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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问我有关于她的情况,怎么不先想想你好歹也是个丹修,都说丹医不分家,连你自己都不清楚,谁还能比你清楚?”
这话把顾星滕怼的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爹,不过他依旧不死心的问:“那她也不能每天只要出来,就看着天发呆,难道天上有什么好东西吗?
儿子都陪着她看过好几次了,也没有发现天上有什么稀奇怪怪的事发生呀?”
顾安池让他儿子弄的比较无语,这要不是他儿子,他早把对方撵出去,可是现在不行,只能对着他那傻儿子说:“她要是眼睛不时不时的转,你就该担心自己是不是生了一个傻子?
如今孩子瞅着天转转眼睛怎么了,我家乖乖在那里滴溜溜的看上面,总比一动不动像傻子的好。”
不待顾星滕说什么话来反驳他爹,就看到他怀里的小人,挥舞着小手,嘴巴一张一合,好似在那里抗议:你才是傻子呢?你全家都是傻子?不对,这要是全家都是傻子的话,那她顾笑笑岂不是也变成傻子?
这个时候的顾星滕连眼皮都没有抬,瞅着怀里的宝贝闺女,别提多开心了,对于他爹刚才的话并没有往心里去,反而笑着对怀里的孩子说:“我家宝贝闺女怎么可能是傻子呢?
瞧瞧,这灵动的样子,就这样还是傻子的话,吗天地着就没有聪明的孩子了。”
坐在一旁的顾安池并没有觉着他儿子说的不妥,反而跟着映衬道:“那还,就咱家这乖乖,肯定比其他人聪明。”
倒是也没有提起他家孙女在没有出生之前,就服用过对神识有好处的东西。
“对了,爹,我听说,最近族里测出一个天灵根来?”像是想起什么事来,顾星滕顺嘴问起他爹。
说到族里的事,顾安池不免对儿子多说了几句。“不光有一个天灵根,还有一个单灵根,虽说根值不是很高,可是好歹也是一等灵根,只要他们能成长起来,就是咱们家族最大的助力!”
说到这里,顾星滕不以为意的愁了他爹一眼,小声嘀咕着:“世上天才那么多,能成长起来的又有几个,哪一个是一帆风顺?”
修士的耳朵并不是摆设,哪怕顾星滕说的声音在小,顾安池都能听到,何况顾星滕刚才那话看似说的声音不大,其实顾安池比谁听的都清楚,他也知道儿子说的是事实,但还是不免的对他说:“当然不会一帆风顺,不管是天灵根也好,还是单灵根也罢,哪怕就是杂灵根想要在天地间有一席之地,必定会经历无数的磨难。
想要一帆风顺成为人上人,哪怕用各种天材地宝堆,恐怕都行不通。即使我们是修士,比凡人寿命长,在寻求大道的同时,一旦陨落,最后不过是尘归尘,土归土。”
要不怎么说她祖父能在短短三百多年修炼至元婴中期,就这悟性真不是一般人能比,这番话顾星滕能不能理解不知道,反正顾笑笑是听懂了。
可是接着又听到她祖父说:“不管是一等灵根,还是中等,哪怕就是下等的杂灵根都有它存在的道理。
每个人活在这个世上,也都有他的责任,想要无拘无束的活着,必先要付出想等的代价。”
这话顾星滕认同,但他却不想自己的女儿成为他爹口中的那个人,为此他不以为的说:“您说的儿子都动,但儿子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成您口中的天才,天才所需要担负的责任太重,想比其他修士遭受更多的苦恼,儿子宁愿她平庸一些,也比那些天才要活的快活!”
对此,顾安池有不同的见解并对他儿子说:“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不管是不是天才,遇到的危险和机遇那都是相辅相成的事,怎么能为了怕遇到危险就停滞不前了呢?
吾辈修士怎可如此胆小?如果你真有这样的想法的话,那不如等你媳妇出关以后,直接送孩子去凡人界自生自灭好了?
何必还盼着她有一天能问鼎大道?你不能因为她是你的女儿,担心她的安慰就阻拦她的但,那不是疼她,那是害她,曾几何时,为父可有阻拦你的道?”
“那怎么能行,这修不修仙得事,得我闺女自己决定才行,我怎么能替她做决定呢?”
顾星滕并不承认自己的心思被他爹猜中,据理力争起来。
顾安池怎么可能不了解自己的儿子,见他并没有认死理,接着又说:“你也知道不能那么做,也无法把孩子困在身边一辈子,那你有什么担心的呢?”
说到这里,顾星滕依旧未摆脱他心中的恐惧,不知何时,怀里的孩子竟然成了他的心魔,幸亏发现的及时,要不然会酿成大祸。
关于顾星滕最近的情况,顾安池都看在眼里,原本以为他能自己想通,可是没想到竟然短短几天越陷越深。
唉,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修士不愿意接道侣的原因,还不是怕多了一分牵挂,多了一分因果关系,可是他们哪里会知道,历经红尘也是修心养性的一关。
为此,顾安池为了儿子的好,苦口婆心的劝导他,就是不知成效如何?
此时的顾星滕在意识到他的问题所在,想要解决问题的同时,依
;旧无法摆脱心中的恐惧,顺嘴秃噜道:“放手哪有那么容易的事?”
“为父知道你在担心她的将来,也能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可是话又说回来,谁不担心,当初你独自一个人出去闯荡的时候,老子不也担心,可是担心有什么屁用,难道担心你的安危就要阻止吗?
阻止了一次,难道还能阻止得了两次,三次,次次都能阻止吗?
滕儿,你要是真的为乖乖好,哪怕就是在担心也不能左右她的人生。
与其在这里担心这些有的没的,那不如想想应怎样提高自己的实力成为她的后盾,即使往后她有什么事,大可说一声我爹是谁?而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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