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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要不要来做坏事?”小木匠两眼放光道,竟然能说出这样感人的话来!非常值得做上两回坏事!
鹤芳川还没答应下来,忽然看见余时书猛地站了起来,捂着嘴跌跌撞撞跑到了门口,弯下腰干呕起来。
小凤凰吓了一跳,赶忙放下手中的锅铲,上前来将他扶住:“怎么了?哪里难受?”
“没,咳咳……我就是突然想吐,是不是因为吃油渣吃得太急了?”小木匠脸色咳嗽得脸色发白,鹤芳川将他扶到院中桌边坐下,起身去给他倒了一杯清茶:“来,漱口。”
余时书听话地漱了口,这才终于缓了过来,见鹤芳川还是满脸担心,赶紧安慰道:“我真的没事,别放在心上,你先回去顾着锅里的菜吧,晚上孔老板和青雀公子过来吃饭,可别把菜炒糊了。”
“你真的没事?”鹤芳川还是放心不下,毕竟在这之前余时书可是连风寒都没有得过,突然之间反应这么大,若是真的有什么事就得赶紧去看大夫才行。
余时书点点头:“真没事,快回去吧。”
鹤芳川只好先回去把火控制住,三两下将锅里已经过了油的肉片捞出来放在一边备用,探头看了一眼还坐在桌边的余时书,看见后者朝自己笑笑,这才勉强放心下来,准备迅速把饭菜做好,然后带他去休息。
说不定真的是天气冷了,冻着了,再加上余时书头发还没怎么烤干……对,要赶紧把他的头发弄干。
还不知道鹤芳川在想什么的余时书见他不再看这边,脸色又难看起来——不知道怎么的,说要吃肉的是他,现在受不了这股肉味的也是他。
难不成真的生病了?
余时书不解地抬手在自己头上摸摸,又担心是不是撞到了哪里,干脆把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却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难不成是不治之症?
小木匠被这个猜想惊得好半天都没能回过神,直到苍鹰拍了拍他的肩膀,他才猛地站了起来:“怎么了?”
苍鹰也没想到他反应这么大,指了指门口:“有人敲门,听着脚步声像是孔朔他们。”
苍鹰没怎么在孔朔面前用人形出现过,所以这会儿他和余时书说完了打算回去找个地方睡一觉,可当他看见余时书起身有些摇晃时,一把将他拽了回来,不由分说地搭上了他的脉搏。
余时书吓道:“怎么了?”
“怎么回事?”鹤芳川也正好从厨房出来,也正是这时,外头敲门的青雀见迟迟没人来开门,干脆抓着孔朔从墙头飞了进来,才刚落地就听苍鹰道:“有大事。”
余时书:“!!!”
他惊慌地转头看向鹤芳川,心里已经做好了迎接惊天噩耗的准备,甚至已经开始劝说自己好歹死前成了亲,来世上一趟不亏,苍鹰终于开了口:“揣蛋了。”
鹤芳川惊喜地上前一把将余时书抱了起来,与此同时被这个消息震惊到的孔朔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差点咳了个半死。
什么叫做揣蛋了!?
……
次日得知余时书在不久之后会搬去京城的融承明等人松了口气,纷纷开始收拾回程的行李,他们打算提前回去给两人收拾出来一处住所,这事儿放在别人那里他们不放心,还是自己来做比较好。
在几人回京城之前,融青翰专门和余时书单独见了一面,父子俩也不知道聊了些什么,融青翰离开时哭红了眼睛,就连小木匠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双招子哭成了兔子眼。
“还好吗?”鹤芳川没有多问,只是用手背在他眼上轻轻覆盖着,缓解他眼角的热意。
余时书点点头,向前一头栽在鹤芳川的腹肌上,虽然隔着衣服但也能感受到熟悉的触感,小木匠满意了,小声道:“爹问了我一些关于娘的事情。”
鹤芳川应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两人就这么依偎了一会儿,余时书忽然从他怀里仰起头,脸红扑扑地问道:“有空吗?”
鹤芳川还以为他不舒服了,弯腰就要将他抱起来,虽然鹤芳川抱他是很轻松,可余时书好歹也是个男人,哪里想被他这样抱来抱去?
就算想,也得在人看不见的地方才行。
余时书起身拉起他的手,左右看了看,这时候还没到中午,鸟儿们大部分都在忙自己的事儿,理毛或是吃饭,就连苍鹰大哥都不例外,小木匠心道好时候,转身拉着鹤芳川进了房间。
即便是鹤芳川再迟钝,此时看见暗戳戳把自己往床上带的小木匠,为什么都明白了——小夫郎要把昨天晚上没做成的事情补回来。
“我来帮你。”鹤芳川二话不说,从余时书手中把他的衣角接过来,三两下把小夫郎脱得只剩下里衣,怕他冷着所以迅速将他塞进了被窝里,毕竟已经起床有一会儿,被窝里早就冷透,余时书打了个哆嗦,下一刻一个暖呼呼的身体就钻了进来。
小木匠果断抱了上去——凤凰纯阳,果然暖和!
虽然在取暖,可他也不老实,只是没两下就被鹤芳川按住了手,后者早就被他撩拨得气息变重,淡色的眸子如同猎手盯住了猎物,余时书忽然有些后悔,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于是他大着胆子莽了上去,在被窝里抓了一把。
小凤凰:“……”
余时书满脸写着来做来做,遂做之。
不知道过了多久,已经放下床帐的床边探出一只有着些许细细茧子的手,试图抓住些什么从身后的冲撞下逃脱,然而他的努力是不会有结果的。
一只比他大了许多却修长的手覆上他的手背,与他十指相扣,已经开了荤的小凤凰食髓知味,将小夫郎拽了回去,留下的只有随着两人动作微微摆动的床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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