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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二)
绵柔的奶油仿佛给两条舌头刷上了一层润滑液,车厢内登时响起木棍搅拌醇厚蜂蜜的啧然声。唾液退位让贤,且看这满满一口的奶油如何在两个男人的口舌间交际换盏。简铭眯眼一觑,见林向黎尽心尽力地将口中的奶油由舌尖推给自己,紧闭的双眸昭示着他为此煞费心力。
心头多少是柔软了一些,方才血气涌上天灵盖,遮蔽了理智,说话的口气也是过于僵硬,他本来哪里舍得去凶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心尖,只不过在阶梯教室後座喝了一缸醋消化难解,刚刚实在忍不住,在车里打了个醋嗝,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是吧。简铭给自己开解得十分到位。
林向黎喂得累极,总算是将黏腻绵绸的奶油送进了对方嘴中,睁眼一瞧,哎哟,这只大花猫是谁?他忍不住扑哧一声,简铭拎起眉问:“笑什麽?”林向黎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道:“你……变成圣诞老人了。”
简铭伸手捏起他的下巴,靠过去:“那你给圣诞老人剃一下胡子,来。”
喉结耐不住滚了一下,林向黎难受地挪了挪屁股,撅起嘴去吮吸漫溢在唇颊上的奶油残馀,真的很甜,却怎麽也不觉得腻,他由吮到舔,舌尖轻轻地滑过简铭的下巴颏,又回游到那薄厚恰当十分柔软的下唇瓣上,他一口咬住,却不施加力道,像尺寸完美贴合的齿轮那样,两人锁合在一起。简铭伸出舌来将他的舌卷起,拉到嘴中细嚼慢品。
吧嗒,手中残存的半只雪媚娘掉落回盒中,林向黎腾出手来朝简铭的下面摸去,他自然摸到顶起裤裆高耸难消的器物,指尖一收,满满当当地抓在手心,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简铭闷哼一声,马上用手去捉开戏弄他性器的馋鬼。
“不行……车里不能做。”他提醒道,气喘吁吁地,“你会着凉的。”
林向黎歪头抵着他的肩膀,断断续续地喘着,道:“可是丶可是……好久没做了……我想……要你……简铭……”这话谁听了受得了,谁受得了谁是太监,简铭闭了闭眼,咬牙道:“你先回去,礼拜天再说。”
林向黎挪开大腿上的糕点盒子,似有落寞地说:“可是,我为你硬了。”
自宫成宦的简铭明明不能人道,但他胯下的阴茎却快要爆裂,这分明是个假太监!林向黎精准地捕捉到了他满脸的隐忍和裂痕,火上浇油地发出邀请:“去我房间……就做一次,好吗?”
性欲涌起的时候,有些反常的行为是无法深思细究的,做爱成为超越生死的头等大事,按照平日,林向黎说不出这种混账话,母亲还在隔壁熟睡,他却领着野男人回房,灯也不开,光也不照,全凭超脱五识的那条精虫在引路。
公租房的墙壁比纸还薄,有时破碎的玻璃窗外还能飘进来隔壁王阿姨的鼾声,冬天是真的冷,幸好窗上的破洞前几天重新糊了一次,不再漏风。简铭看见林向黎盖上了自己买给他的新被子,嘴角不觉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两人用最快的速度除去衣物,裹进了被褥中,林向黎的两条腿冰冷,简铭就将其夹在自己的双腿间为其取暖。
可惜他自愿充当人形热水袋的行为吃力不讨好,林向黎埋在他怀里,蹭着腿催促:“我们做吧……该做了……”手已经堂而皇之地入侵到对方的内裤里,一把握住那根粗大笔挺的阴茎,自发的上下套弄起来。他的技法比之先前进步不少,懂得如何刺激阴茎的敏感点,譬如把玩沉甸甸的双囊,譬如用指甲轻轻刮搔娇嫩的伞头,譬如用指尖坏心地堵着流水的马眼打转。
简铭摁住他的手,沙哑地问:“哪里学来的?你以前都不会。”
林向黎伏在他耳边问:“你喜欢吗……我可以为你再学更多。”简铭却有些怒然:“你不用为我学这种,原来就很好。”林向黎难耐地在他身上挨蹭,马眼里淌出来的水全沾染在他的腹部:“现在不好吗?”
“……”简铭当然无法摇头,“……也好。”
林向黎挣开他的手,重新去握住怒胀的阴茎,与此同时颇为努力地擡高自己的一条腿,想面对面将简铭的阴茎塞进自己的後穴中。简铭骇然,赶紧夹住他的腿,钳住他,低喝:“还没做前戏,你要痛死的……还有,这个姿势你明天会起不来。”
“不要前戏……直接插进来好不好?”林向黎又把腿擡起来,夹住简铭精壮的腰身,他被对方蒸热的躯体翻涌着酥酥麻麻噬心蚀骨的欲念,比一道紧箍咒还来得折磨人,仿佛要了他的命。曾经不识情爱,不过是未遇爱情。
简铭不想伤到他,便钻入被窝,替林向黎含了一次,用对方射出的浆液来做润滑剂。他要得急切,口中也是不曾留情,狠狠地啜吸了几次,林向黎便狂乱地喷溅出来,口中塞着被褥才把高潮的声音堪堪压住,可射完後他两股战战,失去了盘绕简铭的气力。
简铭用濡湿的手指替他做前戏扩张,手掌埋在他的股间,深入浅出地摁压揉软紧致的肠壁。林向黎是整个人趴在简铭身上的,两腿大腿大岔,他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晒化了的青蛙,晕乎乎地趴在石块上任人宰割。简铭的手指很长,插入第二根时,他的感觉更强烈,缩得反倒愈发紧了。简铭叼着他的耳垂告诫他:“你不放松点,我的根本插不进去。”
林向黎掰着他的双肩,咬烂了下唇,努力张开自己的後穴,他愈发觉得羞耻,可隐隐却是令人心悸的期待。他的额头贴着简铭的下颚骨,两人仿佛生连在了一块。
“好……好了吗……”
这是第三遍催问,简铭也是忍不下去了,他不是圣人,做不到大禹那样,插三指而不入,于是他缓缓地抽出三个手指,撅在身上的人不由得颤巍起来。他将林向黎翻到一侧,背对自己,用後入式进入。起初,林向黎迷糊间觉着不解,直至被简铭慢慢地塞进一个龟头然後一寸寸地钉进柱身,才惊异到失了魂。
当床板发出腐朽的吱呀声时,他的魂灵才从江津的云外天际回溯归来。简铭不疾不徐地抽插进出,一手扣住他下陷的腰际,一手揽抱着他柔若无骨的後脖颈,前後摆动腰杆,每一记都插得极深,将人的穴肉无情地操开,大肆挞伐内里过于紧热的软肉。林向黎的一条腿被简铭挑起,跟小狗撒尿似的半举着,下头垫着简铭的膝盖,被窝隆起一个突兀的小山包,他的窄穴从厚实的臀肉间显露出来,叫简铭愈发方便地插入孽根,愈发残酷地折磨他迷乱无助的心神。
就着这般羞耻的姿势操弄了半宿,林向黎叫又叫不得,哭又不敢哭,埋在被褥里哽咽得宛如一只刚刚失了贞洁的母鹿。简铭难道不觉着苦麽,他也是有苦难言,往日他大可尽情地伏在林向黎身上驰骋,将人的穴口操得翻出软烂的红肉来,叫那些黏腻的白沫沾满两人裸露的下体。偏偏隔壁睡着丈母娘,他敢越过雷池半步吗?……他不敢。
最後他用手爱抚了一阵林向黎的物件,替人纾解出来,随即翻身下床,赤身裸体站在床边,约摸零度的气温也挡不住他要发泄的心。林向黎仍是侧卧着,臀部向後撅起,他只觉屁股一凉,随即那根粗大的肉棍又顺着滑腻的肠液插了进来,简铭摁住他的腰臀,屏息凝神,就跟做什麽妖法似的,目光炯然地盯着他已然红肿嘟起的穴口。
“咬住你的被子,林老师。”
他好意出言提醒,林向黎还未反应,就被摁住狠狠地干穿了肉道,简铭用极快的速度进出着这道不堪重负的窄门。看门的人险些意志崩溃,呜咽一声,霎时把自己包进厚实的被褥里,隔绝与外界的沟通,直至灼烫的液体洒在他的臀肉上,他知道简铭射了,射了好多,全都淌进他的股缝里去了。
林向黎红着眼眶从被子里钻出来,扭头迷瞪地望向简铭,道:“你……我要被你弄死了……”
简铭握着自己半软的阴茎,半垂着眼眸,哑声道:“你说反了吧,林老师。”
这对夜半偷情的苦逼鸳鸯就在互相埋怨中相依睡去,翌日清晨五点半,简铭就醒了,他下床穿衣,本想灰溜溜地离开男朋友的家,却在客厅中止步。他想他该做一回勤劳心善的田螺小夥,给对象做顿早饭再走。毕竟昨夜纵情声色,今天还要上课。
无奈林向黎家除了隔夜饭,一无所有,他只得把饭下锅加水,煮一锅白粥聊表心意。米粥在锅里涌起白色的泡沫,他也顺势关了煤气竈,然後将锅盖罩上,以防冷却过快。
当他回身时,他发现丈母娘就站在他身後不远处,默默地看着他。
“呃……”他卡机了,“……伯母。”
林母似乎没有特别惊讶,她病重後脸色愈发的难看,明眼人瞧一面便知她命数不长。她隐约听到开竈头的声音,心想这麽老清早,儿子也不至于就上课去了吧,于是起身来察,看见一个明显更为高大的身影。她又记起昨夜不寻常的老鼠啃木板的声音,心累了。
“吃个早饭再走吧。”林母开口道。
于是白粥配咸菜竟成了简铭和丈母娘的第一顿饭,实在是寒碜,但林母浑不在意,她极慢地往嘴里划粥。简铭喝几口,停一停,发现对方并没有要和他交谈的意思。
“伯母……”
“等等,”林母擡眼打断他,“你先听我说吧,小夥子。我怕是……不久了,我实在不忍心我走後,向黎就一个人,他跟着你……也算是有个伴儿。”
简铭听懂了,林母并没有认可他俩的感情,她只是希望林向黎有个依靠,哪怕靠的是个男人。她是很自私的,她在给自己的儿子谋取一个暂时的保障。
“可你们的关系,千万别跟外头的人到处说,算我求你,行吗?”林母含着泪恳切地望着他,“哪天你俩要是有一个想过正常人的日子,还有回头路啊。”
简铭低头喝了口粥,好像喝饱了就有了回答的力气,他搁下碗筷,道:“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你说……”
“我想喊您一声妈,可以吗?”简铭神情毅然地看着她,即便他满口答应林母的请求,可单凭这句话,就可击杀对方所有的算盘,他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对方,他其实没打算留回头路。
这条路走一程,少一截,哪怕前面是断崖,他也只会拥着林向黎跳下去,他也很自私的。
林母抽泣着颤了一下肩头,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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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搬到米花町的第一个礼拜,莫名出现的注视感,镜子里一闪而过的虚影,午夜时分无声关上的门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伊东伏月,她好像搞到真的鬼了。就在仔细琢磨接下来究竟是要古法驱魔,还是科学除鬼,又或者干脆把魁祸首野崎拉过来顶锅的当口,伊东伏月突然意识到,比起她,对方好像对楼下咖啡店里的黑皮帅哥服务员更感兴趣自尊心有点受伤,但做得好!麻烦以後都去找那个黑皮小哥吧!努力打工的透子伊东小姐最近怎麽总是用奇怪的眼神看我?去世之後再睁眼,就发现自己莫名出现在别人家的景光现在的女生真是没有防备心啊,半夜居然忘记关门,还好我看到帮忙关上了伊东伏月才不是忘记关门,那是我为了应对你特地留下的逃生通道!搬到米花町的第二个礼拜,伊东伏月成功驱鬼了吗?没有,她被迫习惯,干脆成为了鬼的室友。并且楼下的黑皮她是说安室先生,老想打听她的下厨秘方,说是味道很好,准备过去进修一下。伊东伏月心情复杂,看来住在她家的鬼先生做饭真的很有一手,生前一定是什麽地方的大厨吧!尽管一再拒绝,但是安室先生好像以为这是收徒前的考验,对她的态度越发亲密,上来投喂的频率也逐渐夸张,伊东伏月真的很想告诉他,别夸了,别夸了,真正的大厨就站在你旁边,她实在是受之有愧啊!搬到米花町的第三个礼拜,鬼的问题彻底解决了。只要不把他当问题,那就不存在问题,伊东伏月可以断言,他们现在已经是家人一样的存在了!唯一的问题是楼下的安室先生,来回观察周围环境已经到了奇怪的程度,还试图偷偷和空气说话。不过伊东伏月现在没空在意安室先生,自从搬来米花之後,她发现最大的问题就是她太倒霉了。出门遇到挟持,在家遭遇绑架。住在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旁边给她带来的不是便利,而是厄运。不到一个月,她就已经从搜查科结识到爆处组,就算是见到警视厅脸最臭的拆弹专家,也像是看到家人一样亲切。你这家夥怎麽老是被犯人盯上?!别这麽说嘛,明明小伏月也很苦恼这点吧,这样下去真的很让人担心,不如去趟神社祈福怎麽样,我认识一家神社很灵验哦!哈?已经和波洛咖啡厅的安室先生说好一起去了?一直麻烦人家多不好,我我们陪你就行了。送走两位乐于助人的警官,伊东伏月忍不住感叹,米花町的犯罪率虽高,但是米花人可真热情啊一直没说话,说了话大家也听不见的景光,露出看透一切的疲惫眼神你嗯?你说得对,继续保持。关于我和鬼变成家人的那件事(不是)犯人伏月小姐民风淳朴米花町实在不行一起找个牢坐吧jpg内容标签综漫柯南轻松伊东伏月名柯,月刊一句话简介犯人就是我!立意仔细求证,去僞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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