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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修砚这才下了车,冷冷睨着面露吃惊之色的女孩,“你跑什么?”
沈听诺嘲讽:“见到鬼是个正常人都会跑好吧。”
言下之意骂傅修砚是鬼。
不等傅修砚再次出声,抓着沈听诺手腕的男人不满“啧”了一声,骂道:“小娘们懂不懂说话?”
“我懂不懂说话关你屁事?快放开我!”沈听诺还想挣扎,奈何男人抓得死紧,她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要被捏碎了。
“我看你就是皮痒欠收拾!”男人扬起另一只手,作势要扇她耳光。
沈听诺吓得缩了缩脑袋。
傅修砚抬手一挡,阻止男人要打向沈听诺的耳光,语气冷淡道:“好了,这里没你们的事了,回去跟阿旧说一声,有空叫上兄弟们聚聚。”
“那行,老大,我们走了,一会回去我就跟旧哥说咱们聚一聚的事。”
男人放下高举的手,扭头警告沈听诺。
“臭丫头,算你运气好,下回再敢对我们老大不敬,我一定抽你大耳光子!”
沈听诺面无表情的对男人竖起一根中指,满是挑衅。
男人不善地瞪了她一眼,要不是傅修砚不允许,他早就连环甩沈听诺十几个耳光。
手腕的桎梏终于松开,沈听诺拔腿就要朝男人离开的反方向跑,然而,还没等她踏出第一步,早就留意她一举一动的傅修砚,快拽住她手臂,成功阻止她逃跑的步伐。
沈听诺甩了甩手,现甩不开,整个人又烦又躁,粗声粗气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瞧着女孩一脸不耐烦的模样,傅修砚冷嗤:“就这么不想见到我?”
沈听诺没有回答,而是讥诮反问回去,“难道我表现得不够明显吗?”
傅修砚脸庞上瞬间覆盖一层薄冰,抓着沈听诺手臂的大掌故意收紧,像是在惩罚她的不乖顺。
沈听诺疼得倒抽冷气,也不向男人求饶,只是厌恶地觑着他,那目光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好似眼前的大活人是一只刚从下水道里爬出来的蟑螂。
傅修砚不是瞎子,自然能看得出来沈听诺浑身上下对他的抗拒和厌恶,他心脏猛然狠狠一缩,像被一只巨手无情蹂躏,疼得他挺直的腰背都不由自主弯了弯。
喜欢他多年的沈听诺怎么就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说来说去还是顾肆也的错。
要不是顾肆也这贱男人勾引沈听诺,沈听诺也不至于对他如此厌恶。
傅修砚心安理得的将过错推到顾肆也头上,甚至将沈听诺变心的理由也怪到顾肆也身上,没有一丝一毫是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够好,所以他和沈听诺才变成了这样子。
深吸一口气,他压下心中密密麻麻的烦闷和不快,想从今天开始好好的与沈听诺沟通,他隐隐有些不安和预感,他与沈听诺的关系再继续恶化下去,终有一天她真的会离他而去。
男人收敛起身上的冷意,尽量心平气和道:“沈叔受伤了,还伤得不轻……”
不等傅修砚把话说完,沈听诺不耐烦的打断他,“受伤就去医院找医生,你找我做什么?”
她这话显得很无情,根本不像一个女儿会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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