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徐庆捏着那张三指宽的纸条,抬头看向院外,日头已过正午。
“徐侍卫,这纸条……”陆乘风凑上前来,声音压得极低,方才掀开木盒夹层时的惊讶还没从脸上褪去,“竟真有人在药材里藏东西,总镖头说的‘事关重大’,原来指的是这个?”
徐庆没立刻应声,小心翼翼地展开纸条。纸是最普通的草纸,上面用炭笔写着几行歪歪扭扭的字:“朱已动,西址候,三月初七,以梅为记。”字迹潦草,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紧张,最后一笔拖得很长,在纸角晕开一小团墨渍。
“‘朱’?‘西址’?”宋湘贤凑过来,眉头拧成了疙瘩,“这‘朱’会是指什么?朱姓官员?还是……内务府的人?毕竟之前王仲瞿先生提到过内务府的官银,而这批药材又是要送太医院,牵扯宫里的贵人。”
赵虎挠了挠头,憨声道:“‘西址’会不会是西边的什么地方?京城西边有西山,还有西苑,总不能是皇家园子吧?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啊!”
徐庆将纸条叠回原样,塞进腰间的荷包里,扣紧了搭扣:“不管‘朱’是谁,‘西址’在哪,这纸条绝不能落入旁人手里。陆镖师,你们几个留在客栈,加派人手守着镖车,哪怕是一只苍蝇,也别让它靠近后院。赵镖师,你跟我去顺天府,把这事报给府尹大人,顺便调些人手过来——现在看来,这批药材和这纸条,恐怕比我们想的还要棘手。”
“好!”陆乘风和赵虎齐声应下,前者立刻转身去安排镖局的兄弟,后者则摸了摸腰间的刀,眼神里多了几分警惕。
徐庆又看向宋湘贤:“贤弟,你跟我们一起走。你心思细,路上若有什么异常,也能多个人留意。”
宋湘贤点头:“兄长放心,我会多注意。只是……我们走了,客栈这边会不会有危险?”
“陆镖师他们都是老手,应付些小场面没问题。”徐庆拍了拍他的肩膀,“而且我已经让人去通知御前侍卫房的兄弟,半个时辰内会有人过来支援。我们去回,尽量别耽误。”
几人不再多言,快步走出悦来客栈。
赵虎跟在徐庆身侧,眼神不停地扫过路边的行人,嘴里嘟囔着:“这些人看着都挺正常的,可我总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刚才在客栈后院,我就觉得墙头上有动静,探头一看又没人,该不会是我眼花了吧?”
“不是你眼花。”徐庆声音低沉,“从醉仙楼那伙人开始,他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只是没想到,他们的目标不是药材,而是这纸条。”
宋湘贤走在另一边,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袖口:“兄长,你说这‘三月初七’是什么意思?今天是三月初三,离初七还有四天。他们要在‘西址’等什么?还是要做什么事?”
“现在还说不准。”徐庆眉头紧锁,“但可以肯定的是,三月初七之前,我们必须查清楚‘西址’在哪,不然……”
他的话没说完,就听见前方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带着几分爽朗,又透着些许急切:“徐总管!等一下!”
徐庆脚步一顿,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街角,一个身着青布长衫的男子正快步朝他们走来,手里抱着一叠卷宗,腰间系着一块素面玉佩,正是王仲瞿。他脸上带着几分风尘,显然是刚从什么地方赶来,额前的头被风吹得有些凌乱,却丝毫没影响那双清亮的眼睛——看到徐庆,他眼睛一亮,脚步又快了几分。
“真的是你,徐总管!”王仲瞿走到近前,喘了口气,笑着拱手,“我刚从傅恒大人府里出来,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这位是……宋公子吧?上次在悦来客栈匆匆见过一面,还记得我吗?”
宋湘贤连忙拱手回礼:“王先生客气了,我自然记得。没想到会这么巧,在这里碰到你。”
赵虎在一旁挠了挠头,小声问徐庆:“兄长,这位就是你说的王仲瞿先生?那个写策论直指科场黑幕的举子?”
徐庆笑着点头,对王仲瞿道:“王先生,这位是威远镖局的赵虎镖师,我们刚从客栈出来,正要去顺天府。你这是……从傅恒大人府里出来,是有什么要紧事?”
提到傅恒府,王仲瞿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也沉了下来:“是为了科场案的后续。傅恒大人刚告诉我,赵承嗣那边有了动静——他昨天以‘探望门生’为由,去了趟翰林院,还私下见了三个阅卷官。我们怀疑,他是想销毁‘关节’的证据,或者是想让阅卷官把涉及他的考卷压下来。我正打算去悦来客栈,想看看你这边有没有新的线索,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他说着,目光扫过徐庆和赵虎紧绷的神色,还有宋湘贤皱着的眉头,不由得疑惑起来:“你们这是……遇到什么事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不太对劲。”
徐庆对视了一眼宋湘贤,又看了看赵虎,沉吟片刻,道:“确实遇到了些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前面有个‘清风茶馆’,我们去里面找个雅间,慢慢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王仲瞿点头:“好。我也正想跟你聊聊科场案的进展,说不定我们遇到的事,能凑到一块去。”
几人转身朝着清风茶馆走去。走进茶馆,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大堂里坐了不少客人,大多是喝茶聊天的书生和商人,声音不算嘈杂,倒也热闹。
店小二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来:“几位客官,里面请!要大堂还是雅间?”
“要个二楼的雅间,安静些。”徐庆道。
“好嘞!二楼最里面的‘听松阁’正好空着,几位跟我来!”店小二引着他们上了二楼,推开一间挂着“听松阁”匾额的房门。雅间不大,靠窗放着一张八仙桌,四周摆着四把椅子,角落里还有一个小小的暖炉,炉子里燃着银丝炭,暖意融融。
几人坐下,店小二给他们倒上热茶,又问了要不要点心,徐庆摆摆手让他先下去,等需要再叫。
房门关上,雅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徐庆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那张纸条,递给王仲瞿:“王先生,你先看看这个。这是我们刚才在悦来客栈的镖车里现的。”
王仲瞿接过纸条,展开一看,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反复看了几遍,手指在“朱已动,西址候”几个字上轻轻划过,眼神渐渐变得凝重:“这纸条是从哪来的?‘朱’‘西址’‘三月初七’……这些字眼,看着很眼熟。”
“眼熟?”徐庆眼睛一亮,“王先生,你见过类似的?”
“不是见过,是在科场案的卷宗里看到过类似的代号。”王仲瞿放下纸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压了压心头的惊讶,“上次我在傅恒大人府里看赵承嗣的书信,里面提到过‘朱大人’,说‘朱大人那边已备好,只待时机’。当时我还以为‘朱大人’是某个地方官员,没太在意,现在看来,这个‘朱’,很可能就是赵承嗣信里的‘朱大人’!”
宋湘贤猛地坐直了身子:“这么说,镖车案和科场案,背后是同一伙人?都是和珅余党?”
“十有八九。”王仲瞿点头,手指在桌上轻轻敲着,“赵承嗣是李潢的门生,而李潢是和珅的亲信。之前我们查李旺财案,现李旺财每年给李潢送三万两‘孝敬银’,现在看来,他们的牵扯远不止这些——这批药材是江南织造府托威远镖局运往太医院的,说是关系到宫里贵人的病情,可实际上,是用来藏这张纸条的。而‘朱大人’,很可能是内务府的人,毕竟内务府掌管宫廷采买,跟太医院、江南织造府都有往来,也有机会接触到宫里的贵人。”
赵虎听得目瞪口呆:“内务府的大人?那可是跟皇上近的人!他们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跟和珅余党勾结,还在药材里藏纸条,这是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现在还不清楚。”徐庆沉声道,“但‘三月初七’这个日子,肯定不简单。今天是初三,离初七还有四天,我们必须在这四天里查清楚‘西址’在哪,‘朱大人’是谁,不然一旦到了初七,他们不知道要做什么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炮灰系统一直在三千小世界寻找合适的宿主她不需要有力量不需要有手段,甚至不需要有智慧,只需要老老实实当给主角铺路的炮灰就好于是系统找到了乔鹿这个不聪明甚至有点愚蠢的花瓶,让她来完成自己的任务乔鹿没有拒绝,因为她喜欢享乐的过程,哪怕落得个凄惨的下场也不在乎但是系统却忘了,既然身为花瓶,乔鹿自然拥有着一张绝美的脸,一张可以所有人又爱又恨同时难以自持的脸这是一本男频小说,骆家四胞胎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业巨头原主是乔家抱错的假千金,真千金荣耀回归后,成了乔家的一颗棋子,表面上是嫁入骆家联姻,实际上是要偷取骆家的机密最后当她被主角们当场抓住,成了一枚无用的弃子,落得个惨死铁窗的下场所有人都笑她蠢,笑她当了乔家的棋子,笑她成了骆家的花瓶,笑她是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的乡巴佬乔鹿不在乎,因为她喜欢这样纸醉金迷的日子,等到任务完成她就可以安然离开。可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那些讨厌她的人不仅不推开她,反而还一个劲儿往她身边凑?尤其是那些最不该和自己有牵扯的男人当她和骆三少一同参加宴会,一曲舞毕,她听到身边的人在自己耳边说嫂子,你觉得我和三哥比起来,谁跳得更好?当她在参加派对时,却被突然出现的骆三少拉到无人的角落我和三弟长着同样的脸,你为什么不肯选择我!当昏迷的骆大少从睡梦中苏醒,他的眼中没有兄弟,只有站在角落的乔鹿三弟,大哥这辈子从没求过人,这次大哥求你,把她还给我...
林霁上辈子活的憋屈为了渣男前任辞掉工作,陪他白手起家前任却和小三花天酒地,好不快活债台高筑后还死皮赖脸向他借钱却没有拿去补公司的亏空最后满盘皆输自己也落得一个不得善终的下场好在上天给...
文案最近忽然多了很多评论,有些表示不能接受的,于是我先说明一下文中关于斯内普的设定是姐夫加教授,ooc严重,请不能接受的朋友绕道。另,爽文这个词我已经打了3遍,希望大家看的时候能注意到,我写这篇文的本意就是让自己爽一把,写完了以後确实觉得很爽,所以发出来看能不能让最近比较抑郁的朋友也爽一把,而不是为了去续写哈利波特和参加茅盾文学奖的,不能接受的朋友也请绕道。我也看过许许多多的同人,有喜欢的,也有不能接受的,但是人身攻击确实有点太过了,毕竟我这篇文没有获利,也没有给任何人造成损失。最後,非常感谢给我鼓励和褒奖的朋友,正如我所说的我的本意就是让大家爽一把,如果哪怕有1个人觉得有被安慰到,那就是这篇文最大的价值。谢谢大家!以下是原文案一切都是为了意难平给所有人一个好结局(除了汤姆,对不起)OOC别骂,实在要骂,请温柔一点爽文爽文爽文!无CP来吧,所有的奇幻之旅,从斯莱特林之耻开始内容标签英美衍生励志轻松蕾芙瑞邓布利多斯内普哈利赫敏等等其它弗雷德乔治小天狼星一句话简介为了爱立意挽回所有的遗憾...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
无父无母的易晚因为一颗珍珠穿越到未来星际时代,懵懂中发现自己中药了,而门外正有一位S级哨兵想要杀她。S级哨兵是恐怖的作战武器,也是容易失控的怪物,他们长时间抵御虫族入侵,如果得不到向导的精神疏导,就会失控伤害自己和身边的人。而易晚穿成的公主是一位D级向导,强硬地霸占优秀的S级哨兵们,自身无法疏导却又不肯让他们去找别的向导,精神图景崩塌的哨兵终于无法忍受,宁愿被流放也要杀了她,而易晚自身的精神力似乎有些奇怪,可以强行治愈哨兵崩塌的精神图景,将他们从无尽的绝望中拯救出来,于是S级哨兵们都发现,他们的公主殿下好像变得格外迷人了,热情元气的军校生一同依偎在她身边,紧抱着她不放手,执着忠诚的侍卫长默默跟随在她的身边,只求她一眼垂怜,凶悍强势的指挥官偷偷翻阅星网,把所有和她有关的照片保存下来,浪漫绅士的星际商人勾起嘴唇,牵着她的手,易晚手脚发软地想要逃离,却忘了联邦还有一个神秘冷漠的未婚夫,不行,这麽多人她绝对不可以啊!...
直到未婚夫纪尘然在订婚当天同人私奔,被抛下的余棠才幡然醒悟,真心未必能换得真心。她看向那个一直默默在她身后的男人。纪景琛觉得自己已经习惯了黑暗,但余棠给了他一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