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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啓兴沉默了下,叹气道:“我其实……压根没有想过。”
【啧啧啧,你虽然又蠢又笨又烦人,但有一点还不错,总爱把人往好处想,我以前认识个人就和你差不多,不过下场也和你差不多,要是没有我,都差点把自己折进去。】
薛啓兴困意渐浓,迷迷糊糊问:“哦?那人是你朋友?”
薛厄冷哼了下,【不再是了。】
薛啓兴有些发愣,想起上次听到这话还是薛厄提及妻子。
薛啓兴顺理成章地想,薛厄究竟做了多过分的事,才会导致薛厄的新婚妻子在婚礼上杀他,朋友也弃他而去?
满腹疑惑的薛啓兴不禁想多问几句,不知为何却觉得越来越困,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了。
彻底陷入沉睡前,薛啓兴隐约听到薛厄的嘀咕声。
【好像不太对劲。】
什麽?薛啓兴想问,却发现只是想想,明明还能感受到他在掌控身体,却发福开口说话。
正在薛啓兴无助时,终于感受到另一股更强大的意志力接管身体,他彻底放松失去了意识。
第二天一早,也就是十二个时辰之後,薛啓兴从薛厄的喷嚏声中醒来,恢复意识之初瞬间感受到头疼欲裂。
“要死了要死了……”薛厄骂骂咧咧地嘟囔着,边打喷嚏边用冷水洗脸。
【揉……快揉揉鼻子!】薛啓兴难以忍受的说。
薛厄掏出手帕擤鼻子,随後又使劲儿揉了揉鼻子,薛啓兴总觉得好受些,长长的舒了口气。
薛厄将手帕踩在脚下恨恨地碾了碾,不客气地嘲笑道:“没出息,小兴子,你该好好反思下,都在身体里异样的感受,怎麽中了药之後我能保持清醒,你却跟个猪似得昏迷到现在。”
【我才不和你比。】薛啓兴不服地反驳,随即注意到房间内竟然还有其他人,不禁一愣。
在房间一角的衣柜旁,春华秋实被用拧成绳子的衣袍五花大绑在一起,瑟瑟发抖。
除了在薛老夫人面前以外,有其他人在时薛厄从来没有这样大声的和薛啓兴说话,毕竟被怀疑疯了和真疯还有一定差距,钥匙薛厄成天和薛啓兴说话,落在旁人眼里就是自言自语,到时候不用薛老夫人动手,薛府上下就会齐心协力的把薛厄捆去寺庙驱魔。
某种意义上薛厄的胡闹还挺有分寸的。
不过薛厄眼瞎似得不管仍在房间里的春华秋实,就这样对薛啓兴说话,只能代表薛厄确认这两人不会乱说话,或者说话不会有人相信,亦或是……这两个人再也没有对别人说话的机会。
【昨天发生了什麽?你没事吧?】
薛啓兴早已明白春华秋实不再是原本的二人,可能和他一般体内容纳着其他灵魂。
于是他先关心薛厄。
“没事。”薛厄又打了个喷嚏,可不像没事的样。
薛啓兴能感受到头又热又痛,身上却很冷,忍不住打寒颤。
薛厄走到桌边坐下,连灌了三杯热水,总算由内而外的暖和些。
“小兴子,昨天收获不少,我总算明白他们想从你身上得到什麽了。”
薛啓兴立刻问道:【是什麽?】
“你猜!”薛厄得意地笑道,并不老实地给薛啓兴解释,“你好好想想经历过的事,遇到过的人,最最不可思议人或事是什麽?背後隐藏的就是答案!”
薛啓兴沉默了下,快速而果断地答道:【你。】
“屁!”薛厄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除了我!在我的道你的身体之前!”
薛啓兴又想了片刻,毫无头绪地如实道:【没有了。】
“怎麽会没有?”薛厄气得就差指着薛啓兴的鼻子质问:“薛啓兴,十六岁成为北国最年轻的将军,没亲眼见过你的难过公主都不顾两国交战,公开表示爱慕你,嘿,你就没觉得你的经历太特殊了吗?”
薛啓兴又是一阵沉默,再开口语气颇为幽怨。
【没有,我认为其他人如果有和我一样的经历,也会有同样的成就,至于南国公主,你都说没见过面,自然当不得真。】
薛厄懒得和薛啓兴多费口舌,直接走到春华秋实面前。
“你们俩把刚刚和我说的话再挑重点重复一遍,哼,小兴子,你一定是积了八辈子的德才遇到我,不然你早就完了。”
说着薛厄拿开塞在春华秋实口中的布条。
春华秋实正要争先恐後的开口,忽地外面传来喧哗声。
薛厄擡手一压,两人又立刻满脸惊恐地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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