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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抱怨:“你别弄脏我的衣服。”
时珩语含戏弄:“那你得睁开眼看清楚,否则我不保证会弄脏你。”
“……”
孟舒禾被迫睁开眼睛,只一眼,又立刻紧紧闭上。
他还让孟舒禾评价:“怎麽样?”
孟舒禾要被他的狎|昵气晕了:“我怎麽知道!”
时珩低低笑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小声问:“你好了没?我的手好累。”
时珩也不欲再为难她:“叫我的名字。”
她无计可施,只能颤着声音叫了一声:“时珩……”
他呼吸顿时猝乱,哄她:“书书,再叫一声。”
“时珩。”
娇怯怯的颤声勾人魂魄,他的气息压抑在喉间,是餍|足愉悦後的低笑,他亲了亲她的脸颊:“乖宝宝。”
-
卫生间里,空气中弥漫着玫瑰洗手液的香气,四手交叠,手指揉搓出轻盈绵密的白色泡沫,时珩从身後环抱着孟舒禾,在潺潺温热水流中,细致地替她清洗干净。
想起方才掌心流淌的温热潮意,孟舒禾的脸颊因为羞恼,粉白透红,她看着镜子,稍稍侧过脸,就看到白皙的脖颈上,俨然出现了一个暧昧嫣红的红痕。
是时珩方才留下的。
她看到这个吻痕,登时紧张起来:“我这样要怎麽见人!”
时珩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眼含笑意:“你就说山里蚊子多,被蚊子咬了。”
神经病啊,这大冬天的,上哪儿找这麽耐寒的蚊子?!
看来只能回去用遮瑕膏盖住了。
时珩扯了张纸巾,给孟舒禾擦干净手上水珠:“下次不许再和其他男的卿卿我我。”
孟舒禾忍不住道:“我根本就不认识那个男生,我一共才和人家说了一句话!而且还是拒绝的话,你简直是强词夺理……”
时珩将下颔抵在她发顶,更不要脸地笑了:“我本来就是强词夺理,你能拿我怎麽办?”
孟舒禾:“……”
时珩“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因为我打断你的聊天才生气,但现在看来,你不是因为这件事不高兴。”
“我只是想知道,你为什麽不高兴?”
孟舒禾又变得缄默不语,拒绝回答。
她要怎麽说?
说她因为看到顾荧那条似是而非的朋友圈动态,以为他把瓷碟送给了顾荧,觉得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抢走了,所以才不高兴?
这个理由,她多少有点说不出口。
只要她想,她能买很多个更精致的瓷碟,但她心里也清楚,她在意的并不是瓷碟,而是其他。
这样显得她好像很在意时珩的态度,就像……在吃些莫名其妙的醋一样。
时珩见孟舒禾不开口,他的掌心就轻轻贴上她的後腰:“不说?”
“是不是又想我像上次那样?”
他的手已经缓缓摩挲着她的莹白纤腰,长指却缓缓往下,温热的指腹在皮肤上烙下灼热印记,时珩的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我说我说!”
孟舒禾闭了闭眼,还是实话实说,只是语速飞快,但声音却越来越小:“我看到顾荧发的朋友圈,她拍了瓷碟的照片,说这是她的战利品……”
时珩倾身看她:“你以为我把碟子送给顾荧,所以就不高兴了?”
孟舒禾不再吭声,算是默认。
他立刻点开朋友圈,看到了顾荧那条动态。
他扫了眼,顿时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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