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苍鹰不能和融承明融青翰一起吃饭,余时书打算先把他的那一份做出来,让他先吃,他注意到苍鹰最近保持人形的时间越来越长:“苍鹰大哥有和你说什么吗?比如想要在这里安定下来之类的。”
苍鹰对余时书来说,是和白千景或是黎汀不太一样的存在,他认识鹤芳川之后就认识了苍鹰,如果说黎汀给他的感觉像是邻家大哥,苍鹰就是自家不是亲人却胜似亲人的存在。
哦,鹤芳川不一样。
他是夫君。
小木匠忍不住自言自语似的笑了两声,鹤芳川被他逗乐了:“怎么在傻笑?”
“我突然想到,我们成亲了,就忍不住笑。”余时书将锅里的豆腐盛出来,洗干净了锅,这才将苍鹰之前带回来的猪油切下来一小块放进去炸出油来,哗啦一声鸡蛋下锅,变成了煎蛋,鹤芳川将他往身边一拉:“小心油星。”
“没事。”余时书熟练地做出了一道辣炒鸡蛋,“不过都是些家常菜,也不知道爷爷和爹爹他们吃不吃得惯。”
“你做的他们当然会吃。”鹤芳川端起他做好的菜往外走,一边道:“要我去买些酒回来吗?”
“好呀,这边我一个人就可以,从巷口出去往西边去,就有一家酒坊。”余时书笑道,“爷爷真会给我们挑地方,出门什么的都很方便。”
“有看见空店铺吗?”鹤芳川问了一句,“你不是想在京城开店?我们该筹备起来了。”
余时书将炒好的鸡蛋盛在碟子里:“我其实……还不知道开店之后要做些什么,京城我都还不熟悉呢。”
“接委托吧。”鹤芳川提议道,“就像在钧州城一样,你想做什么平时就做一些卖卖,有人上门委托我们就一对一做生意。”
小木匠根本没想过这么多,闻言顿时觉着心中一片明了:“好,都听你的。”
“也别都听我的,你如果有什么想法都可以告诉我。”鹤芳川想起今天晚上的小聚会,对余时书道:“到时候你的小店给我留个位置。”
“你有什么要卖的吗?”余时书愣了愣。
“卖鸟。”鹤芳川低声道,“不过每一个客人我都会细细查过,鸟儿们说是想要尝试不一样的日子。”
“是被阿紫他们影响到了吧。”余时书猜测道,“这样真的好吗?”
“如果他们作出了决定,在没有触及到安危的情况下,我会同意。”鹤芳川将碗筷一一摆出来,回身擦了手这才去卧房里拿了买酒的钱出来,小木匠正好摆上最后一个菜,坐在了桌边笑吟吟看着他:“芳川。”
“怎么了?”
“芳川,你名字真好听。”余时书挠挠头,“我喜欢叫你的名字。”
小凤凰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调戏了,余时书有时候的确会有意无意地说出这些话,也许在他看来只不过是将心中的话说出来而已,可看在旁人眼里,听在鹤芳川耳中,可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他将酒钱塞进怀里,两步并作一步来到余时书面前:“我就当你是在邀请我了。”
“是在邀请你呀。”小木匠一手撑着脸,浑然不觉自己的直球深深击中了鹤芳川的心,小凤凰确认他并不是在开玩笑后,嘴角上扬道:“我接受你的邀请。”
“什么邀请?”
苍鹰的声音忽然从墙头上响起,两人都被他的突然出现吓了一跳,苍鹰很是无奈:“谁让你们太专注了,没注意到我难不成是我的错吗?”
“苍鹰大哥,来来来。”余时书将鹤芳川送去买酒,拍拍身边凳子,“你先吃饭,嘿嘿。”
苍鹰已经习惯了提前吃饭,毕竟他也不是很喜欢和这么多人一起吃饭,还不如吃了饭就去睡大觉。
等到鹤芳川回来时,身后跟了两个路上碰见的熟人,融青翰看着眼中又惊又喜的余时书,饶他再是什么风雅公子,也忍不住上前将儿子拥入怀中。
……
陪着融家两位吃过了饭,余时书又去倒了茶水来给几人醒酒。
“天公作美啊,前两天还下大雪,今天就放了晴。”融承明感慨道,端着茶水招呼余时书坐在自己身边,鹤芳川看着天色不早,正准备等他们聊完了好送他们回去,就见融青翰缓缓来到了他的身边,与他碰了碰杯。
鹤芳川杯中是还没喝完的酒,融青翰身体不太好,全程都是以茶代酒。
“鹤公子。”融青翰与他打了声招呼,“上次一别,一直没有机会好好谢过你,多有冒犯。”
“无妨。”鹤芳川点了点头,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融青翰,按理说他该跟着余时书叫爹或是岳丈的……
融青翰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知道他可能叫不出口,替他解围道:“鹤公子也许该唤我一声融叔。”
小凤凰觉着这个称呼也不错:“融叔。”
“也许有些冒昧,不过这件事我已经想问你很久了。”融青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道,“鹤公子,你并不是人吧?”
警告绝不会手下留情!
融青翰会察觉到这件事,鹤芳川并不意外,如果他装傻充愣说没有猜忌,鹤芳川才会觉得他城府深不可测,也就不会答应带着余时书来京城了。
相比总是对人笑脸相迎,作为商人的融承明,融青翰也许是想得更多的那一个,融承明坚持不懈寻找余时书和晋宁音的大部分原因都是来自于融青翰,而融青翰失去了妻子之后,他所剩下的全部就只有余时书这个儿子了。
一个父亲对于儿子的保护欲,鹤芳川完全可以理解,面对融青翰的问题,他并没有立刻回答,对方也不急着听他的答案,两人更像是互相之间心知肚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双男主HE连玦是连家私生子,打小爹不疼娘不爱,路边的狗都能踹他两脚。为了挺起胸脯做人,连玦决定给自己找个金主傍身。就这麽一擡眼,他挑中了传闻中阴晴不定,暴虐无常的京圈大佬。连玦双颊泛红,期期艾艾迎上前。先生,您对我真好,一看见您,我的心跳就好快先生,那颗小钻石真漂亮,我从没见过这麽闪的钻!先生,要是没有您我都不知道该怎麽办。就这麽一套连招下去,京圈大佬被迷昏了头,珠宝首饰不要钱似的往连玦身边送。连玦美滋滋躺在自己打下的金山银山上数钱。这京圈大佬也不暴虐无常啊,这不挺好骗的。直到他攒够了一千万,一条短信就把金主踹了。毕竟今时不同往日,他可是有整整一千万的富贵人家,不是当初的小穷光蛋。直到一天,他睡下再睁眼,自己就这麽连人带被子出现在了往日金主的怀里。高大俊美的男人压抑住满腔怒意,手掌攀上连玦的腰肢,声线喑哑森寒。连玦,真是我太纵着你。直到那一晚,连玦才真正切身明明白了,什麽叫阴晴不定,暴虐无常。...
雍庆帝三十五年,四月初。据景朝本纪记载是岁,涉州地动。畜产死,谷稼绝收,疾疫死者以万数,盗贼群起,边关战乱。国势如残烛,摇摇欲熄。刚从异世穿越而来半月不到的宁竹,面临的就是大厦将倾的局面,为了活下去,她只能被迫带着妹妹逃离涉州,向南而行,寻找乱世容身之地。一路上匪寇横行,灾祸不断,历经千辛万苦后终于到达拥有强兵数万当政者清明的壁州,可没曾想,等待她们不是平淡安稳的生活,而是接踵而来的洪涝兵祸...
宁惜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霍靳深的车。 霍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霍靳深的父亲霍淮...
小说简介原神大风纪官他终于开窍啦作者鹿椰文案有空就往化城郭跑的粘人小胡狼x被小胡狼缠到麻木的大巡林官大风纪官赛诺,冷峻威严,面对学术犯罪毫不手软,是众多人忌惮的存在。人人敬他,畏他,唯独他的老友提纳里始终待他如一。但他并没有意识到这份友情在他心中早已变质。彼时的须弥雨林正面临着灾后修缮工作,由于土层收到死域影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