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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瓷微微歪头,睡袍领口更加下滑,“我刚才说,‘老公’呀~,”
他指尖轻点霍骁线条冷硬的下颌,像是确定不容置疑的所有物,
“霍骁现在——是我的!沈然哥哥,听明白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沈然的尊严上。
看着最后属于沈然的光彻底熄灭,白瓷的目的达成了。
白瓷眼底最后的一丝伪装也褪的干干净净,剩下的只有冰冷又纯粹的驱逐。
“至于沈然哥哥——,”白瓷的声音陡然拔高,像是一把锋利的裁纸刀,割裂空气里令人作呕的悲情气氛:
“一把年纪,就别追忆往昔了!”
“阿泰!”白瓷扬声唤道。
阿泰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霍骁,然后向前一步,微微躬身:“白先生,”
“送客!”白瓷吐出两个字,斩钉截铁!
沈然猛地抬起头,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血污和泪水,露出那双被深沉绝望烧得通红的眼睛。
他死死盯着门内依偎在一起的两个人,视线像淬了毒的钩子,最终钉在霍骁那张毫无情绪的脸上。
“骁哥!骁哥你听我说!”沈然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撕裂的声带里硬挤出来的,充满了濒死的绝望和不甘,
“当年……当年不是我想爬陆冥迟的床!我是被逼的!是我父亲!是他拿枪指着我的头!拿刀抵着我妈的脖子!他逼我离开你!逼我去攀附陆冥迟!我没办法……我真的没办法啊骁哥——!”
“哦?”
一个轻飘飘、带着点玩味笑意的声音,再次瞬间刺破了沈然营造出的悲情氛围。
又是白瓷!
他依旧亲昵地贴在霍骁身上,姿态慵懒,仿佛沈然那番血泪控诉不过是乏味戏剧里一段蹩脚的台词。
他甚至还伸出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霍骁耳后短短的银,动作亲昵得像在逗弄一只大型宠物。
然后,白瓷才慢悠悠地抬起那双漂亮得过分的眼睛,看向门外泥泞中狼狈不堪的沈然。
“所以呢?”白瓷微微歪着头,唇角勾起一个天真又残忍的弧度,声音清亮,穿透雨幕:
“被逼的?
拿枪指着?
拿刀抵着?
然后呢?”
白瓷回眸,带着不加掩饰的挑逗,伸手抚上霍骁的喉结,
“先生~,沈然哥哥不会觉得……把自己弄成落汤鸡,然后再对先生哭诉两句,就能跟我比了吧?”
此刻,白瓷的精致矜贵与沈然的颓废狼狈形成鲜明的对比,好像什么都不用说,他就该自惭形秽。
霍骁的手掌倏地收紧,不轻不重的在白瓷腰上掐了一把,低声在他耳边说:“差不多得了,”
白瓷眼波流转,含嗔带媚地睨了他一眼。轻轻一跳,双腿缠上霍骁劲瘦的腰身,
“那先生抱我上去,我们继续。”
霍骁出于本能,稳稳托住白瓷的屁股。反应过来他是故意让沈然误会,霍骁带着责备的力道,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了一把,然后转身走向二楼。
阿泰自然对霍骁的意思了然于心。他训练有素,没有任何多余表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流程:
“沈先生,请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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