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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上午在奶奶面前,已经打过预防针了,你还没回答我。”
&esp;&esp;薛絮牵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低头吻下去,回答湮没在唇齿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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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感谢观阅。
&esp;&esp;白露
&esp;&esp;午后的阳光温暖灿烂,铺满有着岁月痕迹的房间,老式大床上,两人亲昵地相拥入睡。
&esp;&esp;陶挽的求婚或许显得不够正式,不够认真,但却是她内心最真实的渴望,亦是薛絮的。
&esp;&esp;下午两人陪着胡奶奶聊天,散步,之后陶茗也加入进来,陶挽觉得她变了些,或许是因为在奶奶面前,几人其乐融融。
&esp;&esp;入夜,陶挽又陪着奶奶说了会儿话,回屋发现薛絮不在,她站了一会儿,转身去找人。
&esp;&esp;忘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已经不习惯薛絮不在她身边,不在她的视线中。
&esp;&esp;院外,薛絮和陶茗终于进行了一次算得上友好的谈话,尽管一人心中满是叹息,而另一人满是悲伤与不甘。
&esp;&esp;“薛絮”,陶挽一出声,两人齐刷刷望过来,两双眼眸在黑夜里熠熠发光。
&esp;&esp;薛絮柔柔一笑,走过来亲昵地摸摸她的脸,“怎么了?”
&esp;&esp;“没什么,没看到你。”
&esp;&esp;“和陶小姐聊了会儿,那,我们就回去了?”薛絮看向陶茗。
&esp;&esp;陶茗抿着唇,她明艳张扬的脸收敛许多,痴痴的看着陶挽,传达着歉意和妥协。
&esp;&esp;“能不能和你单独说两句话?就一会儿。”
&esp;&esp;郊外夜风清凉,时不时传来猫叫狗吠,陶挽看着现在的这个陶茗,脑海里却都是曾经那个强势,幼稚,热烈的陶茗,以及那一晚的那个炽热的眼神。
&esp;&esp;她走神了,回过神时手臂上起了鸡皮疙瘩。
&esp;&esp;“阿挽,我回房间等你”,薛絮温柔地说完,便转身离开了,她像一个骑士,又像是散发着金色光芒的神。
&esp;&esp;她明知道江璃对自己有意,却愿意让她们继续以朋友相称,甚至站在情敌的角度上,去理解她。
&esp;&esp;她明知道陶茗对自己做过些什么,却又无比宽容,无比敏锐,想要拯救她。
&esp;&esp;如果是她,她绝对做不到。
&esp;&esp;可她对薛絮的做法却无法产生任何的指责与不满,毕竟这个女人始终都站在她的位置,在替她考虑着。
&esp;&esp;她更知道,这世上没有神,没有圣人,她也曾见到过这女人心中的占有欲。
&esp;&esp;于是她做什么,陶挽也只是无奈又甜蜜着罢了。
&esp;&esp;月光如泻,直到薛絮的背影消失,陶挽才回过头,冷冷的,淡淡的,和陶茗对视。
&esp;&esp;“你要说什么?”
&esp;&esp;她态度冷淡,在陶茗的意料之中,她们同样骄傲,可是她愿意为她低头一次,仅此一次。
&esp;&esp;“我们,能不能像以前一样?”
&esp;&esp;未说完的话是,“像从前一样,我们仍是最好的姐妹。”
&esp;&esp;陶挽苦笑一声,“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esp;&esp;“陶茗,如果你是我,你觉得可能吗?你能做到吗?”
&esp;&esp;陶茗沉默了。
&esp;&esp;这世界上从没有能够完全愈合的伤,伤害一旦造成,无论如何弥补,也无法再回到最初了。
&esp;&esp;“一点可能也没有吗?”仿佛是不死心,陶茗喃喃低语着。
&esp;&esp;陶挽微微扬起头,月凉如水,她沉吟半晌,才轻轻道:“除非我失忆了。”
&esp;&esp;她对陶茗,从来都不是恨,不是讨厌,而是可惜,是无可奈何,是失望,是心痛。
&esp;&esp;她是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除非忘记这一切,她永远没办法若无其事地面对她。
&esp;&esp;静谧的郊外村庄,有的人酣睡,有的人好梦,也有的人彻夜无眠,但相同的是那片微凉的月光,共同感受着月光下淡淡的哀伤。
&esp;&esp;*
&esp;&esp;翌日一早,陶挽和薛絮返回了市中心,陶茗没有来送,却又悄悄地躲在二楼目送着她们离开,她从未如此无力过,但总算是接受了一些事实,学着放下一些执念。
&esp;&esp;天气日渐炎热,每到中午,酷暑当空,在那烈日下走一遭,必能晒出汗来,而这也意味着陶挽去支教的日子已经悄悄来临。
&esp;&esp;这几天除了直播的时间,陶挽都在和支教的那所学校联系,确认一些事情,也开始收拾东西,支教的地方偏远且条件艰苦,陶挽惦念着她曾教过的孩子们,特意为每个人都准备了精心的礼物。
&esp;&esp;薛絮见她为此忙碌,也不遗余力地帮她,替她思虑周全,体贴到每一个细节。
&esp;&esp;离开之前,陶挽找江璃吃了顿饭,向她说起支教的计划,时不时回忆起那个支教的暑假,而这个充满期待,心中有怀念的陶挽正是江璃所期待看到的,也正是江璃所喜欢过的那个陶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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