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听诺用馒头擦掉画错的线条,收了收颓丧心情。
“没有不想画你,你可别诬赖我。”
姜淮径直来到画架前,一只温润如玉的手轻轻搭在画架上,指尖修长,节骨分明,好看到像上帝的画作。
连手指头都好看。
沈听诺定定看着他的手,心中暗想着。
姜淮含笑,嗓色随性地说:“小骗子,既然没有不想画我,那一直在叹息什么?自从你过来到现在,足足叹息了三十六下。”
“有这么多吗?”沈听诺怀疑姜淮在诈她,但她没有证据。
“怎么没有,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姜淮倒退返回窗边坐着,一只脚踩在软椅上,下巴搁放在膝盖上,“说吧,到底有什么烦心事。”
沈听诺放下手中的笔和馒头,心情不佳地说:“我想要个相机,但这相机是别人的,而且坏了被送到商场维修,我没钱又出不去医院,没法拿到那个相机。”
“就为了这点小事情?”姜淮单眉一挑。
“你不懂,那相机对我很重要。”沈听诺烦躁地抓着打结长。
姜淮抬起头,面对沈听诺的方向,伸手招了招:“过来。”
“干嘛,懒得动。”沈听诺道,“有话直说。”
姜淮“扑哧”笑了,许是被她“野性难驯”逗乐,不急不慢地说:“一个破相机而已,你想要,我给你拿来便是。”
沈听诺双眼一亮,想到守在五楼的保镖,她起身扑到软椅旁,眸子亮晶晶地问:“真的吗?”
姜淮翘起唇角,顺着声音垂下眸子,眼前仿佛浮现一只小猫咪竖起耳朵,满眼期待地看着他,毛茸茸的尾巴摇啊摇。
好像他开口拒绝,小猫咪的耳朵就会蔫巴巴垂下来,眼睛黯然,连尾巴都不再摇晃的委屈模样,说不定还会懊恼地伸出爪子挠人。
思及此,他脸上的笑意扩大。
沈听诺见他只笑不表示,两只小手抓着他手臂摇了摇,“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光顾着笑,这有什么好笑的!”
耳边是女孩并不怎么好听的低哑声,姜淮指尖微动,忽然间产生一股很想很想看她长什么模样的欲望。
他抬手,指尖碰了一下她眉眼间,指腹温热,触碰那一瞬间能清楚感知到她皮肤年轻嫩滑,年纪应该不大。
沈听诺往后仰了仰脑袋,躲避他伸来的手,声音干涩又低沉,还有点嗡响:“你做什么?差点戳到我眼睛了。”
姜淮侧了侧耳,更加确定她的声音不是一般难听,他眼尾染上喜悦。
“没做什么,就想摸一摸你长什么样子,我有点好奇,你本人是不是就跟你的嗓子一样难以形容。”
沈听诺郁闷,“我都说过了,我是不小心伤到了声带,我原来的声音可好听了!还有,我是大美人,级级美的那种,不信你摸!”
说罢,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主动抓着姜淮的两只手覆盖在她小脸上。
姜淮眉眼不动声色一弯,怪傻的,激不得。
他指腹一寸一寸探索地摸着她小脸,脑海中一点一点描绘她的五官,可无论怎么想象,他还是无法想出她真正的模样。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