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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息再一次地纠缠,德里克用力按住半精灵的脑后,不让她的唇舌再有任何作乱的机会。
温热的水流无法浇灭情欲的野火,缠绵的唇舌彼此追逐交织,模拟着交合的动作甚至让辛西娅感觉他想让自己深喉。
这当然只是她的错觉,贲张的性器正存在感十足地压迫着她的腿心,环住男人窄腰的双腿无法抵御任何侵略,濡湿的花穴只能被动地承受间或的顶弄。
“可以吗?”男人撕咬舔吻着半精灵扬起的脖颈,阴茎浅浅探入就迅速退出,低声诱导,“你想让我干你吗?”
被他不上不下的动作搅得情欲翻涌的半精灵被他的话语刺激得一颤,湿润的眸中盈满了不可置信——这种话怎么会从恪守礼节的男人男人口中说出?
然而下一秒,硕大的茎头蓦地顶入,逼得她一声惊喘从唇间溢出。
被掌控的不忿压过了欲望,她满含恶意的甜腻嗓音在他的耳边微颤:“如果……我说不想呢?”
语罢,温热的唇舌含住战士的耳垂,犬齿细细地研磨带来些微的疼痛。
随着一阵轻微的眩晕,失衡的恐惧让辛西娅克制不住地绞紧了双腿,男人换了个角度将她顶在了墙角,阴茎抽出的瞬间穴内的汁液汹涌而出,沾湿了巨兽的头部,快意激得他的喘息急促,却不急着再次挺入,反而不疾不徐地碾压着穴口,折磨着怀中的少女。
满意地感受着肩窝传来骤然变调的呻吟与收紧的手臂。
难得的坏心眼的驱使下,德里克扳过半精灵的下颌,与她交换了一个深吻。
唇舌厮磨间,他略带笑意的低沉嗓音混着水声震动着辛西娅的耳膜:“我的夜莺,你知道该说什么……”
怀中的少女柔韧的身躯在此刻仿佛被水流同化,在他的压制下辗转喘息,饱满的胸部热情地蹭着他坚实的胸膛,毫无防备的穴口翕合着,极力讨好路过的茎身。
他的阴茎硬的发疼,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奔涌到了下身,叫嚣着让他蹂躏身下的少女。
粗重的喘息暴露了他自虐般的痛苦,然而他依然不愿意给她渴求的快慰,近乎残忍地折磨着彼此。
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身躯流下,昏黄的灯光中,交迭相拥的影子纠缠得如同一对细语呢喃的恋人。
亲昵地顶了顶半精灵的额头,战士注意到她翡翠色的眼眸中开始升腾起的雾气,带着轻笑啄了啄她的唇瓣,将她酝酿的委屈提前截断。
“就说一句……”
这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有多想把那些压抑已久的,阴暗的下流的想法加诸于这个她,羞辱她,逼迫她,用粗暴的手段对待她,将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低俗的欲望全部宣泄在怀中这个轻盈的半精灵的身上,好让她永久地成为承载自己欲念的客体。
少女的脸上满是委屈与煎熬,颤抖的唇中溢出呻吟与低泣混杂着水流声骚动着德里克的欲望,却只换来了男人更加用力地束缚住了她下滑的长腿与纤腰。
除了他的身体,她无处着力。
见不得光的控制欲莫名得到了满足,以至于忍耐的痛苦都被精神上的愉悦压制。
他吮吻着她发红的耳尖,下身轻轻顶弄,低声哄骗着她用屈服结束两人的酷刑。
一个优秀的战士当然知道,耐心是取得战斗胜利的必要条件。
再诱人的猎物也要等到时机成熟才能出手,避免前功尽弃。
水雾弥漫的房间内一切都被镀上了暧昧的柔光。
德里克借着微光放肆地打量着她被欲望烧红的面颊,牵过她的手一寸寸地从指尖舔吻到指根,借此来纾解燎原的欲火。
僵持结束于半精灵不堪忍受的哭腔,她自暴自弃般抱紧了他的脖颈,带着哽咽的喘息声贴着男人的耳廓:“求你……”
他狎昵地抚摸着她湿透的长发,从脑后一路向下直到纤薄的背部,耐心地梳理着将它捋顺,低头含住发间露出的耳尖,低笑:“求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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