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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了一晚上,恶补了一些知识后,趁着那股混账劲还在,纪枭特意让人去买了适合江粟尺码的几套衣服。
负责采购的家伙机灵得过了头,在众多情趣衣服中还藏了一件真空套装。
纪枭右手边放着一个粉色盒子,里面躺着一件薄如蝉翼的裙子,透明衣服中间还夹着一条白色蕾丝小短裤,还有两片x形状的白色胶带。
纪枭不知道这个胶带是干什么用的,在看到监视器里,因为寒冷而翘起的粉嫩时,突然无师自通了。
纪枭捂住发烫的面颊,他放下手机,通红的耳朵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如果这时候有人进来,一定能发现他的异样,同时会惊讶,平时拽上天的家伙怎么跟个刚陷入爱情的毛头小子一样。
纪枭的手指缓缓摸索着轻薄的衣服,眼睛长时间才眨动一下,血丝逐渐遍布眼球,却不是因为酸涩引起的。
指尖不经意碰到了胶带,纪枭仿佛被烫到般缩了下手,心里蔓延起了难以平息的渴望。
他想看江粟穿上这条裙子。
裙子比江粟目测的还要短,江粟扯了好几下,也只堪堪遮住大腿。
房间内没有开暖气,衣服布料太少,腰间的镂空蕾丝根本不能遮挡住寒冷,江粟冷得打了个哆嗦,看着盒子里的黑色丝袜,犹豫了会,还是乖乖穿上了。
江粟的身高一般,身材比例却极好,笔直修长的细白双腿被黑色半筒袜遮住,没有错失一点美感,反倒衬得他的双腿更加纤细,袜子只卡到大腿处,紧紧勒出了两圈丰腴的雪白腿肉,下摆的黑色蕾丝在行动间微微抖动,足够吸睛,让人挪不开视线。
纪枭在中途就离开了,浸泡了半天的冷水,脸颊的温度才终于降下了不少,等他冷静后出来,看到那两团白花花的软肉时,鼻腔又涌上了温热,纪枭捂住鼻子,别开目光,身体愈发燥热。
他在心里低低咒骂了几声,又冲进浴室内洗了个冷水澡,再出来,他特意避开了监视器,大踏步往门外走。
江粟穿戴整齐已经有十分钟了,他给纪枭发了好几条短信,纪枭都没有回他。
在他的耐心告罄前,大门震动几下,被人从外推开。
为了符合这场舞会的主题,纪枭穿了一身黑色西装,散乱的红发固定在头顶,露出刀削斧凿般的深邃面容,与平时截然不同的风格,吊儿郎当的家伙被西装禁锢住,娃娃脸也没那么稚气了,显露出几分成熟来。
江粟的重点没在纪枭的衣着打扮上,在纪枭出现的下一秒,他就快速爬上了床,用被子将自己遮起来。
纪枭愣了愣,转而无声笑了起来,走到床边时,他的笑容倏地收起,掀开包裹住江粟的被子。
在监视器看,和看真人是不同的,屏幕里如同迷你玩偶的人陡然放大成了真人,视觉感官扩大,纪枭瞳孔微缩,心跳节节攀升,一下用力,将被子丢到了地上。
没了遮蔽,江粟失去了最后一点安全感,他跪坐在床上,两腿微微分开,裙子因为坐姿往上缩,又被他强行扯了下来,黑色蕾丝盖不住雪白肌肤,鼓起的温软腿肉让纪枭差点不能呼吸。
纪枭逼着自己转移视线,落到江粟腰间时,呼吸又停滞了。
常年不接触阳光的肚子快要与白色蕾丝一个颜色,过于纤细的腰肢,感觉两只手就能牢牢圈紧,太娇小了。
江粟羞臊得不行,软声哀求:“别、别看我。”
面颊都被绯红占据,鼻翼轻微翕动,红润唇肉被贝齿不停挤压,变得水光潋滟,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就等待人来亲吻它。
纪枭眼里暗色涌动,他俯身朝江粟靠近,抓住粘在江粟脸上的黑色碎发,柔声道:“如果你乖乖听我的话,我不会这样做,不听话的宠物就要接受惩罚,陪我玩一个游戏吧,如果你挑战成功的话,这次的账就算了。”
纪枭冰冷的手指虚虚抵在江粟面颊上,冷得江粟打了一个又一个冷颤。
江粟想说,我才不是你的宠物,我什么都没有做,怎么就欠你的账了。
可一面对纪枭,就怂得说不出口。
“你不问我要玩什么游戏吗?”
江粟顺着纪枭的话问:“什么游戏?”
腰忽然被纪枭环住,纪枭只用一只手就将他移动到了纪枭怀里,跪坐的姿势刚好方便纪枭将他的双腿盘在腰上。江粟怕摔,下意识搂住了纪枭的脖子,他这带着点依赖的举动取悦到了纪枭,纪枭的笑容变得真挚了一些。
江粟不知道这笑容之后还会有什么严酷的惩罚,根本不敢掉以轻心,也什么都不敢问,被纪枭抱着走到落地窗前。
夕阳早就沉没,山顶的夜空格外漆黑,即使在郊外,也被厚重的雾霾遮挡得看不到一颗星星,庭院内的地灯将整座山头照得亮如白昼。
“看。”
江粟听话地往纪枭指得方向望下去。
他们站在三楼,底下是庭院,比足球场还要大的院子内种满了紫衫树,做成了一个大型植物迷宫,他们站的位置能看尽迷宫内的一切。有不少打扮华丽的宾客置身在迷宫中,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游戏。
有人被一个身穿制服的高大男人给扑倒,那人身上的衣服被扯掉,寒冷的室外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吊带裙。
参与游戏的玩家有很多,两人处在迷宫中段,即使迷宫再大,也会有玩家经过这里,但他们不管不顾就在这里做了。
江粟看得脸红耳热,闭上眼睛,不敢再继续看下去。
纪枭的游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疯,江粟更不明白,他不过和苍犽回了一趟家,纪枭为什么会这么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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