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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若涤呼吸一窒,那种发烫的、上头的快感瞬间窜上脑子。她不敢承认自己有一点点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的冲动。&esp;&esp;可他却没继续挑逗,而是低头,毫无预兆地在她脖子那颗痣上亲了一口。&esp;&esp;“喝醉还敢这么勾人,知不知道自己什么样儿?考验我忍耐力呢?”&esp;&esp;他吻得不轻,带着一点咬意,像要刻下印记。她一下子软进他怀里,整个人哆嗦了下,小声喊:“别咬……会留印子的……”&esp;&esp;“我不在这里操你,给我咬一口好不好?”他边在她脖子上吮吸,低着嗓子哄她。&esp;&esp;她颤着声音:“梁慕白我说错了,你不是小狗,你就是个大色狼。”&esp;&esp;他突然停下来,气息热烫地落在她脖颈处。&esp;&esp;“听说,”他慢慢说,“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会特别想咬她。男女都是。”&esp;&esp;“你上次把我咬成这样,真的一点都不喜欢我?”&esp;&esp;“…那不一样,是你差点要强奸我,我才会咬你。”&esp;&esp;她别开脸,他却把掌心覆上她右边脸颊。&esp;&esp;喉结上下滚动,下一秒,他的手顺势扣在她脖子后侧,不轻不重地掐住,让她的下巴抬起、视线被迫对上。&esp;&esp;那眼神她太熟了,上次在别墅里,他也是这么看她的。像只发情的野兽,是男人想征服女人的眼神。&esp;&esp;“你全身上下,就这张嘴最硬。”他低头,唇贴着她唇瓣摩挲了一下。&esp;&esp;“其他地方……”&esp;&esp;他贴得很近,低笑:“软得一塌糊涂。”&esp;&esp;话音刚落,他便咬住她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卷住她的,吻得缓慢却极具侵略性。他的右手还扣在她脖颈处,力道不重,却让她根本逃不开。&esp;&esp;周若涤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因为他太会亲。&esp;&esp;她感到自己心脏像被吊在半空,神经被扯得发紧,然后在他扣住她脖颈那一瞬间,猛地往下坠,整个人像失重了一样。&esp;&esp;明明那么讨厌他。可她的身体却像不受控制地背叛了大脑。可她不愿意承认,甚至下意识地恶心起自己,怎么会对这种人有快感?&esp;&esp;“唔…别这样亲我…”&esp;&esp;她带点哭腔,声音被他吞得模糊。他偏不松口,舌头强势地卷着她,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嘴里。&esp;&esp;妈的,怎么亲一下就要死要活的,他是什么很恶心的脏东西吗?&esp;&esp;“小蔷薇。”&esp;&esp;他掐住她的脸颊:“今天唱歌的时候,我说的话是认真的,我不想只做你名义上的男朋友。”&esp;&esp;动作野蛮,声音竟然很轻柔。&esp;&esp;周若涤醉意散了一半,硬生生地被拉回现实,心里的爽感也直接消失了。&esp;&esp;她其实更宁愿梁慕白别说话,至少接吻的时候还会有快感,而现在只剩下混乱的感觉。&esp;&esp;给男人名分的事情,她做不到啊。&esp;&esp;周若涤微微睁开他:“那你要做什么?做我的金主?还是做我的主人?总不会是真想跟我谈恋爱吧?”&esp;&esp;梁慕白皱眉:“你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长了张气人的嘴,我真的很烦你这样讲话。”&esp;&esp;“那你想我怎样?你每次答应不碰我,结果呢?”她反问。&esp;&esp;“你懂什么叫尊重女性意愿吗?我说不想,你非要贴上来,我说别亲了,你下嘴反而更狠。我还必须要给你情绪价值,不然就要被说冷血,合着什么好处都被你占了呗。我如果现在答应你,你就能顺理成章地把我吃干抹净,是吗?”&esp;&esp;她深吸一口气,喉咙发涩:“说实话我不知道名义上的男友和真的谈恋爱,在你这个人身上有什么区别,你就是那么霸道的人,不会管我愿不愿意。但如果我有的选择,无论是哪种关系,我都不会答应你。&esp;&esp;一开始我们认识就很不愉快,你在分班典礼上对我的嘲讽、在网球场上当着那么多人羞辱我,一件件事情你可能已经忘了,可我没办法当作没发生过。你根本不懂这些话对我的影响。&esp;&esp;我每个夜晚都会在想,我到底要不要撑下去,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了?父母和家境是我能选择的么?我从小拼命读书,我每天都会花很长时间洗衣服,可你们还是往我身上贴咸鱼妹的标签。我妈妈想尽办法把我送到最好的学校,反复告诉我要争气才能改变命运,我不能让她失望,所以只能咬着牙逼自己坚持。&esp;&esp;你们随口一说的话,我却要用很长时间去消化。我如果反击你们,你们就会说我敏感,说我太矫情了。因为你们是高高在上、你们是天之骄子,我一个贫困生如果难受就是在添乱,就活该被霸凌。梁慕白,你觉得这种前提下的喜欢,我能接受吗?”&esp;&esp;她还是太冲动了,不该说这么多的。可话已经出口,眼眶里那股热意也憋不住了,眼泪掉下来,心跳得像要炸开。&esp;&esp;她一时之间有些后悔,想别过脸,却被人捧住了。&esp;&esp;梁慕白动作轻得不像话,两只手覆在她脸上,掌心微凉,眼神却很热。&esp;&esp;“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确实挺傻逼的。我承认,我那时候对你嘴贱、故意讽刺,是我不对。你要是现在还想骂我,抽我几巴掌都行。我梁慕白从来没后悔说过什么话,也没怕过谁。可在你这儿,我是真的有点怕你不理我了。”&esp;&esp;他低头擦了下她脸颊的泪,手指收得小心,“你不信也没关系,我嘴上说得狠,心里真不是那样想你的。”&esp;&esp;“你第一次帮温以宁挡事儿的时候,我就在想,这人怎么那么傻啊,明明自己也撑不住,还要帮别人硬扛下来。”&esp;&esp;“今晚我们唱歌的时候,我跟你对视的时候,真的觉得心脏都漏跳了半拍。就那一瞬间,我没想别的,就觉得如果你再多看我一眼,我可能真的会死。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些让你信。但我不骗你。我发誓。”&esp;&esp;他舔了舔干嘴唇,低声补了一句:“我要是骗你,我他妈直接秃顶。我这种人头发比命还重要。”&esp;&esp;“小蔷薇,你可以不喜欢我,不和我在一起,但给我一次机会,别讨厌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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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青娩是羡仙巷的美女老板,温柔,貌美,连头发丝都无比精致。她在小巷子里开了家纹身店,店铺不大,每日限客,门口贴着两不原则不接急单,不接男客。后来,有人撞见有男人进了郁青娩的小店。郁青娩被人捏着下巴接吻的照片被偷拍,火上热搜,男人身份也被扒出,是洲城富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公子哥,赵成溪。郁青娩和赵成溪天差地别,仿若两个世界,任谁都觉得不过是赵公子图新鲜的一时兴起,注定不长久。可没人知道,郁青娩是他年少时期的所有喜欢,也是心底难以愈合的一道疤。重逢那晚,廊间暗影,朋友问两人是否旧相识。赵成溪轻甩开墨镜,朝鼻梁上架,佯装不经意瞥见,哪能啊,从未见过。微垂的长睫下,郁青娩瞳孔收缩,瓷砖映起的光乍然刺眼,眼眶都开始酸胀。后来男人深夜出现,傲气全无,眼神是久违的示弱,声音喑哑地问。郁青娩,你还知道回来?赵成溪那群狐朋狗友私下打赌,赌郁青娩能在他身边待多久,照他喜新厌旧的速度,众人皆觉她待不过一个月。谁知大半年过去了,圈子里不仅没传出两人分手的消息,连钟爱轰趴的赵公子都见不到人。有人按捺不住,打算去别墅守株待兔,竟被告知赵先生已经半年多没回来了。几经周折寻到羡仙巷的纹身店,朋友撞见金娇玉贵的赵公子正叼着烟,好脾气地给客人查看预约信息。随后又听到里间传来一道女声,声音温柔的,阿溪。赵成溪应了声,说了句稍等便起身回屋,无视门口目瞪口呆的几人。他走近,先捏着女人下巴亲了下,这才端起杯子,捏着吸管递到她唇边。屏风隐隐透出女人的脸,正是郁青娩。那日后,圈子里疯闻,赵公子彻底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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