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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开性别来说,时珩对她而言,曾经是最亲密的玩伴,甚至比楚宜还要亲密。
她和时珩都愿意深入了解彼此的爱好,她虽然没办法理解时珩对星空的喜爱执着,但依旧会陪他在寒风中消磨一晚上时光,只是为了能捕捉到最满意的瞬间,时珩亦然,虽然嫌弃,但依旧会配合她的人像拍摄。
明明他们可以是很好的朋友,但现在好像一切都变了。
气氛过于沉默,孟舒禾坐在飘窗边的桌前,舀了两个馄饨,送入口中,往日鲜美的馄饨在此时却味同嚼蜡。
现在感觉是钝刀子割肉,磨人且难受,孟舒禾仍然觉得食不下咽。
似乎察觉到孟舒禾的焦灼,时珩终于擡眼,似笑非笑:“你最好现在多吃点。”
“否则一会,你会更吃不下。”
孟舒禾放下瓷勺,还是开了口:“我们俩,谁先开始的?”
时珩很坦诚:“我。”
“亲了之後呢?发生了什麽?”
时珩很直白,也很云淡风轻:“不是很显而易见吗?然後就睡了啊。”
孟舒禾久久没说话,她惊讶于时珩的语气平淡。
但时珩的态度实在太过稀疏平常,孟舒禾突然捕捉到一丝不对劲,她小心翼翼问:“这个睡……是动词还是名词?”
时珩和她对视良久,他眼底情绪未明,看起来很复杂,他缓慢开口:“孟舒禾,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之间发生了什麽吧?”
啊?难道不是吗?
事情的走向愈发诡异起来。
时珩一字一句道:“当然是名词,我没有趁人之危的习惯。”
这句话,直接将孟舒禾砸得晕头转向,她一脸愕然,显然没想到真相是这样。
“那……”孟舒禾犹豫片刻,还是闭了闭眼,豁出去般问出口,语速飞快,“既然什麽都没发生,那盒东西,为什麽少了一个?”
时珩有些无语:“你当时喝多了,觉得那玩意是口香糖,非得要吃,我就拆了一个给你看,证明那不是口香糖。”
孟舒禾:“……”
孟舒禾很是懊悔,醉酒後的她,怎麽傻傻的?
时珩没有错过她的表情,有些嘲弄:“你那是什麽表情?没发生什麽,你很失望?”
他再次补充强调:“而且,我们要是有什麽,你没有感觉的吗?”
孟舒禾还处在懊恼中,以至于接下来的话没经过大脑,就径直说出口:“我怎麽知道?而且我听说太小也会没感觉。”
话音刚落,空气再次静默,孟舒禾甚至感觉室内的温度都骤然下降几度。
孟舒禾成功看到时珩的脸色阴沉下来,他冷笑一声,每个字像是从牙缝中挤出来:“孟舒禾,你什麽意思?你觉得我不行?”
孟舒禾後知後觉发现,自己说错了话。
毕竟这涉及到他男性的尊严,生气也实属正常。
孟舒禾立刻小声解释:“我不是看不起你,我当时喝多了,什麽都不知道,我也是数了那个东西,发现少了一个,才以为我们……”
说到这里,她猛然止住话头。
真相大白後,孟舒禾暗暗松了口气,莫名有种诡异隐秘的轻松感,毕竟来之前,她已经做好最坏的设想,但事情没到自己想象中这麽糟糕。
还好,他们只是稀里糊涂地亲了下,然後就是很普通地睡在一起而已。
除去亲了下有点尴尬之外,其他孟舒禾都能接受,毕竟他们小时候睡在一起的次数,简直数不胜数。
孟舒禾像是如释重负,她卸下了一半的心理负担,打算轻飘飘揭过:“既然如此,那我们的误会算是解开了,之後我们就当做什麽都没发生过好了……”
但时珩却重复她的话:“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他沉声道:“凭什麽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孟舒禾不欲和时珩对视:“时珩,这只是一个很小的意外,我们小时候也睡过亲过,这没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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