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悠悠这一夜睡得断断续续,噩梦和现实搅成一锅糊糊。
梦里,一会儿是狼王幽绿的竖瞳对着她翻白眼,用爪子在地上刨出“蠢”字;一会儿是莫念温润笑着,身后却擎天立地,化作一根光芒万丈的玉柱,她手里的无影匕叮叮当当戳上去,连个白印都没留下;最后是系统尖锐的警报声变成实体,追着她满世界跑,喊着“永锢!湮灭!”
她几次惊喘着醒来,额头都是冷汗,又总在下一瞬被一只温暖的手臂重新圈回那个清冽松雪气息的怀抱,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半梦半醒间,她能听到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带着令人心安的无奈。
等到天色真正大亮,许悠悠顶着一对淡淡的黑眼圈,坐在床边,看着莫念如往常一般,从容地穿衣束,月白的宗主常服被他穿出一身清逸绝伦的风骨。
他整理着袖口,回头看她,目光落在她眼下,顿了顿“没睡好?”
许悠悠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还、还行。”
莫念走到她面前,微微俯身,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了片刻,温声道“脸色有些差。今日宗门并无要事,你再多休息会儿。”
他的指尖温热,动作自然,许悠悠却像被点了穴,僵着脖子不敢动。脑子里系统昨夜那“世界之柱”、“顺遂”、“守护”的魔音又开始立体环绕。
“不、不用了,”她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我……我挺好的。”
莫念也没强求,直起身,似是想起了什么,唇角微弯“那也好。昨夜说好的,今日陪我去后山,给狼王赔个不是?”
许悠悠“……”
她真希望自己昨晚是幻听。
可莫念已经伸出手,掌心向上,姿态闲适地等着她。阳光透过窗棂落在他手上,骨节分明,修长干净。
许悠悠看着那只手,又看看莫念含笑的眼睛,最后视死如归地,把自己冰凉汗湿的爪子放了上去。
莫念轻轻握住,牵着她起身。“走吧。”
去后山的路,许悠悠这两周走得比回自己院子还熟。但今天被莫念牵着手,走在晨光熹微、鸟语花香的石径上,她却觉得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狼王……告状……
它到底是怎么告状的?用爪子比划?还是修炼到能神念传音了?
莫念步履从容,时不时还停下来,指着路边一株罕见的灵草,或是天边掠过的仙禽,温声跟她讲解两句,仿佛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宗主携道侣散步。
许悠悠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只觉得握着自己的那只手,温暖干燥,力道适中,却像一道无形的锁链。
终于,又到了那片熟悉的石坪。
清晨的露水还未散尽,石面上湿漉漉的。山林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莫念停下脚步,轻轻松开了许悠悠的手。许悠悠立刻像受惊的兔子一样,往旁边挪了一小步。
莫念眼中笑意更深了些,他对着石坪前方那片幽深的密林,朗声道“狼王前辈,莫念携内子,前来赔礼。”
声音清越,在山林间悠悠传开。
片刻沉寂。
然后,许悠悠听到了熟悉的、刻意放重的脚步声。幽绿的光点在林间亮起,银灰色的巨狼迈着和它庞大身躯不符的优雅步伐,慢悠悠踱了出来。
今日阳光不错,狼王一身银灰色的毛在晨光下闪闪亮,它高昂着头,绿眸先是瞥了一眼莫念,鼻子里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随即,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恨不得缩到莫念身后的许悠悠身上。
那眼神……许悠悠誓,她绝对从里面读出了三分凉薄,三分讥诮,还有四分“你怎么又来了”的不耐烦。
狼王走到距离他们约三丈远的地方,停下,蹲坐下来,尾巴在身后不紧不慢地扫着地面,一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耽误老子晒太阳”的架势。
莫念对着狼王,郑重其事地拱手,行了一礼。“前辈,内子年幼顽皮,不识规矩,前些时日多有搅扰,惊了前辈清梦。皆是莫念管教不严之过,在此向前辈赔罪。”
许悠悠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朵根。脚趾头在鞋子里疯狂抠地,恨不得当场抠出个三室一厅把自己埋进去。
年幼顽皮?不识规矩?管教不严?
关键是,莫念的语气诚恳极了,态度恭敬极了,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狼王歪了歪巨大的头颅,绿眼睛斜睨着莫念,喉咙里出“咕噜”一声,像是在掂量他这话的诚意。然后,它又看向许悠悠,眼神里的嫌弃都快溢出来了。
许悠悠头皮麻,硬着头皮,学着莫念的样子,也胡乱拱了拱手,声音细若蚊蚋“狼、狼王前辈……对、对不起……我错了……以后不、不拿……不打扰您睡觉了……”
她话还没说完,狼王忽然站了起来,往前走了两步。
许悠悠吓得差点原地起跳,本能地往莫念身边靠。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现代情感俯首称臣作者天魔月完结 简介 顾笙有着顶级的家世,顶尖的美貌。从小众星捧月般长大,风光无两 却在短短一个月内,经历和男朋友分手,订婚宴取消,甚至生日当天还被曝出丑闻 她看向始作俑者,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甩了一巴掌,满室哗然 一场生日宴被她闹得天翻地覆,她像骄傲的公主,丝毫没有低头 无人...
林天龙我是强盗还是你是强盗啊,有你这么压着老子做做做的吗? 柳易尘(无辜状)我真的是捕快,可是我中了春药啊。 林天龙放屁,第一次是春药,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你哪中春药了? 柳易尘(笑眯眯)长效春药啊,三天作一次,不然怎么叫三日缠绵呢? 林天龙吐血 柳易尘(本性流露)老子就是喜欢压你,谁让老子就好你这一口呢...
看着跪在自己身前这个痛哭着的美丽妇人,我的心中既有兴奋的快感却又有着一丝的悲哀,因为这个妇人就是我的亲身母亲 但是她求饶的举动却让我心中顿时涌上了强烈的反感,那个我生命中永远不会忘记的夜晚,顿时从记忆的深处涌现出来...
双男主主攻星际ABO僞死对头双洁快乐小狗攻×阴湿清冷受季涞礼穿成了一本小说的小炮灰。系统要求他拯救黑化的主角,成功即可复活。季涞礼握拳好!然而这是本反杀文,想折辱男主沈裕的,反而被沈裕折辱,他清冷美丽,漆黑的眸子瞥来,阴冷潮湿的寒意挥之不去,强大的可怕。季涞礼…你觉得需要他被我拯救吗?—沈裕性格冷漠阴暗,二次分化後,他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重来一世,他依旧厌恶这个肮脏的世界,选择走向上辈子的老路,却在中途遇见一个意外。他干净丶阳光,笑起来充满生命力,没有一丝一毫的黑暗。这个世界真的有这样的Alpha吗?沈裕厌恶Alpha,却无法抗拒季涞礼的存在却在某一天听到他说你说小o该怎麽追啊?怎麽可以呢,你是属于我的啊。—为了不让沈裕觉得他这个Alpha对他另有企图,季涞礼决定假装自己有个看上的小O了。也是从这一天起,事情开始不对劲起来。他的衣服丢了。用过的水杯丶牙刷,不翼而飞。夜晚冰冷甜腻的信息素缠绵至极,似乎要钻入骨缝中与他长存。更重要的是…季涞礼摸了摸嘴,陷入沉思嘴好疼,难道我上火了?...
最後的一幕,是她在滂沱大雨中的单薄身影,是他在车里疑惑却又带有一丝留恋的神情。当她在雨中目送他离开,当他在车里频频回望,或许有什麽东西在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