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苍鹰在这个时候不紧不慢地飞上了墙头,身子却不受控制地一歪,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余时书才清楚看见它的一只翅膀上缠着纱布,看来是受伤了。
鹤芳川对这里的每一只鸟都很在意,余时书不想眼睁睁看着苍鹰等会儿掉下去,带着浑身的鸟儿快步跑过去,用有生以来最大的胆子一把抓住苍鹰的两只大爪子,将它拽了下来!
院墙外正在揍梁川和小喽啰的青雀和鹤芳川便有幸目睹了一场“苍鹰大哥突然出现又消失”的戏码。
青雀一脚将还想爬起来的小喽啰踩在脚底下,疑惑扭头看向鹤芳川:“它怎么回事?”
鹤芳川也很迷惑:“我怎么知道?”
此时院墙另一边,余时书正在和苍鹰面面相觑,苍鹰非常无语地抬了一下爪子试图调整站姿,然后就看见余时书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余时书不忘心中悲叹,这鸟也太吓人了!看起来能一爪子打死我!
苍鹰:“……”
余家怎么会有这样的哥哥!
为了掩人耳目,鹤芳川和青雀并没有选择用人形来打架,所以当梁川带着手下拿着无期冲过来时,刚用木棍砸了门,就被一只异常凶猛的青色巨鸟袭击了!
最开始小弟们还能把他护在中间,可当青鸟的爪子开始攻击他们的眼睛之后,就顾不上这么多了。
青雀收着力气,并不真的伤到他们,毕竟鹤芳川最初的打算只是要吓唬吓唬这帮人。
有了第一个逃跑的,第二个就会马上跟上去——这只鸟发疯了!谁能和一只鸟讲道理!梁川一看小弟一个两个地都跑了个干净,也想找个地方溜走,却被青鸟一爪子抓住了衣服,他也算是个聪明的,当即就把被抓住的外衣脱了扔地上,没成想青鸟马上追上来又抓住了他的里衣!
虽然还算不上是寒冬腊月,但也已经是秋雨连绵的季节,光着身子一路跑回去的话,染上风寒是小事,被人看见丢了脸面才是大事!
梁川犹豫再三,竟然来了勇气,也不跑了,看样子是要和青鸟争夺自己的衣服所有权,却没想到手刚伸出去就像是被钉子扎了一下,疼得他赶紧松了手,一下没注意向后倒去。
青雀也在这个时候松了爪子,看梁川叽里咕噜滚出去老远才停下来,仿佛受了惊吓,也顾不上整理衣服,忙不迭转头就跑,一溜烟跑得没了影。
方才趁着梁川伸手过来探头啄人家手的小肥啾从青雀怀里跳了出来,一大一小两只鸟对视一眼,齐齐转头看向自家院墙——还是很好奇啊。
苍鹰大哥到底为什么会掉下去?!
两人变回了人形,青雀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满脸写着“我要看热闹”,鹤芳川也不理会他,任由他跟在身后朝院门走去,朱顶雀从墙头飞过看了一眼,见是鹤芳川两人回来了,赶忙去给拉开了门茬,为他们打开了大门。
一进去鹤芳川就看见了正被苍鹰一步一步往屋里拖的余时书,赶忙迎上去把人扶起来:“他这是怎么了?”
苍鹰心虚地扭开头,朱顶雀在一边解释道:“余公子被苍鹰大哥吓晕了。”
青雀:“哈哈哈哈哈哈!”
“别笑了。”鹤芳川瞪了他一眼,将余时书扶着让他坐在了青雀从房间里拖出来的椅子上,这才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香包,上面绣着素雅的竹叶花纹,底色也是淡绿色,看起来非常雅致。
鹤芳川拿着香包放在余时书鼻子下面晃晃,青雀调笑道:“你果然还没长大吗?还随身带着竹米。”
“多管闲事,凤主本就是没长大。”苍鹰用没受伤的翅膀扇了他腿一巴掌,“人形是早就成年了,不过这二十多年对于凤凰来说,不过是弹指一瞬罢了。”
凤凰的成年,说复杂些可能要花上千年来成长,说简单些的话,只要凤凰不再对竹米有兴趣,就算长大。
青雀抱着腿跳了起来,对着苍鹰指指点点道:“你怎么打人还是没轻没重的!也不怕把我的腿打断!”
“唔……”余时书发出一声闷哼,幽幽转醒,苍鹰赶紧后退两步——谁知道这没胆子的家伙会不会刚醒来看见自己就又晕了过去!
余时书缓缓睁开眼睛,眨巴眨巴眼睛看着眼前一前一后站着正在盯着自己看的鹤芳川和另一个没有见过的男人,忍不住摸了一把方才倒下去时撞到的后脑勺:“好疼。”
“是吗?给我看看。”鹤芳川闻言赶紧来到他身后,探出指尖在他后脑摸摸,确定没有出血或是肿起来才放心,“没事,应该就是碰了一下。”
“对了!”余时书忽然想起来了晕倒之前发生的事,“我听见有人敲门……不,是砸门,发生了什么事?你们都没事吧?”
“是梁川。”鹤芳川没有隐瞒他。
余时书之前和鹤芳川解释过自己和梁家,梁川的恩怨,此时听他说起来也没有觉着不对劲:“那他现在人呢?”
鹤芳川瞥了一眼青雀,后者还没反应过来,又听朱顶雀唧唧啾啾用只有鸟儿能听懂的叫声道:“帮个忙!”
“是……是被我赶走了。”青雀这才回过神,赶紧把话头接了过来,“那家伙不过是个胆小鬼,被揍了几下就撑不住了,真是个娇生惯养的!”
他说的也都是实话。
余时书又问道:“那这位公子没受伤吧?”
“没事,他皮糙肉厚。”鹤芳川淡定道,青雀咬牙小声道:“见色忘义。”
“彼此彼此。”鹤芳川将这句还给了他,“也不知道是谁当年看美人看得入了神,差点带着我一起摔护城河里去。”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