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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寒初紧了紧手,说:“没有。”
谢离忧又叹了口气,心里的想法除了完了还是完了。
他拍拍季寒初的肩膀,语重心长道:“就算你不喜欢殷大小姐,换个人也是可以的,只要身家清白的女子,随便是谁宗主都不会反对。”
季寒初没躲。
他知道谢离忧想说什么。
是,谁都可以。
但唯独她,不行。
(二)心上人
季寒初重新端坐,面色极淡,仿佛从未乱过心。
谢离忧道:“你和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怎么想的?”
季寒初:“我什么都没想。”
谢离忧想到那个镯子,根本不信:“她与殷家有仇,这回就是奔着殷家人来的,你也看到了,她要的是别人的命,你舍不得杀她,便拦不了她。”
季寒初抬眼看着他。
“你别这样看我。”谢离忧抱手微笑,不动声色地往他怀中看了看,“第二门只负责情报,其余江湖恩怨素来不参与。”
谢离忧从来最凉薄,世事穿耳过,不在心中留。
要他去对红妆下手,他嫌麻烦。
可偏偏是季三,是从来与他最交好的莫逆之交着了这女人的道。
谢离忧还记得,当他将殷家门生死亡之事一一告知季三时,季三眼里猝然暗淡的光。
谢离忧是季氏上一辈长子收养的义子,和季寒初是义兄弟,别人看不出来,他却能清楚地知道,季三见鬼似的动了真心,十多年来头一遭,一来就遇上了这样一个女人。
爱不得,也放不下。
真是见鬼。
谢离忧抬手在季寒初的肩上拍了拍:“季三,今夜过去,就忘了吧,当作从没认识过这个人,心里头或许会好受些。”
季寒初眼前浮现出红妆说着“血海深仇”的那一幕,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也不知道是难受他们之间的困局,还是难受她仇深委屈。
他问:“你知道她和殷家之间是怎么回事?”
谢离忧笑了:“不知道。”
季寒初侧目。
这世上居然还有谢离忧不知道的事儿。
谢离忧耸耸肩:“殷家当年为留住自己五大派系的地位,缺德事干了不少,有人寻仇不奇怪。但对于红妆,我隐约有个猜测。”
不用季寒初再问,他便说了:“你三叔,也就是季宗主,那把逐风你见过吧。”
季寒初:“见过。”
三叔是顶级的刀客,爱惨了那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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