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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殇辛嘶哑一笑,“那日我被辰渊所伤,险些丢了性命,好不容易才找到这么一具身体附身,赶回五仁宗却发现宗门造此祸事,那秋曦和辰渊屡次跟我们殇家作对,实在可恶!”
怀雪默了一刻,说,“这与我何干?”
“跟您当然是没有关系。”殇辛眼中转着恶毒心思,“魔尊大人,您藏得好深啊!若我将您的身份抖落出去,你猜你这剑尊的名号会如何?人族还容不容得下你?”
墨羽刚想说话,怀雪制住了她,他神色看不出喜怒,问,“你想如何?”
殇辛嘿嘿一笑,“魔尊大人,咱们合作如何?你帮我对付辰渊,魔君想要倾覆人族,我愿为尊上出谋划策。”
他本是一宗老祖,地位在怀雪之上,可如今将身段放得这么低,墨成暗中揣测,此人恐怕是穷途末路了。
他说:“你是人族,却说要帮魔族做事,我们凭什么信你?”
一说这话,殇辛怒从心头起:“什么狗屁人族!三宗容不下我五仁宗,借着灵龟之事毁我宗门根基!殇仁被心血契反噬,虽还留着一条命,已是修为尽废,苟延残喘,不知还能活几天,三宗之人没有一个无辜,他们都该死!”
他情绪激动,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到怀雪冷冷道:“你差点死在辰渊手上,当知此人深不可测,拿什么对付他?”
殇辛道:“秋曦就是他的软肋,对付不了辰渊,魔尊还拿捏不了秋曦一个凡人吗?可恨上一次我偷袭未能得手,不然早让辰渊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他一再提及秋曦,怀雪怀中小鹿忍不住冒出来扒拉他的袍子,眼眸亮晶晶:秋大夫在哪呢?快让我见见她。
看着稚嫩的小鹿,怀雪眼中头一次没了笑意。
秋曦和辰渊在外逗留小半个月,一路纵情山水,享受二人世界,感情一日比一日浓厚,俨然是甜蜜无限了。
不过总要回去的,过了蜿蜒山道,眼看落枫谷近了,天色却忽然阴沉下来,毫无预兆一场暴雨降下。
山路湿滑难行,两人暂且在一处山洞避雨。
天边浓罩着浓厚阴云,狂风大作,暴雨如注,砸在泥泞山路,积起了一个小水洼,水洼又聚成浑浊小溪,沿着山路奔流而下。
高大树木都在风雨中狂舞,瓢泼的雨声盖过了天地间其他声响,躲在小小山洞中,仿佛隔绝了人世,有种格外的安宁感。
秋曦看着大雨出神,不知不觉,她已经穿越来这个世界七年了,在现世的生活久远得像是前世记忆,仿佛隔着大雨,渐渐模糊。
“在想什么呢?”
她回头看辰渊,“如果真的找不到阻止灵气消散的办法,咱们就好好享受剩下的时间,好不好?”
这半月来他们不光游山玩水,也在一路寻访,可惜毫无所获。灵龟提出的办法根本不能叫做办法,这多少令她有些灰心了。
“找到剩下的玉牌之后,咱们就去游山玩水,看遍修真界风光,我会一直陪着你。”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眼中有晶莹明亮的光,无比真挚的语气,在辰渊听来,是比告白更动人的情话。
他胸中滚烫,那浓烈情感几乎要喷薄而出,他沉沉应声,“好。”
上前一步将秋曦抱在了怀里。
秋曦倚靠着他的胸膛,在暴雨中感到一阵熨帖的温暖。
她闭上眼睛,一道声音变得不可忽视起来。
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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