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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明明说「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那现在他遇到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呀?
柳昱面露惊恐地蜷缩在客厅的角落,大门的入口处传来一声一声强力的捶击,铜製的门板往内严重凹陷,上头清楚地出现一个一个拳头大小的印子,能把足足有十公分厚的门板打成这样,可以想见门外绝对不可能是人类。
「开门,快开门呀——」
凄厉的苍凉鬼唱从门外一声声传入,鑽进柳昱的耳中继续发酵,他全身抖动得像秋风中的落叶,苍白的脸色可媲美一旁雪白的墙壁。
柳昱颤抖的手指重复按着手机上的拨出键,萤幕上一次又一次显示号码拨出的讯息。只是不知为何,那明明说不会关机的傢伙,此刻却转接到语音信箱。
「该死的司马昂,你搞什么鬼,再不接电话就准备帮我收尸吧!」柳昱愤愤地咒骂着,额头上淌下大滴小滴的汗水。那扇可怜的大门已经有扭曲变形的跡象,估计对方以这种力道持续下去,半个鐘头内那看似坚固的门板就会报销了。
就在这时,柳昱感觉脚底下一片湿湿黏黏,他僵硬地垂下头,地板上不知何时已流淌一地骇人的红,倒映着血腥的色泽。血不断地从大门下的隙缝汩汩流入,上头冒出一个个血泡,每个血泡都上浮现着一张狰狞的人脸,他们睁大眼睛,诡譎的目光牢牢锁在柳昱身上,看得他背脊一股凉意窜升。
反射性地,他抓起抱在身上避邪的东西砸了出去,护身符、十字架、经文、圣甲虫,甚至还有据说教宗加持过的圣水……可那些鬼脸非旦丝毫没有惧意,反而猖狂地笑了起来,阴沉的冷笑中充满了不怀好意的味道。
忽然间,窗外一道闷雷闪过。室内的灯光虚弱地晃动几下后「啪」的一声熄灭,不只屋子里,从阳台的窗户往外看,整个社区、不,偌大的城市全笼罩在黑暗里。
同一时间,门板像发出一声如同哀嚎的声响,悽凉地倾倒在地,一道浑身是血的身影握着长刀走入,刀尖上隐约可见不明液体滴落。
柳昱膝盖一软,跪倒在地上。两眼泪汪汪的看起来好不悲惨,为什么会这样?他才二十五岁,正值青春年少,而且是个外表俊俏、个性善良、从不欺负小动物,有抱负、有理想还会按时缴税的良好青年,虽然有时候会有点小奸小恶,可也不至于有这么可怕的报应吧!
看着那骇人的身影越来越近,柳昱试图想要逃离,可手脚不停使唤的僵硬,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见凛冽的寒光自前方逐渐逼近,他绝望地闭上双眼,脑海中闪过一张英挺且嚣张到过分的脸。
如果没有主持那个广播、如果那天他没有到办公室,最重要是如果司马昂那该死的混蛋没有坚持找他搭档,这些鬼根本就不会找上门,他要是不幸掛点了,回魂日当天一定会回来找他算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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