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章
洛无目此时正郁闷地在南山後的草坪上躺着,想着比试的事情,从掌门凌鹤之回来,紧接着宣布所有合适的弟子必须参加比试,之前都是自愿,虽然大多数弟子也都会参加,而且大多数都是内门弟子,而这次改成了内外门一起,自己跟师父打听过,说是因为宗门内人才不够,想发掘一些新的力量,这个解释倒也合理。于是自己也必须得参加这个比试,但是第一场对手吃坏肚子,第二场轮空,第三场对手直接消失,刚刚自己去打探了一下,第三场的对手确实事出有因下山了,就是不知道这个事究竟是什麽了。
洛无目享受着吹来的一阵阵凉风,然而暖意并不进心底,这一切都太过巧合和顺利,就好像有一双隐形的手不断推着自己向某个方向前去。
那这幕後之人究竟想要什麽呢,难道是希望自己出山,看来在前方有个埋自己的大坑啊,不出意外的话,自己最後一场比试也将胜利,就是不知道这幕後之人会用什麽法子了。
微风吹动远处土地上新开出的小花,一只白蝶悠悠哉哉飞向远处,然而碰到了一层淡蓝色的薄雾,扑闪着翅膀却飞不出去,又返回随机飞到了一朵黄花上。
那淡蓝色的薄雾是凌云宗的结界,自草坪延伸向上,与天际融合在一起,这是宗门的结界,弟子和长老拿着通行灵牌才可进出,而一旦有外人闯入,立马会被通报。
洛无目从手心释放一团莹白的灵气,灵气源源不断地从他的掌心流出,向着远处的结界前去,在即将触碰到的时候停下,突然消散,融入天地中,不见踪迹。
“师兄。”不一会儿凌思远走过来,刚刚他比试胜利後,就连忙下台找师兄,可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听到师兄这次比试的对手居然没来,还听了一些闲言碎语,他猜测师兄可能回来南山了,便来跑了过来。
洛无目懒懒地应了一声,问道:“什麽事?”
凌思远看见师兄躺在草坪上,黑带遮住了他的眼睛,嘴角也并未上扬,很难分清楚他究竟是什麽神情,凌思远小声地说道“师兄,你不开心吗?”
“没有”洛无目笑了笑回到,“刚刚我只是在想一个人。”
“想谁?”凌思远问道
洛无目脑海中又回想起了年少看见的那张脸,也是唯一看见过的那张脸,尽管过了许久,面容轮廓早已变得模糊,但是那双眼睛让他久久难忘。
洛无目答非所问,问道:“师弟,人的眼睛是什麽样子的?”
“啊,眼睛,人的眼睛就是有白色的眼白,中间是黑色的眼珠。”凌思远回到,他看着师兄脸上的黑带,心想,师兄自小便戴着黑带,自己从未见师兄摘下过,难道师兄的眼睛不一样吗。
洛无目听着这个凌思远的回答与他在灵书阁翻看到的医书的回答一模一样,所以只有那个人的眼睛是那样的,与衆不同的,而且自己脑海中突然看见了那张脸,那个人与自己的眼睛绝对有一定的联系,但是他跟这次的幕後之人又有什麽关系呢。
洛无目站了起来,问道:“师弟来找我何事啊?”
凌思远说道:“师兄,恭喜,你进入下一场比试了,我们离宗门大赛又近了一步。”
“嗯嗯”洛无目回道。
一只白色蝴蝶从黄色小花上飞来,缓缓飞过凌思远後方,洛无目突然伸手,猛地张合了一下,那蝴蝶惊吓了一跳,立马闪躲,慌慌张张地调转了方向,飞向了远方。
凌思远转头就看见师兄嘴角上扬,很明显地看出他在笑,洛无目双手手背在身後,开心向前方走去。
凌思远跟在他身後,问道:“师兄我们去哪?”
“去跳坑,啊,不是,去吃饭,今天吃什麽呢,吃包子吧,膳堂的包子还挺好吃的。”
“哦哦。”凌思远在身後点了点头。
最後一场比试,10人进5人,洛无目在第三场比试,凌思远是第四场。
洛无目上场前,凌思远说道“师兄加油啊。”
洛无目嗯了一声,走上比试台。
台下传来一些声音。
“这是洛无目,他居然到了最後一轮比试。”
“这位师弟,你怕不是不知道,他这一路怎麽过来的。”
“啊,我之前光顾着看其他精彩的比试了,就没注意到他居然还参赛了。”
“那你是有所不知了。”
“哦,此话怎讲。”说话那名弟子八卦道。
“他第一场,对手吃坏了肚子,第二场居然抽中了轮空,第三场吗,对手直接没来了,也不知道这次对手会如何呢。”
“啧,他运气这麽好。”
台下议论纷纷,洛无目听着这些声音,充耳未闻,静静地站着等待着开始。
“瞧,对手居然来了。”
“哦豁,是赵方地啊,若说起来这两位之前还同过窗呢,只不过关系没那麽好,看来洛无目这次没那麽好运了。”
赵方地上台後,看着对面的洛无目,阴沉着一张脸。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十年过错段时江念...
...
王松今年十五岁,本来有着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父亲王允尽管工作繁忙,但仍然算得上踏实顾家,母亲玉蝉儿温柔贤慧,虽然是继母,但是一直将王松视如己出,对于这个家中独子非常溺爱,尽管年龄有三十多岁,但不知是保养得当还是天生丽质的原因,看起来依旧如同二八少妇,既有少女芳华的青春靓丽,又有人妻撩人的美艳风韵,平日里和王松一同逛街时,前来搭讪的人络绎不绝,有时蝉儿面对狂蜂浪蝶不厌其烦,乾脆抱着王松的一只手臂,假装是一对情侣,也亏得王松长得高大健壮,上了初中就有一米七身高,被一米七二的蝉儿抱着顶多会被人认为是姐弟恋,没人能想到这对璧人其实是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