手里。
“这个也许不能怪他们,他们应该是在活点地图上看到费尔奇在那条密道附近,才会冒险带我们去了尖叫棚屋。”
维奥莱特低头看到自已手上的东西,面无表情擡头道:“你占我便宜。”
“???什麽占便宜???”埃里克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弄得满头雾水。
她咬牙切齿地拿起埃里克塞到她手里的东西,说道:“那你给我红包干嘛!”
在前世,他们家乡的习俗里,无论是长辈还是晚辈,只要结婚了,过年时就必须给未婚的人发红包。
当然,有些不在意这些习俗的长辈,觉得自已年纪大了不好意思像个孩子一样收红包,也会给小辈们发红包。
这会儿埃里克给她一个红包,不是从辈分上占她便宜是什麽!
埃里克受不了似的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想什麽呢?这是四个大人给你的红包,我也有一个!”
说着,他从自已另一边的口袋里掏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红包,怼到维奥莱特的面前,让她看清楚。
看到埃里克手上的红包,维奥莱特就知道自已误会了,讪笑道:“哦,搞错了,对不起,嘿嘿!”
埃里克哼笑了一声,按着她编着精致鱼骨辫的头转过去,让她吃自已的去。
转过头,他却心虚地偷偷呼了一口气,又得逞似的抿嘴笑了。果然,虚张声势是有用的。
维奥莱特手中的那个鼓鼓囊囊的红包里,确实不止有两家父母给的红包。他收到克莱尔捎来的红包後,也塞了两个金加隆进去。
她前世谈的几个男朋友都不怎麽样,自然也没经历过,在21世纪,过年时,情侣之间也会互相发红包的。
虽然是电子的那种。
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维奥莱特确实是真相了。
他的确是在占她的便宜,可他也希望不用占便宜的那天能早点到来。
看着维奥莱特欢天喜地地把红包犹如珍宝一般放入口袋,他的眼神深邃得犹如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现在还不是时候,再耐心等等……
******
年初一到年十五,大家被维奥莱特和埃里克两个人带着,一起喜气洋洋地过了个新鲜的春节。
弗雷德和乔治终究是昧下了几个烟花和爆竹,让费尔奇和洛丽丝夫人也被迫体验了一把春节的氛围。
直到元宵这天,大家一起在有求必应屋包汤圆煮汤圆吃汤圆,才算正式过完这个春节。
当然,也有人不好好包汤圆的。
“弗雷德,乔治,你们这是包汤圆还是包煎堆!”
之前从未过过春节的小夥伴们对这个节日气氛恋恋不舍,在大家夥的坚持下,有求必应屋的春节装饰被顺利保留了下来。
像是故土的历法也在这大洋彼岸起了作用,过完年後,天气就一天比一天暖和,这片土地也急不可耐地褪去陈旧厚重的冬衣,换上了色彩纷呈的春装。
春意重归大地,也就意味着……
“天哪,又要开始复习了!”
黑湖边传来一阵夸张的哀嚎,引得路过的学生都纷纷驻足回头。
弗雷德和乔治跟复制粘贴一样扒在湖边的大树上作扶墙哭,最先喊出这句话卡萝已经抱着罗斯欲哭无泪了。
虽然罗斯的表情也垮了一半,但还是保持住了形象。
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到别人的脸上。
在一衆生无可恋脸中,唯独安吉丽娜在幸灾乐祸:“是真的吗?那太好了,这对弗雷德和乔治来说是好事啊!”
那做作的表情,维奥莱特不由得想起了呜啦啦啦宜馊的那个表情包,不由得扭过头暗自偷笑。
埃里克看见她那副样子,大概知道她在想什麽,挂着宠溺的笑意rua了一把她那傻乎乎的脑袋。
去年弗雷德和乔治被接纳进他们团体的时候,离期末考只有不到半个月了。也就是期末考前一个星期被大家强行喂饭抱佛脚,才考了个过得去的分数。
所以认真计较起来,他们今年才算是第一次真正参与到他们这个团体的核心,从头开始参与他们的复习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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