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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而,费佳的理想跟津岛修治并不冲突,无论费佳跟白兰谁胜谁败,对他来说都是个好消息。费奥多尔之前对太宰治所说的‘我们’,指的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在阻止白兰上,另一个世界的他们达成了共识,这就是他的胜算。当然,这跟他背刺太宰治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想要背刺一个人需要理由吗?当这个人是太宰治的时候,完全不需要任何理由。这些……就是全部的事实。此时此刻,现场之人,这些玩家还没有意识到这个世界的真相。除了费奥多尔跟太宰治之外,大约只有江户川乱步察觉了事实。或许还要加上替他向国王传话的福泽谕吉。“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请帮助我们。”无需多言,仅一句话,有着超直感的国王便已经想通了一切。当然,这些……跟此时意识到自己死亡的涩泽龙彦,跟意识到自己正是真正凶手的中岛敦毫无关系。在此之前的岁月,他们的时间也宛如停止,他们不约而同封印了那段相关的记忆。然而现在,他们想起来了这项事实涩泽龙彦被中岛敦所杀这一现实!“啊……原来如此……原来……”‘涩泽龙彦’的人形崩散,化作一头身形庞大的红色巨龙!原来,我,即是‘龙彦之间’!预收:《反派系统的失败养成》,开坑时间不定,就是想写个搞笑点的综。反派系统双黑复活红色的巨龙游走,将骸塞直接撑破!此时,费奥多尔早已离开。太宰治的身躯随着周边的碎石一起坠落,被刺了一刀,已经停跳一段时间的心脏又再次起伏。在空中坠落的太宰治脸上浮现虚幻的笑容。啊,这正是我所追求,所想要经历的……‘无悔之死’。疼痛随着时间流逝,失血带来的迷幻感,与心脏停跳时的濒死极限体验,让他感到自己无限的接近自己所渴望的那边的世界。很多人追求死亡是来自对现实的失望。太宰治正相反,他已经在现实之中经历、遭遇、亲眼看过,亲自接触过,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的世界,他已经见过自己所能见的一切,对这世界,他没有感慨也没有渴望。也许曾有遗憾,但已被填补,他的友人都过得不错,他对这世间再别无所求。反倒是死亡的世界,让他有着向往与探索欲。谁说舍弃生命就是因为绝望,就不能,因为渴望吗?他对这世界没有迷茫与执着,也无从讲欲望,那么他想要去另一个世界寻找,是很难理解之事吗?此时的太宰治不知道是该感谢,还是埋怨费奥多尔这个敌人。毕竟,对方送给了他最渴望的死法。最了解你的,果然还真是你的敌人。“太宰!”声音,仿佛从远处,又仿佛从很近的地方传来。失血的太宰治有些迷惑,是否是因濒死之前大脑产生了某种幻觉?他在下落,一个人在下落,那为什么…………还有其他人的身影向他靠近,甚至朝他伸出了手?“太宰!坚持住!”那人对他这样说。太宰治因他的话,涣散的焦距再次汇聚。因为,这是此时此刻,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声音与话语。如果朝他伸出手的人是小矮子那个笨蛋,太宰治完全能理解,作为重力使的中原中也能在碎石之中轻易穿梭行走,甚至可以浮在空中。他试图去拉自己的话,肯定是这笨蛋忘记直接的接触自己会导致他的能力失效。又或者,这笨蛋会觉得就算能力失效,凭借他的体力也能轻松带着一个人从碎石雨之中脱身。但,并不是他所想之人,并不是注定应该出现,却还未出现的那家伙。“抓到你了。”某个人抓住了下坠之中的太宰治,跟他一起向下掉落。“……你不该出现在这里,织田作。”太宰治喃喃道,他没发现自己的声音略带一点如同孩童遇到长辈之时,撒娇一般的口吻。“你在这里,所以我来了。”织田作之助理所当然的回答道。没有道理他的朋友为了解救横滨身处险境,自己却能当做没事人一样围观。在预知到骸塞崩塌之时,他就使用自己的能力不断试错,寻找到能救助太宰治的最佳路线,事实上他也的确成功的做到了!太宰治想吐槽,如果你自己跟我一起掉下来,那还算什么营救,这么做根本毫无意义啊,织田作。但在他吐槽之前,一股力量拽着他跟织田作浮在空中。太宰治难以动弹,尽管他还活着,失血依然夺走他的行动能力。但这种熟悉的力量,让他不免露出说不上是嫌弃,还是松口气的表情。“迟到了,这个蠢货。”幸好这股力量的主人离他们还有一段距离,否则肯定会打爆他的狗头。是的,唯一能对抗涩泽龙彦的港口王牌,重力使中原中也终于出现!他将重力作用在织田作之助上托住两人,减慢他们下降的速度,以此救下两人的性命。“啧,真是乱来,不会飞就别逞强。”从直升机上跳下来,被空投在现场上空的中原中也忍不住抱怨一句那边的两人,才将注意力放在涩泽龙彦的身上。此时的‘涩泽龙彦’,不,应该说,此时的异能体龙彦之间,以红龙姿态正在横滨之内肆虐!这就是难以控制自己,暴走的异能体的末路。中原中也内心感慨,他不由想起曾经的自己,以一己之力制造了镭体街的荒霸吐,它暴走之时是否也与之类似,被愤怒跟狂暴所充斥,只知道破坏?如果是曾经的自己,中原中也不会如此轻易的解放自己的完全形态。他会担心因此造成更多的死亡跟破坏,他忘不了镭体街生活之时,看到的那些无家可归的儿童。曾经身处名为‘羊’的少年流浪儿组织,被小羊们利用压榨甚至背叛,他都没责怪过他们,因为他认为,造成他们不幸的正是没有理智时候的自己。但,现在的他不同了。他内心之中除了混沌时期,被人类所控制的荒霸吐的愤怒之外,已经扎根了其他的东西。“太宰你这蠢货,你要死了的话,横滨出现更庞大的镭体街也无所谓吗?”汝、容许阴郁之污浊,勿复吾之觉醒!中原中也解除了他的限制,化作他的完全体形态一头体型庞大,浑身燃烧着黑色火焰的猛兽!荒霸吐直接朝红龙扑去,与它厮杀在一起!如果让太宰治去碰触那红龙头顶的红色结晶,显然也可以解除红龙这一异能体的异常状态,甚至让它直接化为虚无。但中原中也没有恳请太宰治这样做,明明只需一句话的事。看着奄奄一息的太宰治,他只想把这货的脑袋浸泡在水里好好清洗一下。随即他意识到,哪怕拆伙了这么久,他还是太过依赖太宰治,无论是太宰治的判断,还是太宰治的能力,他所行动之时都默认这些会成为他的助力,否则他不会考虑解放完全形态去对付暴走的红龙。……多么的愚蠢又孩子气,明明他们已经拆伙了。他意识到一个让他一言难尽的事实,那就是,很可能对太宰治来说,死亡才是幸福,而将太宰治困在这个半死不活世界的人,除了织田作之助之外,其实还有他。太宰死了,身为荒霸吐的他会失去限制,这变成了束缚太宰治的理由。他可以离开港口,甚至离开横滨,却不能离开这个世界,因为荒霸吐失去了他无法自控。这种想法,让中原中也感到羞耻。内心深处,他不希望太宰治死去,但如果太宰治渴望死亡,束缚了对方的却是自己,这个想法令他难以忍受。该死的太宰,每次,每次都给我找麻烦。他恼怒的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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