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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诺几乎是贴着车窗,两人中间仿佛隔了一条河的距离。
她扭头气鼓鼓地瞪着连眼都不抬的男人:“车子是我家的,我爱坐就坐,爱不坐就不坐!”
“车子每年的保险费、油费、司机工资等费用全是我出的。”傅修砚云淡风轻道,声线动听。
沈听诺哼声:“若没有我爸爸给你提供挣钱渠道和资源,你哪来的那么多钱,终归还不是靠我沈家,神气什么!”
傅修砚侧目,幽幽地、无声地盯着她半晌,那极致沉默的表情,好似在看一个未开化的人猿。
沈听诺郁闷,恶毒地怼了一句:“看什么看,再看挖了你的眼珠子!”
“不与傻子论长短。”说了这句话后,傅修砚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侧脸线条像一尊完美雕塑。
沈听诺气不过,还想骂他两句,副驾驶座上的杨进在这时回头提醒:“大小姐,你右脚边有惊喜。”
经这么一打岔,沈听诺才现小腿边的精美礼盒,她讶异:“给我的?”
“嗯,你的出院礼物。”杨进笑吟吟,眼尾斜视阖目高冷的男人。
沈听诺拿过刻意包装过的礼盒,打开一看,是一个毛茸茸,设计精致的灰色垂耳兔,兔子的眼睛和鼻子是黑宝石镶成,在明亮的光线下泛着晶莹折光。
一眼她就认出是国外某位出名的儿童大师作品。
沈听诺抱住异常毛绒,比活体兔子还要柔软的娃娃,眼里藏不住欢喜地问:“很贵吧?”
杨进见她喜欢,高兴道:“大小姐你能喜欢就好。”
他看着仍旧沉默的男人,继续说道:“这可是那位大师的关门作,价格炒上天了,起码七位数,大小姐你手里的这个是最贵最好看的。”
听完杨进的话,沈听诺抱着垂耳兔的力道放松,生怕把怀里的死贵娃娃抱坏。
一个娃娃的价格炒到七位数,她不由想到上一世被净身出户,当牛做马月赚两千块的惨状。
她享受过大富大贵,也经历过穷困潦倒。
重来一世,感慨果然还是有钱好。
同时也觉得钱要花在刀刃上!
“杨进哥,下回你别送我这个了。”沈听诺说道。
杨进愣了一下:“啊?!”
傅修砚在这时缓缓睁开了双眼,眸子清醒锐利。
沈听诺摸着垂耳兔冰凉凉的黑宝石眼睛,“太贵重了,你每次都送这么贵的娃娃,我都不好意思收了。”
其实她挺想问杨进的工资是不是很高,所以舍得送这么昂贵的娃娃给她。
七位数的娃娃耶!
历经过一分钱掰成两分钱花的日子,她觉得杨进大有可能被人当冤大头来宰了。
“我每次送你这么贵的娃娃?”杨进重复着这句话,颤巍巍看着某人。
“你下回别送了,我已经不是小孩子,而且一个娃娃买这么贵,摆明是把你当凯子来开杀。”沈听诺不想杨进再花冤枉钱。
杨进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像是在忍笑。
傅修砚淡漠的脸色逐渐朝青黑转移,他放在膝上的手攥成拳,手背脉络清晰。
杨进怕被穿小鞋,赶忙解释:“大小姐,其实那些娃娃不是我……”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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