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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佐是这样,如今就连小七也……”
秦元佑和乾皇之间的隔阂,刘镇守自然也是了解一二,对秦元佑的反应也算不上意外,只是轻咳两声,开口道:“好了,四殿下,和陛下没关系。”
“我……”
秦元佑下意识想反驳自己不信,只是在意识到说话人时又不情不愿地咽了回去,只在心中默念道,我才不信。
看到对方那副不服气的样子,刘镇守就觉得有些头疼,如今秦元佑早已合格,各方面甚至可以被称为优秀,只要不是关乎他父皇的事情,秦元佑便是一位冷静理智的决断者,把北辰州交到对方手上,他很放心。
但是,问题就在这里,那位毕竟是如今的陛下,就算七皇子登基,那位还是太上皇,身为北辰州的镇守,秦元佑绕不开。
只是刘镇守也懒得参与这些,不管是身份还是情理,他们之间的隔阂都不需要他来插手。
所以,他只是摆摆手,说道:“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七殿下没事。”
“好了,通知也通知到了,也到了散值的时间,你早些回去吧。”
说着,刘镇守便一步一步地走了出去,步伐比起同阶武者来说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缓慢。
秦元佑踯躅片刻,还是点头,“那我先走了,镇守您也早点回去休息。”
刘镇守停下脚步,似在休息,冲着对方摆摆手,神情平和,却仿佛满身的暮气,“去吧,我不算什么,还是要你尽管成长起来,北辰州终究还是要交给你啊。”
“……是。”
目送着秦元佑离开,刘镇守抖了抖身体,原本还有些佝偻的背瞬间挺直,活动间关节咔嚓声不断作响,不过须臾,此刻的刘镇守却是步履沉稳,眼神锐利,刚刚的暮气瞬间消散。
他缓缓吐出一口气,大步朝某个方向走去。
……
南闵州。
南赋荣和其他两位镇守早已到了,只剩刘镇守一人姗姗来迟。
还未落座,刘镇守便主动解释道:“和四皇子多聊了一段时间,这才来晚了。”
南赋荣摆摆手,“小事。”
说着,他看向在场的三人,开口道:“今日召大家来此,是想和你们商量一下,当初商定好的事情……如今还要继续吗?”
刘镇守没有动作,另外两个镇守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是确定了什么,其中一人开口道:“在谈这件事情之前,我们想问南镇守你一个问题。”
南赋荣没有意外,“凉晟州镇守的事情?”
“没错,凉晟州镇守突然被抓,而我们却调查到这件事背后有你的存在,于情于理,南镇守不该向我们解释一下吗?”
南赋荣神色不变,语气坦然,“这是个意外,我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发生的。”
“我当初的确给那个小皇帝指了凉晟州,但是……”他看向其中一位镇守,正是西成州的镇守,“我想给他指的却是从西成州出来的一伙反贼。”
“而且,我估计小皇帝早就知道凉晟州镇守与武极宗有关,只是借着这次机会,对他下手罢了,不然,别的时候,妄动一州镇守,纵使他的皇位已经坐稳,仍要给我们一个合格的理由。”
说到这,南赋荣也是心中感叹,秦元禹这时机抓得可真准,而且,还借着机会挑拨了他与其他三州镇守的关系,当真是一举两得。
若是旁的时候,南赋荣还不会这么感慨,可偏偏这样的机会居然是他自己主动递出去的。
而且,之后一招失踪,直接把他送到了陷入狂暴状态的乾皇手里,把柄还清清楚楚。
想到这段时间乾皇对他明里暗里的针对,南赋荣也是有些头疼,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秦元禹现在到底在哪?
这样想着,南赋荣和西成州镇守对上视线,“……那群反贼那里?”
西成州镇守努力回忆,“当真会在那吗?或许那只是在明面上摆着一个靶子呢?毕竟,他可是皇帝啊,跑到哪里也不该跑到反贼那里啊!”
“而且,那群人跟他应该也没什么联系。”
南赋荣揉了揉眉心,只感觉秦元禹此人越发深不可测,“但是,在凉晟州镇守被抓之前,我们都不知道那位的消息到底是从哪来的。”
“咱们和他合作也有数年了,你看出他是武极宗的卧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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