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秦玉半个身子藏在岩壁后方,只露出小半张脸,视线穿过嶙峋的石缝,死死锁住前方那处凹陷岩台。
火光不大,被一块凸出的岩石遮去了大半,只漏出一线昏黄的暖色,在浓稠的夜色中跳动。
他没有贸然行动,背后贴着冰冷粗粝的岩壁,呼吸压到最低,连胸腔的起伏都刻意放缓了几分。
杨潇蹲在他身侧靠下的位置,整个人缩在岩壁投下的阴影里,只有一双眼睛露在外面,视线与秦玉平行,同样钉在那处火光上。
二人皆缄默无声。
谷风从他们头顶掠过,裹挟着浓重的臭氧和硝烟味,将岩台上的火光吹得忽明忽暗。
秦玉微微抬起头。
这一抬头,他的视野骤然拉开。
不只是前方那处凹陷岩台。
更远处的谷壁上,左侧一道裂隙的深处,一点橘黄色的微光正有气无力地跳动着。
右前方约莫百丈外的一块巨岩底部,同样透出一线暗淡的火色,被谷风吹得几乎要熄灭,又顽强地重新亮起来。
再远一些,视线尽头的一处斜坡背面,隐隐约约能分辨出第四团、第五团微弱的光。
那些光散落在谷壁的各个角落,被黑暗和雷雾吞去了大半亮度,只剩下针尖大小的一点橘黄,在无边的夜色中忽明忽暗。
像是有人把一把碎星撒进了谷底。
秦玉的手指在岩壁上轻轻叩了两下。
“这般多营地,想来我们已经临近落雷谷腹地核心。”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贴着岩壁的缝隙往外送的,音量刚好够杨潇听清。
谷中浅层区域地势开阔,雷暴虽烈但分布均匀,修士们大可以找一处有遮挡的岩洞独自扎营。但越往腹地深入,地形越狭窄逼仄,适合避雷歇脚的天然掩体就那么几处,各方势力不得不扎堆聚集。
火光越密,说明前方聚集的修士越多。
而修士越多,意味着他们暴露的风险成倍攀升。
秦玉抬起右手,轻轻拍了拍肩头那团银白绒球。
宝宝耷拉的耳朵轻轻一颤,圆脑袋从蓬松尾巴底下拱出来,琉璃银瞳眯成两道细缝,嗓音黏糊糊带着浓重起床气。
“干嘛呀……”
秦玉伸出食指,指向前方那片散落着微弱火光的谷地。
“宝宝,前面可是你先前所说藏有至宝的腹地?”
宝宝懒洋洋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瞟了一眼。
两只银瞳在黑暗中转了一圈,扫过那些星星点点的火光,又越过火光,望向更深处那片浓稠到近乎凝固的墨色雷雾。
它的耳朵“唰”地竖了起来。
原本松垮搭在秦玉后背的尾巴骤然绷紧,毛尖细碎雷光微微炸开。
“没错!”
它用力点了一下圆脑袋,声音里的困意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按捺不住的兴奋。
“往前就是藏着天大宝贝的地方!”
秦玉的手掌覆上它的脑袋,轻轻往下按了按,把那颗激动得快要弹起来的圆脑袋摁回肩头。
“小点声。”
宝宝乖乖点头,侧头看向一旁蹲伏的杨潇,催促道。
“我们快赶路过去。”
杨潇没有动,依旧蹲在阴影里,视线从前方那处最近的岩台火光上收回来,落在宝宝身上,声音压得比秦玉还低。
“别急。“
他抬起下巴,朝前方那处凹陷岩台的方向轻轻一点。
“你一身雷霆无碍,天雷伤不得你,夜色之中也难被修士锁定踪迹。可我与三弟肉身凡胎,一旦靠近营地,极易被守夜修士察觉。”
秦玉沉默片刻,缓缓颔认同。
“言之有理。”
他的视线重新落回前方那些散落的火光上,声音放得更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位高权重疯批Ax白切黑浪子B追妻火葬场强制爱十级反转五年前毕业旅行。傅歌在赛马场冲破二十二道经藩,手握缰绳踏过雪浪,笑得肆意又明亮。戚寒如果赢了哥要什么奖励傅歌要一个临时标记,注入信息素那种。戚寒那输了呢傅歌输了就用这二十道经幡为你祈福,阿寒要永远平安。那晚alpha的标记急切又凶狠,落满他没有腺体的后颈,傅歌理所当然地以为爱人也同样爱自己。却没想到八个月后,戚寒亲手为他绑上锁链,你不会真以为我喜欢你吧他嗤笑道你和你的爱在我心里一文都不值。经年仇怨蒙蔽了双眼,戚寒自以为傅歌从头至尾都在利用他,直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刻,他悔得肝肠寸断。五年后久别重逢。面对性情大变的傅歌,戚寒老婆,信息素抽好了,你现在用吗老婆,你要拔我的氧气管吗?注意别留下指纹哦。老婆,看到这个小盒子了吗,将来翘辫子了咱俩一起睡在这个大床房里好吗?傅歌死去吧你。一个悔得要命,一个恨得要死你给的每一丝痛楚,我都甘之如饴。...
那天,白年生冲进酒吧要债,却被一人打趴在地。打这天起,他和那人爱情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是甜文感情流内容标签年下情有独钟因缘邂逅日常...
文案草原血狄首领旭烈格尔暴厉恣睢,率领部族铁骑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大夏朝廷屈辱战败,奉上京都美人修好。上辈子,林昭昭代替私奔的嫡姐嫁去蛮夷之地。因为无法接受屈于人下的事实,婚後他对旭烈格尔冷漠疏离,从未给过一个笑脸。直到病死榻上,他才幡然发现这个震慑中原的男人一直在笨拙地迁就讨好自己。重回到出嫁之日,林昭昭没再寻死觅活,换上凤袍霞帔,戴上银簪金钿,顶着姐姐的名号上了花轿。京城衆人望着腰挂弯刀残暴不仁的血狄煞神,唏嘘佳人遭遇,难保性命。关外颠簸,林昭昭掀开锦帘颤声说过来迎我。没人想到,那孤傲似狼的旭烈格尔不仅言听计从地下马迎轿,还将新娘子抱起扛于肩上。衆目睽睽之下,林昭昭紧握着男人的发辫羞恼不已,蛮子,放我下来。男人收拢手臂,大步流星,无动于衷。快些,莫莫让人笑话。我在,无人敢笑你。确实,後来无论是塞外马背,还是登庸软位,男人都未曾食言过。1女装和亲美人受善战护妻蛮子攻。1v1肤色差丶体型差2主恋爱,轻权谋,不生子,先婚後爱。3,架空丶架空丶架空,重要的事说三遍。预收文回到折辱阴鸷权臣前王曜之死後才知自己是还画本里的炮灰反派。他是男主父亲托孤的闲散亲王,是面如观音心如蛇蝎的虐待狂,是权臣男主幼年时期挥之不去的噩梦。所以待男主利用他入朝为官後,第一个设计杀死的就是他。重生後王曜之摆脱了画本的束缚,回到了与知己旧友把酒言欢後的那日。那一晚朝中阁老进宫後再也没出来,曾经不可一世的薛府也被株连抄家。也是那一晚,朝野动荡,风雨摇曳。王曜之被雷电惊醒,起身就瞧见一身素衣的俊美少年,垂首跪在了他的榻边。煜奴给长曜君请安。看着日後将自己五马分尸的男主,王曜之赶紧将床榻让给对方,自己卷着被窝有多远躲多远了,丝毫没察觉到少年错愕复杂的眼神没了画本的影响王曜之决定重新做人。平日里不仅对男主嘘寒问暖,极尽宠爱,还相当注意举止分寸,生怕给对方留下一点童年阴影。直到男主考上状元。王曜之高兴难得沾了酒,头脑发昏居然进错了屋子次日瞧着一床春色动人,王曜之连忙起身,刚想着该如何辩白保命,却被自己身後的疼痛给吓傻,跌坐到了地上。而素日乖巧恪礼的少年郎正嘲弄地望着他,嘴角含着说不明道不清的笑。我终是明白王爷当初尝得是怎样的滋味了。他俯下身,在王曜之嘴角用力咬了下,一腔血腥销魂蚀骨,欲生欲死。上一世长曜君是薛庆煜的梦魇,这个男人在他身心烙下了洗不去的耻辱印记。所以在看见王曜之的第一眼,薛庆煜只想捅死这个衣冠禽兽。谁料这一世男人不仅对他退避三舍,还打算娶妻生子,过阖家幸福的日子。王爷啊,你怎麽敢的?既然拉他进了这恶臭的泥泞,永生永都休想摆脱他。内容标签天作之合重生甜文爽文正剧林昭昭旭烈格尔求收藏求收藏!!一句话简介重生後他还是嫁给了那个蛮子立意相互理解丶民族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