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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辉和莹野旷他们在河边儿玩儿了好一会儿,在河里洗头的水无怜奈这才醒了过来,“呃....怎么回事,好冷。”
“哈哈哈哈,当然冷了,毕竟你的头泡在水里的嘛。”现在二人已经各自换上了各自的马甲,莹野旷想着,反正用的不是自己的脸,随便怎么癫都可以。
水无怜奈坐起身摇了摇昏沉沉的脑袋,随后看向了一旁像看猴一样看着她的两个人,无语了片刻,“你们两个有事吗?”
听听,这说的是什么话?莹野旷嘴角抽了抽,他怀疑水无怜奈的脑子有点儿被泡肿了的感觉,“没事就不能看你吗?琴酒让我们两个来把你抢回去的。”
水无怜奈皱了皱眉,但还是没说话。
月下辉抬起头看了看天色,时候也不早了,琴酒也该来电话了,果不其然,在他们返回去骑摩托车的路上。
琴酒就打来电话了,“卡耀,事情办的怎么样?”
“我办事,你放心,基尔就在旁边的,来基尔,给大哥凶一个。”月下辉把手机怼到水无怜奈的脸上,让他给琴酒凶一个。
水无怜奈:......要不是我后面还有卡慕这一个虎视眈眈的家伙,我高低把这个破手机扔你脸上。
“喂,琴酒。”水无怜奈冷冷的声音从听筒传了过去,琴酒确定二人真的找到人之后就挂断了电话。
三人面面相觑一番之后,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先把基尔给送回基地。
但是水无怜奈看着他们面前这唯一的一辆摩托车陷入了沉思,“我们....咋回去,难道我打出租车回去?”
莹野旷朝她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随后向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一点,等到水无怜奈走过去之后,迎接她的就是来自莹野旷的当头一棒。
嘭——!
有些头,光听声音就知道是个好头,所以水无怜奈就这样安详的躺在了地上,陷入了婴儿般的睡眠。
就这样,水无怜奈跟那个破麻袋似的被绑在摩托车上面,都不用打出租车了,直接一起就回去了。
摩托车在没有监控的路段上疾驰着,路过一个小巷子时,里面的柯南若有所感的转头,这一转头就看见了水无怜奈这个破麻袋。
柯南:......家人们,谁懂啊?今天起来看到有人被当成麻袋了。
柯南一脸急切的跑去揪着朱蒂的腿毛,给人家疼的表情都扭成麻花儿了,“柯南!你有什么事你就说!你不是哑巴!”
“哦哦哦!朱蒂老师,水无怜奈往那边去了,她被人当成麻袋绑在摩托车上绑走了。”
“什么?!在哪里?!我们赶紧追!”朱蒂一听,也顾不得疼了,一把揪起柯南的头就把他往车上甩去。
朱蒂:小样儿~还敢揪老师的腿毛吗?疼不死你。
FBI,不愧是FBI,有仇当场就报了,詹姆斯坐上驾驶室,柯南没觉得这样的行为有什么不对,他皱着脸揉着脑袋,指着月下辉他们离开的方向。
“摩托车往那边去了,詹姆斯伯伯开快一点。”
但是月下辉他们的摩托车开的又快,又专门往狭窄的地方走,詹姆斯他们根本追不上,很快就被甩开了。
“可恶!差一点就找到他们的据点了啊!”柯南愤愤不平的锤着座位说道。
......
这边,月下辉二人把摩托车开到基地,扛着水无怜奈就进去了。
到了基地,先映入眼帘的是波本那张受伤了,还乌云密布的脸,莹野旷饶有兴致的挑了挑眉打趣道:“哟~怎么了?波本?”
“受伤了?伤的重不重啊?要不要你的绿川给你吹吹啊?哈哈哈哈!”
安室透表情阴沉的扫了过去,警告他不要乱说话,“都是赤井秀一那个该死的家伙,受那么重的伤也能逃掉,呵。”
琴酒站在一旁抽着烟,不做言语,伏特加也是怂怂的往琴酒身后面躲。
波本这个样子好可怕,他会不会气疯了给他也来一枪,不要啊!他只是一个无辜的司机而已!为什么组织里都是这种人啊?就不能来个正常人吗!
伏特加自从跟了琴酒之后,就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但是之后卡慕来了,他突然就觉得自家大哥其实还挺好的。
大哥还会保护他,不像卡慕这个疯子,有时候动不动就想杀了他,还喜欢对着他疯,波本这个阴晴不定的怪胎也是,动不动就对着人狂飙杀气。
伏特加:呜呜呜x﹏x,他在这个组织里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月下辉和莹野旷二人走进去把水无怜奈往地上一扔,莹野旷嚣张的踩着水无怜奈说道:“琴酒,三倍工资哈。”
琴酒不做声,但也算是默认了这件事,他阴冷的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水无怜奈,身后的小弟伏特加立马秒懂。
他上前一步啪啪就是两耳光上去,水无怜奈婴儿般的睡眠立刻变成了路怒族的怒火,谁啊!睡得正高兴呢,给她美梦都打断了!
哦,是琴酒他们啊,那没事儿了。
水无怜奈浑身一个激灵,立马从地上站了起来,她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随后又恢复到了组织成员冷冰冰的模样。
“琴酒,有什么事吗?”
“没事儿,就吃....唔唔唔!”莹野旷刚想插上两句话,就被月下辉给捂住了嘴巴,“够了,此处禁止玩梗,你这个梗已经玩的够多了。”
咔哒!
琴酒的伯莱塔就抵在了水无怜奈的脑门儿上,琴酒骇人的杀气让她恨不得现在就跑,但是她知道,一旦她跑了就只会被一枪崩掉。
水无怜奈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她故作轻松的笑了笑,装作疑惑的问道,“琴酒,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什么都没有泄露哦~卡慕他们可以为我作证。”
“毕竟....我之前可是一直都在昏迷呢。”
水无怜奈想要把琴酒的注意力吸引到卡慕的身上去,但是莹野旷根本不给她沾边的机会,“我不知道啊,水无怜奈在医院里的那个时候我啥都不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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