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粮食已经交给老爹老娘,金力说:“爹,我去睡了。”看着老爹点头,金力转身回了自己屋里。
金力点起煤油灯,关上门。把自己怀里、兜里的东西乱七八糟地抓了出来,在灯下翻看。嚯,东西还真不少,有钱票,有两只手表,还有一只怀表,有一个银手镯,两个金戒指,一个Zippo打火机,三包满装的大前门,还有八包半包的“恒大”“飞马”“大生产”香烟,四只拔出来闪着亮光的手插子,也就是自己打制的匕,都配了各种材质的刀鞘,还有一把手感不错的斧子,一把新的改锥,这俩东西是新的。
金力也就没舍得扔了,翻墙进来一个叼在嘴里,一个拿在手上。金力把其他的东西丢在一边,专心地数起了钱票,仔仔细细地点了几遍,金力张开了嘴无声的笑了。好家伙,一把丰收,钱有三百八十五块之巨,票有全国粮票一百二十斤,四九城细粮票二百七十斤,四九城粗粮票八百一十斤,还有四九城工业劵五十五张,二十斤肉票,十一斤糖票,布票有六十尺,甲级烟票八张,乙级烟票十三张,再还有乱七八糟的票诸如煤油票啊,火柴票啊,鞋票啊甚至连洗澡票都有。
金力没想到晚上的这次打劫搞来了这么多钱票和其他东西,他嘴都笑歪了。除了钱票外他其实最中意的是一条皮带,这条皮带一看就是部队出品,皮带头是金属扣的,上面有八一图案,皮带是牛皮的,看着它金力不禁一阵得意,晚上动手时他注意到其中一个人的腰里扎着这条皮带,临走的时候他就把它解下来带走了,这只是因为金力已经对自己腰里系着的麻布做的布带产生极其深重的恶感。
金力开心地抽掉自己裤子上的布带换上了手里的皮带,左看右看,觉得美滋滋的。想想还真是打劫爽啊,所以水泊梁山才聚集了那么多打劫的好汉嘛,不说那大秤分金,就是那大块吃肉都令人羡慕啊。
“要不再写一遍打劫谁去?”金力不禁有了这种念头,“不,不能太飘了。即使有aI利器也不能乱用,不然一个反噬就不知道自己又穿到哪里去了。”
金力把钱票,东西一一收藏好,很多东西还不能拿出来,因为不好解释。
金力慵懒地伸了个懒腰,躺在床上,有点兴奋,睡不着,又把无人机放飞起来,向着灯市口胡同那里飞去,飞到地方,嗯?院子里有人?金力看见屋子里的灯光了。金力稍稍降低了无人机,只看见窗户透出来的灯光却看不见里面的情景,因为窗户没有上玻璃,只能看见里面有两个红色的人形,正在做那不可描述的事。
金力绕着周围飞了一圈,热成像模式下现了一共三组六个人正在监视着这里。金力又把无人机飞去了细管胡同,那里的屋里并没有人,说明徐州来了灯市口胡同。金力思考了一下试着给无人机下了飞向云翠庵的指令,原以为无人机不会有动静,结果下一秒无人机迅向城外飞去。金力激动了:“哈,这么牛吗?居然能连上二十一世纪的gps?”这挂开大了。
无人机飞了一会,金力估计五六分钟,就悬停在一个看起来像寺庙的地方,“看来这就是云翠庵了。”
金力扫视四周,东西南北四个方向都有人监视着这里。“包围起来了。”金力看着下面的情形,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aI写了徐州逃出,这徐州是怎么逃出来的呢?
金力头枕着双手,眼睛看向房梁,现在的他对自己的两个挂无比满足,再也不觉得没有空间和系统是个遗憾了。
但是金力还是觉得他没有完全探索清楚这两个挂,眼面前今天混战时那个指示标就是自己不明白的所在。金力心里一动,前世deepseek是可以咨询的,那么这个跟过来的aI可不可以问它问题呢?想到就做,金力集中注意力提出了一个问题:“目前这个准备在国庆庆典上搞破坏的敌特组织有多少成员呢?”
金力就看见右眼的光标急剧地闪动,感觉好像有个光圈在打着旋转似的,好一会儿没有显示任何东西,金力有点失望:“果然不能期望值太高啊。”正想闭眼睡觉,突然他看见光标闪动,一行行的字迹迅地出现了:“目前准备在国庆庆典上组织行动的弯弯特务行动成员一共有十六名成员,核心成员有六名,这六人分别是四九城纺织厂的徐州,王府井百货大楼的沈丽萍,四九城肉联厂的曹达旺,云翠庵的吴美凤,内联升的朱志明,东城分局的赵朴修。另外十人为外围成员分别是……”“我俏丽哇!”金力一蹦而起,这下真是全身大汗,想不到下午来学校的赵科长浓眉大眼的居然是个特务?这下就能解释为什么徐州能逃出去了。
金力为了证实自己的猜想,继续问了个问题:“这个小组里的赵朴修特务行动组的人都有谁认识他?”光标闪动,闪动:“认识并且知道他的只有徐州!”妈的,金力不由得脸上带出了狠色,这下非得把徐州弄死不可!不然他惦记着自己,报复自己一家人怎么办?很可能这时候徐州已经知道自己这个人还有家里的地址了。
同时间东城分局宿舍里,赵朴修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昨天他感觉到黄宜勇的神情不对,进进出出,电话频繁,他有种和自己小组的行动有关的预感,今天他转弯抹角打听出一点消息,下午借口要取得金力的询问记录带人到了五中,结果听到了一个晴天霹雳:徐州居然暴露了!而且连具体体貌特征和工作单位都知道了。
他能非常肯定的是那个叫金力的大男孩并没有说实话,因为他是最清楚的了,徐州是去过丰台,但同时期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到那里去过,那小子怎么可能在拉屎的时候听到有俩人对话的,而且一个据点,一个安全屋的地址这么清晰的指了出来,赵朴修真的不敢相信金力只知道这些细节资料而不知道其他的,不过看来他还不知道自己,否则不可能在看到自己的证件时表现的那么镇定。
现在怎么办?他根本没有办法通知到徐州,他也不敢冒险去通知另外的人,因为他知道全市局都已经动员起来,凡是徐州接触过的人都会被监视,他自己也心惊肉跳的,甚至觉得下一秒就有人会踹开他的宿舍门,将他击毙。
必须尽早通知到徐州,不然全都完蛋。“等徐州逃出去,再来收拾这个小王八蛋!”赵朴修咬着后槽牙想到。
直线距离不到十公里的两个人隔空想念对方,可惜不是恩爱甜蜜,而是生死仇杀。
金力看着显示出来的资料,想着自己的两个挂,想着晚上像玩游戏似的打劫:“我是到了一个游戏的世界吗?这里的人物都是一个个的npc?就算是我的爹娘,大姐二姐,小妹小弟也一样?我就这么在游戏里打怪升级?还是像《楚门的世界》一样是个直播综艺?这里的人都是一个个演员?”再想想四合院里的人,难道这还是电视剧的故事?思来想去,他真的迷惘了。
这种迷惘影响到了他第二天一整天的状态,昨晚打劫的东西他一股脑地塞在了炕琴里,再也没有了那种兴奋,有的只是一种浑浑噩噩,让熟悉他的人觉得他的陌生和奇怪,爹娘的问话,大姐二姐的关心,小妹小弟的依赖,学校三人组的黏糊,他都以一种漫不经心的应付糊弄了过去。最后大家都只好认为他是头晚上没睡好,没精神的缘故。
而赵朴修一夜没睡好却不得不在第二天开始了他的终极救援行动。他有目的的申请负责纺织厂的监视,一大早就带着行动小组成员完成了对整个厂外部和内部监视各个点的布置,然后按计划他该撤离到距离纺织厂不影响行动的位置去,但是他却来到了徐州进厂的必经之路买起了早点,对着扮成卖早点师傅的侦查员笑着说:“肚子真饿了。昨晚上一晚上没睡,半夜就饿了。”侦查员把一个刚做好的玉米面煎饼递给他,真心地说:“那您真是太辛苦了,可得保重身体啊!”赵朴修接过煎饼,递过钱笑着说:“都是为了英赶美嘛。”
打开纸包,赵朴修眼睛向徐州来的方向瞥了一眼,这一眼让他兴奋:徐州来了。
徐州骑着他的红旗牌自行车慢慢悠悠地往纺织厂来了。一边骑一边回味着昨晚在沈丽萍肚皮上的努力,“昨天好像出了安全期。”徐州想了想,“一天不太要紧吧?真有了就有点麻烦。”主要是那套他是真不爱用。
突然,他一下紧张起来,自行车也晃了一下,因为他看到了赵朴修。“见鬼!他怎么在这里?”徐州呼吸都急促了起来。他死死地盯着赵朴修垂下的左手,那手指在不断的弯曲:“危险!逃!1切不可去!”徐州低垂着眼,用力地骑车从赵朴修身边经过,到了纺织厂门口,笑嘻嘻地和门卫打了声招呼:“齐大爷,早啊?您吃了没?”齐大爷举了举手里的旱烟袋:“吃过了!”徐州推着自行车走进了厂里,向自己的岗位走去。
赵朴修出暗号后,一边啃着煎饼,一边看各个监视岗位在徐州进厂后迅地撒开,自动运行起来,他不动声色地转身离开了,他也得预防万一,赶紧去自己物色好的安全屋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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