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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安乐乡(五)
“这有什麽好惊讶的吗?”慕澜衣摊摊手,眸子却暗了几分,“大千世界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他身上的骨骼是龙骨,鳞片是龙鳞,完整的神龙骨架在他身上,他当然有龙威了。
慕澜衣的神色有些悲伤,这是他的母亲留给他的最後的礼物啊。
“呵,我倒要看看你能坚持到什麽时候。”说着,疤痕脸准备啓动第二个阵法。
慕澜衣要速战速决又怎麽可能还给他机会,只见他如同一道蓝色闪电般眨眼间出现在疤痕脸面前,在疤痕脸的剑插入阵眼前直接割破了阵法。
整座楼房在绒歌巨大的攻击力下开始坍塌,慕澜衣没停,手中镰刀飞舞,他把剩下的阵法割了个干净。
随後,在疤痕脸还想有下一步动作之前,锋利的镰刃横在了他脖子上。
“你可得小心了,我现在心情不是很好,只不定手一抖,你就没了。”
疤痕脸顿时失去了刚才那嚣张样。
这时他看向旁边被保护着分毫未伤的小腓腓,焦急地大喊:“你母亲的钥匙还在我身上,那锁上有爆炸机关,我死了,她也别想活!”
小腓腓愣了片刻,随即看着慕澜衣,慕澜衣也看着它。
那疤痕脸还在吼:“小杂种,老子是你父亲,你纵凶弑父,要遭天谴,往後修行之路上必定不得好死!”
小腓腓听到这话却突然冷静了,它面无表情地开口:“你活着,我和妈妈恐怕早晚都是不得好死吧。”
那疤痕脸一梗,随後开始不断地叫骂,言辞不堪入耳。
慕澜衣想捂住腓腓的耳朵,腓腓却摇摇头:“我习惯了,谢谢哥哥。”但慕澜衣还是封了疤痕脸的声音。
“带我去见你妈妈吧。”慕澜衣叹了口气,妖的感情没有人那麽复杂,目前他也大概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腓腓领着慕澜衣向房间走去,慕澜衣擡手封住了疤痕脸的灵力,然後用灵索把他捆了,一路飘着跟上来。
一进门,慕澜衣只是匆匆晃了眼便撇开视线。
房间里有一个女人,白花花的一片,似乎身上未着寸缕。
慕澜衣从手臂上的鳞片空间里摸了件袍子递给她。
女人有些惊讶地接过衣袍,随後看了眼小腓腓,心下了然。
“多谢大人相助,我好了。”
声音是温柔亲切的,让人无法知道她都经历了怎样的苦难。
不过,慕澜衣这下看过去,从她的境况也可见一斑。
女人露在衣袍外的手背脚背上满是伤痕,袍子才上身便有血浸了出来,她脖子上的锁链上带着钢针,这意味着只要她一化出妖身便会顷刻毙命。
可是女人仍然轻柔地抱过小腓腓,她叹了口气:“终于结束了啊。”
“我们的侦查员呢?”慕澜衣问。
女人挥了下手,昏迷的侦查员出现在他面前。
“大人愿意听一个故事吗?”慕澜衣听见她说。
于是鲛人盘尾坐下,他会是一个合格的听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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