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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看到赤血正在吞噬矿脉之心後,更是心疼的眼珠子都红了,连刺杀凤臻的事都顾不上了,气势爆发的朝赤血扑过去:「住口!你这只臭鸟,赶紧住口!」
凤臻哪肯让他打断赤血,欺身而上缠住他:「你的对手是我。」
黑衣修士又气又怒,顾不上再隐藏修为,气势全开:「滚开!」
「该滚的是你。」凤臻仗着身上法器众多,加上诡异身法辅助,和上一世的战斗经验加持,愣是和对方打了个不相上下。
……
赤血趴在矿脉之心上,张大嘴巴,拼了命的把矿脉之心往肚子里吞。
喉咙太细,矿脉之心太大,噎的它直翻白眼。
好在,矿脉之心最终稳稳当当的落在它腹中,以後只需要慢慢炼化即可。
只这一块矿脉之心,就能补全它先前的不足,供它渡过成长期。
总体来说,这一趟虽然冒险,收获却是巨大的。
和凤臻战斗的黑衣修士见状,仿佛被人挖了心肝一样:「好好好,只要我杀了你们,矿脉之心照样是我的!」
吞到肚子里又如何?
只要杀掉他们,剖开那只灵宠的肚子,矿脉之心照样是他的!
这样想着,手中的攻势越发凌厉:「臭丫头,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祭日,受死!」
却见凤臻忽然急速後撤。
黑衣修士狞笑:「臭丫头,现在怕了,晚了!」
手中攻势不减,双手变换方向,刺向凤臻胸腹部。
凤臻不闪不避,脸上浮现一丝奇异的笑容,伸手朝他後面指指。
「哼,装腔作势!」
黑衣修士丝毫没将她放在眼里,只以为对方在故弄玄虚吓唬他。
下意识的放出神识探查,发现他背後不知何时出现一只小鸡仔。
小鸡仔不大,两只成人拳头大小,灰扑扑的茸毛,绿豆大的眼睛,嫩黄的嘴巴,不算丑,也绝对称不上好看。
「嗯,这是?」
认出这是吞掉矿脉之心的那只灵宠,黑衣修士冷笑:「打不过就让灵宠吸引敌人,你们这些正道修士也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就见那只灵宠嘴巴微张,一朵豆大的血色火焰飘出。
赤血的外貌太有欺骗性,黑衣修士根本没把它放在眼里,还有心思嘲笑,「连一阶灵兽都不是的小玩意,竟然还学着别人攻击,可笑!」
等他察觉到危险,想躲已经来不及了,眼睁睁看着火焰落在背上。
蚀骨剧痛传来,黑衣修士惨叫一声,慌忙掐诀,想要灭掉火焰,却发现火焰根本没办法扑灭,反而随着他的动作,点燃了他的身体。
更加令人恐惧的是,随着火焰的燃烧,黑衣修士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神魂也在被灼烧——这朵诡异的火焰竟然能直接灼烧人的神魂!
意识到这一点後,黑衣修士心中的恐惧被放到最大,惊惧哀求的看向凤臻:「救我,救我!」
凤臻招手,把赤血抱到怀里,看着黑衣修士的惨状,心底没有半丝波澜,冷声道:「是谁派你来的?」
「是,是……」
黑衣修士眼睛暴突,努力想要说出那个人的名字,却始终无法说出口,待要再说些什麽,身体轰然炸裂。
随着黑衣修士的死亡,地面忽然剧烈震动起来。
地面上浮现大量的阵纹,将她牢牢地的困在洞穴内。
凤臻心里浮起不好的预感,来不及多想,随手将赤血塞入灵兽袋内,同时手中长剑挥出,迅速收割洞穴内的灵石,还不忘给自己贴上一张又一张防御符。
也就两息的时间,伴随着「轰~」的一声巨响,凤臻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
元熔真君正在教育自家二徒弟:「你可长点心吧,别什麽都和那个小白脸说。知道的说你傻,藏不住话;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别人安插在咱们宗门内的奸细呢。明知道那个姓薛的不是好人,还什麽都跟他叨叨,哪天被他卖了你都不知道。」
夏秋雨最不爱听别人说薛山不好,即便这个人是自家师尊也不行。
气鼓鼓的反驳道:「师父你就是对薛师兄有偏见。薛师兄都说了,当年的事他才是受害者,为什麽你们就不信呢?他要真是坏人,当初他会救我?」
「谁知道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救你也是早有预谋的。也就你傻乎乎的信以为真。」
元熔真君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掰开自家二徒弟的脑袋,把里面的水倒乾净。
正说着,就发现眼前的阵法波动两下,忽然开始剧烈压缩。
「不好!」元熔真君大惊,慌忙出手,想要暴力将阵法破坏,阻止压缩。
几剑劈下去,剑气如泥牛入海,没有激起半丝波澜。
元熔真君心里不好的预感更加强烈,手中法宝尽出,同时喝令夏秋雨:「快给臻臻传讯,让她赶紧出来!」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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