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自此,外面天光尚好,静室之中,红鸾帐暖,罗幔垂落,遮住了一双交叠缠绵的身影,女子的低吟浅唱婉转娇俏与男人的深沉的低吼粗喘也都被淡蓝色的结界挡住。
满室春色。
浴桶坏了
次日,李挽歌睁眼的时候,已是下午。
除了做膳食,蓝忘机便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醒来之后便是他美若冠玉的面容,一身白衣仙气飘飘,凛然不可侵犯。
他端来一碗温水,慢慢喂给她用下,随后才出声问道。
蓝湛(字忘机)“怎么样?身体感觉如何?”
李挽歌身下一片酸痛,哪怕是被悉心清理过、上了药也不管任何的用处,更何况从晌午到后半夜,两人真的是折腾得厉害,哪怕有意要停下来。
整理衣衫时淡淡的依兰花香与梅花清香、檀香清幽糅合,相互呼应着,即便没有蛇床子,也足以构成致命的诱惑。
惹得刚刚入了净室的二人再动情c欲,前前后后入了三次净室,由蓝忘机亲自将衣衫焚毁,才算是真正的云收雨歇。
她摇了摇头,伸手摸着腰身,只是手指头轻轻地碰了一下就牵扯到下身的疼痛,颤着声道。
李珺(字挽歌)“还是很痛。”
蓝忘机满是担忧,将手伸入锦被之中,放在她的腰身之上,运起灵力给她舒缓着痛楚。
李挽歌满是疲倦,眼圈泛着一片乌青,看着蓝忘机,很是乏累。
李珺(字挽歌)“蓝湛,你可过问了香室?依兰花香和蛇床子怎么会出现在蓝氏,还掺杂在一起?”
蓝湛(字忘机)“我已命景仪去查,随时都会有消息,你莫急。”
蓝忘机一遍为她缓解着痛楚,一遍温声回答道。
浅淡的琉璃眸中闪过一丝异色,他也同样奇怪,姑苏蓝氏如何会出现这种催情的香粉,李珺这是等他回来了还是这般,若是没等到他会是什么样子……
蓝忘机想都不敢想,广袖下的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从前蓝忘机还真未了解过焚香之事,但是经此一事他却满心恐惧,姑苏蓝氏居然也会有这样的东西,几乎是一天一夜,静室的狼藉远超从前他和李珺的任何一次,只是那么一点点就让他又为之情动,一次便让李珺哭得不行,两次是他,入了净室荒唐,第三次入净室还是……
直到他后来才发现是李珺衣衫上面的,挥袖焚毁才肯罢休,就那么一点,就那么一点香粉还未焚烧,他和她便是如此,更遑论若是一整盒焚烧,会是如何的场景?
而且,最让他后怕的便是他昨天什么都没有准备,清醒之后看着她满身深浅不一的吻痕和指印,怕是以后接连几天都见不得人。
幸好,幸好醒过来了。
李挽歌闻言,心里微定,旋即望着绣着卷云纹的浅蓝色幔帐,有些恍惚,想起昨晚种种,不得不说依兰花香和蛇床子的催情效果真大,约莫着亥时才算是过了药效,而且还得说是她和蓝忘机两人的。
毕竟她衣衫上面也沾染了不少,蓝忘机也着了道,随后他将她抱入净室,整理衣衫,淡淡的依兰花香还是经久不绝,可谓是荒唐。
床榻之上又是好一阵缠绵,又入了另外一间净室,那衣衫依旧起着作用,继续做着那荒唐之事,直到看着蓝忘机毁了衣衫才行。
她蓦然出声。
李珺(字挽歌)“我居然……还活着?”
蓝忘机微顿,对她有些无奈,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琉璃眸中添了几分笑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