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该死。
他居然真的担心莫提雨因为演习考核而难过,他已经开始思考怎么帮他了。这是重大失误。
莫提雨显然被他的性格逗笑,刚刚那样懒洋洋的样子也不见了,他从漫画书的夹页里抽出一份折好的报告,浅灰色的眼睛认认真真的:“我看了你帮我写的攻略报告,很有帮助。我只是在这里赖一会儿,怎么说呢……解压?”
不用他说。
霁泠迅速得出了判断和定义,就像他平时解题一样快。
这是撒娇。
没有目的,躺着赖一会儿,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但猫咪能看出来在伸展和撒娇,蝴蝶趴着的时候的确难以判断是在防御还是在休息。
他再次误判了莫提雨的行动意图,可见蝴蝶的确是狼的天克。
霁泠感到非常不好意思,不过硬邦邦的没有让莫提雨看出来。
莫提雨也有点不好意思,接下来没有再往沙发上挂,到时见就迅速地起身出发去考核了。
考核当然顺利通过。这是他们之间一个有趣的小插曲。
后来霁泠报了心理学课程。向导的专业课,涉及内容包含精神力人群的生物心理特征和演化方式,非常复杂庞大的学科。
他很快也体会到了莫提雨面对哨兵课程时的那种高压和挑战性,他能几乎把一本书原原本本地背出来,也能极快地理解一个心理模型,但对于那些复杂的情绪,流淌变幻的行为,无法真正地代入想象。野生的狼离理解真正的人类行为还有很远的距离。
但这些对于向导来说又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霁泠也向莫提雨请教了一些问题,而且经常鏖战到深夜。有几次,莫提雨困极了还陪着他,一般是霁泠写作业和论文,他在旁边画画、听音乐。
有几次莫提雨就在沙发上睡着。
有几次幽蓝的闪蝶就从他梦里飞出来,轻轻落在霁泠的肩上,好像只是静静地感受他身上的织物。又软,又轻,又漂亮。
霁泠靠在座椅上,不敢动,脑子里还在分析课本里说的黑暗向导,眼皮已经在这种不敢动里沉沉阖上。
就这样跨过少年的深夜。
回去时他们不再乘坐公共交通,霁泠的部下开来了车,送莫提雨回住处。
现在霁泠的银狼处于春风得意的时刻,莫提雨下车时,也大摇大摆地下了车,跟在莫提雨后面进了电梯。
“后天你来接我,我们去登记结婚,对吗?”
莫提雨在房门前,跟霁泠确认信息。
霁泠双手插兜,点头:“嗯。”
虽然他的人理性克制地站在了房门前准备离开,但他的狼已经飞快地跳上莫提雨的床。精神力造物,回一趟精神图景后,又变得干干净净了,可以在床上对莫提雨进行飞扑。
“好。回去后给我发个消息。”莫提雨说。
霁泠又点点头。
他和莫提雨面对面站了一会儿。
再继续站下去就又舍不得走了。
意志力被软化,灵魂被吸走,所有的骨头都在叫嚣着贴近这个人的体温,这正是敌人的不可战胜之处。
霁泠再度展现了强大的自制力,他走上前,拥住莫提雨。
心跳比任何时候都快。
但没有关系。他快要和他结婚了,所以抱一抱应该合理。
抱了一小会儿。莫提雨也伸出手,轻轻扣着他的脊背。他身上有一种很淡的香气,在林间惹上的山风和露水。
银狼也在呜呜颤抖,浑身的毛皮都酥酥麻麻的。
“我走了。”霁泠再度用意志力叫停了这个拥抱,他的蓝眼睛一如既往的冷静沉稳。
“好的殿下。”莫提雨也弯弯眼睛,显然今天整个人都被哄得极好,很高兴。“我等你后天领走我,跟我结婚。”
第29章好哄
霁泠面无表情且气息冷酷地走了。
莫提雨双手插兜,歪歪头,看着他的背影,露出浅浅的笑。
房间里,银色的大狼早已沉稳地趴在了他的床上,湛蓝的眼睛里透出一些属于狼的智慧,尾巴时不时地甩动一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开坑新文戳→梨汁软糖沈乔言把小青梅拐上床时,以为自己的欲望可以得到缓解。他没想到欲望是个无底洞,自己会上瘾这幺深。只要看见她,无时无刻都想操她,这是病,还是命?既然控制不了,那就日常羞耻好了。文艺版他天生不懂得...
卫子苏与出轨的未婚夫退婚后,被分配了一个契合度很高但很平庸的山东alpha尹政川。他在alpha口中了解到的家里是种菜卖菜的,住平房,还有一个残疾妹妹。闪婚后第一次去alpha家里看到的万亩蔬菜大棚,出口...
一个现实社会爱玩骑马与砍杀游戏的普通上班族,意外穿越到骑砍游戏的世界中,开始了自己道路曲折的称王之路游戏中的十六位npc都化为了主角身边的得力助手四猛...
窦柯长的人畜无害,礼貌谦逊。别人都觉得她是小天使,可妈妈评价她全天下最可爱的宝宝,但小心眼。为了找到失踪的妈妈,她报考刑侦学院,做了近视手术。戴上护目镜的那一刻,她突然看到了一行血字不要取下护目镜,做完精神科检查,回到病房,戴着护目镜,窦柯陷入了沉思。抬头,病友头顶,血字跳动。诡奴。弱点眼睛。上厕所,洗手镜上,血字闪烁。镜诡。杀人规则复制替换。一拳砸翻诡异后,看着镜子里的灰色瞳孔,窦柯拳头硬了。诡异是吧?杀人是吧?问过我了吗?...
阮绵绵,s市男高中部的女老师,家里催婚催得紧,一边教学还要一边相亲。 虽然已经交了男朋友了,阮绵绵还是决定相一个更好的。...
上一世,她是孤弱无倚的娇软公主,他是权倾天下的九千岁。为了皇弟的皇位,她委身于他,受尽凌辱。她想,等到皇弟坐稳了皇位,她就一脖子吊死,也好落得干净。可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被她的好皇弟害死了。半梦半醒间,她仿佛听到他杀红了眼你坐一日皇位,不过是因她在一日。她既不在,孤便拖了整个天下,同入地狱!再睁眼,她还是尊贵无双的安平公主,他也还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羸弱少年。于她,一切似乎都还来得及。于他,不过是重走一次当初的路。哪怕是修罗地狱,他也要闯一闯,只是这一次,他一定要护住怀里的姑娘。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他进的不是蚕室,而是她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