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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让德梅穆尔这种老狐狸亲自出手,肯定不是什么小事。能让一头雄狮露出獠牙,猎物必然肥美异常。
赵北霆闭上双眼,脑海中思绪翻涌,如同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静。这件事的源头,他心知肚明,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如此迫不及待地撕破脸皮。
“德梅穆尔……”
无面者损失惨重,陈长青又反水背叛,现在德梅穆尔能做的,也只有这种上不得台面的伎俩了。只是,他真的以为,仅凭这些就能扳倒自己吗?
不知道他是怎么忽悠那些政客的,但从效果来看,这老小子一定是开出了一剂猛药,一剂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疯狂的猛药。
“若曦现在在哪儿?”
“她去处理智利分部的事情了,需要叫她回来吗?”
“不用。”
自从在南洋岛那档子事后,柳若曦像是开了窍,比起处理怪物,她更热衷于收拾那些不守规矩的凡者,手中的利刃,只为守护心中的正义。
她这种雷厉风行的作风也吸引了不少公会成员,他们将她视为正义的化身,追随她的脚步,维护着凡世界的秩序。
赵北霆尊重她的意愿,成立了专门负责监督凡者操守的执行部。虽然时间不长,但执行部在凡者公会“理念”的背后,已经有了强大的威慑力,成为悬在所有凡者头顶的一把利剑。
就在赵北霆想起四处奔波的柳若曦,准备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两个人走进了办公室,打破了短暂的宁静。
一个是熟悉的面孔,另一个则是许久未见,但眉宇间的那份坚毅,却从未改变。
“罗美琪先生?”
“还好您在。”
“您怎么来了?”
“生了一些我无法处理的事情,可能与赵北霆凡者您也有着密切的关系。”
罗美琪不紧不慢地,将这段时间生的事情一一列举,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雷,在赵北霆耳边炸响。听到高丽生的事情后,他就隐隐有了预感,果然不出所料,那只看不见的手,也伸向了范泽,伸向了那个曾经被他亲手从深渊中拉出来的男人。
“对不起,师父,我应该杜绝这种事情生的……”范泽低着头,语气中充满了自责,仿佛犯了错的孩子。
“这不怪你,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赵北霆拍了拍范泽的肩膀,语气中充满了安慰。
“您知道是谁在背后搞鬼?”
“嗯。”
虽然准备不足,但他也并非毫无防备。就像德梅穆尔提防着他一样,他也一直在警惕着德梅穆尔,这场博弈,从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放心去吧。”
“可是……这分明是栽赃陷害,我去的话,他们恐怕不会轻易放我离开。”范泽眉头紧锁,心中充满了担忧。
“不去的话,事情只会更麻烦。不,他们十有八九会大肆渲染,把你推上风口浪尖,让你百口莫辩。”赵北霆语气平静,却充满了自信,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国家与个人的博弈向来如此。现在他必须做出选择。无论去或不去都会引问题,那还不如早点面对,至少,他还有选择的机会。
“就算被扣留也无妨,思琪会去接应你的。”
对于能够穿梭空间的她来说,这世上没有跨越不了的障碍,没有她去不了的地方。范泽明白赵北霆的意思,点了点头,心中稍安。
“也对,在这里打探消息终究有限,我还是亲自去一趟,查明真相。”
“那么,在那之前,先在这份文件上签字吧。”赵北霆说着,将一份文件递到范泽面前。
“这是……”
范泽低头看着文件,不禁出一声惊叹。他知道赵北霆为什么要他去了。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毫无疑问,这是暂时平息风波的最佳方案,也是他们反击的开始。
在过去的几天里,赵北霆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三人成虎”。
沦为权力工具的媒体早已忘记了初衷,反而成为了撕裂舆论的帮凶,将锋利的刀刃对准了曾经的英雄。
他们试图通过抹黑他的名誉来削弱他的公信力。即使他辩解事实并非如此,即使他采取法律手段,也无济于事,因为操控这一切的,正是那些掌握着法律的人。
遗憾的是,舆论风暴并非武力能够平息的。
不出所料,在煽动和捏造的背后,无数人像鬣狗一样蜂拥而至,对他群起而攻之。他们肆意践踏他的名誉,将他钉在耻辱柱上,仿佛这样就能掩盖自己的丑陋。
[虚假经营的真面目,劣习与腐败的温床——凡者公会“理念”。]
[怀念协会的公会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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