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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自己酿的米酒度数都不算低,除了骆清尘外,另外三个又都是哥儿,于是骆清尘想了想,还是把最早酿的那一坛树莓酒拿了出来,因此等之后见到他们几人都喝的醉醺醺的时候,骆清尘才庆幸,还好自己拿的是度数较低的树莓酒。
刚从坛子里倒出来的树莓酒要醒一会儿才好入口,于是骆清尘便先用酒壶装着放在一边,几人先喝汤吃饭,这样胃里有点东西,等会儿喝酒也不会太难受。
这个时节地里没什么用来炖汤的材料,骆清尘便用的海带,镇上杂货铺的海带都是一捆捆的,买回来还得自己洗干净。
骆清尘每次都是买一大捆,清洗干净后晒干,可以放上一年都不会坏。
海带不像萝卜和玉米那样吸油,骆清尘炖汤便用的龙骨,汤里又丢了一小把黄豆,经过几个小时的小火慢炖,海带跟黄豆都已经被炖得软烂,骨头里的骨髓也已经被炖了出来。
此时正是月中,天还未完全黑下来,月亮就已经出来了,洒下一地的星辉。
见屋外月色动人,几人一致同意把晚餐摆在了院子里。
院子里的石桌有点小,把菜都摆上去之后,几人的碗筷就没地方放了,于是骆清尘直接把陶罐里的汤给几人分了,把罐子撤了下来,这样才勉强放下。
因为都是自己人,便没有那么多规矩,几人都吃到半饱的时候,才把几样所剩不多的菜撤了下去,桌上留了几样点心,然后把已经醒好树莓酒拿上桌子。
这里虽然没有玻璃杯,但是骆清尘之前买了一套白瓷的小酒杯,用来装树莓酒也很合适。
发酵好了的树莓酒,装在白瓷杯里,在溶溶月色的映照下,呈艳丽的瑰色。
魏瑾年端着酒杯看了会儿,又闻了闻,好奇道:“这也是你们自己酿的?”
萧云恒点了点头道:“是啊。”
魏瑾年闻言很是诧异,挑了挑眉,端起杯子浅浅的饮了一口,也不急着下咽,细细了品尝了一番,才问道:“你们家这些酒还好多少,有预定好买家了吗?”
萧云恒闻言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于是看向骆清尘。
骆清尘也没想到他居然是这个反应,只得道:“酒不多,暂时不打算卖。”
接着又道:“不是说要好好的喝酒吗?我们就不要谈其他的俗事了。”
魏瑾年过来这里借住,本来就是为了抛开那些烦心的事,好好的放松几天,因此听骆清尘如此说,自然是应下,把其余的事情抛到了一边,安心的喝酒。
酿够了时间,又醒过的树莓酒口感醇厚绵柔,还带着丝丝津甜,很是好喝。
几人聊着天,吃着点心,不知不觉的一坛酒就见了底。
这酒虽然好喝,但是却颇有些后劲,骆清尘也是发现酒壶里倒不出酒的时候,才意识到大家可能都喝多了。
于是转头看向萧云恒,见他除了面色微红之外,眼神尚且清明,应该不算太醉。
再看下魏瑾年主仆二人,却都是目光呆滞,眼神不知道落在何处,明显是喝醉了的样子。
于是便小心的问道:“魏公子,你没事吧?”
“没事,我怎么可能有事。”魏瑾年迟疑了一下,才呐呐的说道,过了一会儿,像是要确认自己没说错,或者是给自己暗示,又重复了一遍,“我当然不会有事。”
这明显就是喝醉了,骆清尘有点无措,对方是个哥儿,喝醉了可不方便,于是看向萧云恒,轻声问道:“云恒,怎么办?”。
萧云恒只是觉得有一点难受,但还是很清醒,见骆清尘求助的看向自己,便轻声道:“瑾年,你还好吗?”
“云恒?”魏瑾年闻声转过头来,视线努力的聚焦,想要确认萧云恒的方向。
萧云恒见状便伸出一只手去,搭在了魏瑾年的手臂上。
魏瑾年看了眼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再看看坐在旁边的萧云恒,然后另一只伸过来拉住萧云恒的手,再用力的把萧云恒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萧云恒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是怕他不小心用力过头,自己摔倒,便起身走了到魏瑾年的身边,道:“怎么了?”
哪只才刚走近,就被魏瑾年拦腰抱住,脸也埋向了他的腰腹。
萧云恒的第一反应是立即抬头看向对面的骆清尘,骆清尘见状也是眉头跳了跳。
但是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魏瑾年埋在萧云恒的腰腹间,带着哭腔,闷闷的说:“云恒,我好难受,真的好难受,我都已经放下,可他们为什么还是不放过我,要这么对我?”
骆清尘一听就知道是感情问题了,萧云恒跟他是朋友,可以互相倾述,要是他留在这里,等明天魏瑾年酒醒了,必定会觉得尴尬,于是他眉头也不跳了,站起来道:“你们先聊吧,我去煮点醒酒汤。”
接着又看向萧云恒,轻声问道:“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萧云恒摇了摇头道:“没事,你去吧。”
等骆清尘煮完醒酒汤回来的时候,萧云恒已经把人送到房间里了,于是骆清尘便又转身把托盘端到侧屋去。
他敲门的时候,里面的人正在说话,只听到安然道:“那公子怎么不答应陆公子呢,到时候气死那两没良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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