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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郁安昨天实在吐得难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头脑有些昏沉。
他尝试撑着床起来,可腰部的酸胀感愈发明显。
程郁安只能慢吞吞直起身,刚细白的指尖刚揉了一下后腰,那股酸胀感瞬间顺着颈椎蔓延上来,让他背后一个激灵,眉头顿时拧成一团。
他看向睡在自己旁边的人,微微一怔。他什么时候上来的?
这一段时间他们基本上很少睡在一起,一般都是各睡各的。
程郁安的脑海里闪过一丝疑惑,但又很快压下去,摇了摇头,应该是自己想多了,然后起身推开门下楼。
在他离开后的几分钟后,裴轻寂翻了个身,下意识伸出手摸了摸旁边,发现扑了个空,缓缓睁开眼。
程郁安站在洗手间的洗手台洗漱时,腰酸的让他时不时揉一下。
他拿着牙杯,漱了几口水,正把嘴里的泡沫冲去,腰突然猛地一激灵。
程郁安下意识用手撑着洗漱台,这才才没摔倒,他咬着唇,用力揉了揉后腰,等到腰上的酸劲缓点,才慢吞吞从卫生间出去。
陈嫂的视线落在程郁安时不时揉着自己的后腰的手上,关切问道。
“好点了吗?”
程郁安低着头走了几步,又揉了一会腰,闻言抬眸,点了点头。
陈嫂又道:“腰很酸吗?要不要我现在去拿个热水袋?捂一捂可能会好点。”
程郁安摇了摇头,他等会还要出门工作,没必要再多此一举,再说如果拿个暖水袋暖,也会让裴轻寂起疑心。
刚这样说着,楼上的门就被打开,裴轻寂今天似乎有点不太高兴。
他沉着声,声音里隐约有些怒气:“为什么不喊我?”
程郁安拿着勺子的粥微微一怔,不知道他是闹哪样,抿了抿唇,平静解释道。
“你不是在睡觉吗?”
语气非常冷淡,完全没有以前那种小心翼翼,也没有半分讨好。
裴轻寂眉头皱着很紧,目光死死盯着他,心里的烦躁感更甚。
他也不是生气,就是有点不爽。
这个人明明以前总是喜欢黏着自己,可从昨天到现在,连一个眼神都没给自己。
裴轻寂刚想问他好点没有,话到嘴边,突然戛然而止,视线落在程郁安放在后腰处的手,下意识开口道。
“腰怎么了?”
程郁安有点慌乱,但很快压下来,平静道。“没事。”
没事又是没事,怎么总是这样。
裴轻寂听他说话,心里烦得不行。明明就是难受,为什么还要强撑,为什么不同意去看医生。
他看着程郁安还在揉腰的动作,只觉得这幅画面愈发刺眼,几次想开口,又冷着脸忍住。
裴轻寂实在忍受不住,身体快于脑子先一步反应,夹了一块虾放到他的碗里,说完又快速低下头,语气里有点别扭。
“吃饭的时候能不能安分点?乱动什么?”
程郁安低垂着眸,看着碗里的虾,微微一怔,然后抬眸看向眼前的人,有点诧异。
这还是裴轻寂,第一次给他夹菜。他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觉得他有点奇怪,但没有多想。
昨晚周哥给自己打电话,说今天早上九点有部小网剧的试镜。
程郁安吃完饭,顿了一下,但没有像以前那样告诉他说自己去哪。
裴轻寂见他向门口走去,下意识皱着眉道。
“你去哪?”
程郁安弯腰的动作一顿,回答道。“我九点有部网剧的试镜。”
裴轻寂看着程郁安弯下腰的动作有点僵硬,却要强忍着穿鞋,眉头皱得愈发紧。
他真的不明白,自己都不舒服了还要到处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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