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天色微亮时,苏云琅与石萋萋已换上备好的粗布男装,将头束成髻,脸上抹了些灶灰,扮作进城务工的匠人子弟,悄悄从皇宫西侧的角门溜了出去。
角门外早已停着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车夫头戴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正是萧陵派来接应的玄甲军士兵。“苏姑娘,请上车。”车夫的声音低沉,正是梁邱起安排的人。
两人快步上车,车厢内铺着简单的稻草,却还算干净。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城外方向而去。苏云琅撩开车帘一角,看着窗外飞掠过的街景,心中既紧张又期待。今日能否找到陈默,拿到母亲留下的证据,将直接影响后续的调查进程。
“云琅,你说陈默真的会有证据吗?”石萋萋坐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有些不安地问道。
“会的。”苏云琅语气坚定,“老匠人说陈默当年负责绘制图纸,他一定知道很多内情。而且,他隐居这么多年,肯定是在保护什么。”
马车行驶了约一个时辰,终于抵达城外的清凉寺附近。车夫停下马车,低声道:“苏姑娘,前面就是清凉寺,陈默住的破庙在西侧的山坳里。玄甲军已经在山坳外引开了大部分守卫,剩下的几个,还请姑娘小心。”
“多谢。”苏云琅点头,与石萋萋一同下车,朝着山坳方向走去。
清凉寺香火不算旺盛,晨雾缭绕中,隐约可见寺庙的轮廓。山坳里杂草丛生,一条狭窄的小路蜿蜒通向深处。苏云琅和石萋萋沿着小路前行,很快便看到了一座破败的庙宇。
破庙的屋顶早已塌陷了大半,墙壁斑驳,露出里面的砖石。庙门虚掩着,上面布满了蛛网和灰尘。苏云琅示意石萋萋停下,自己则小心翼翼地走上前,轻轻推开庙门。
庙内阴暗潮湿,弥漫着一股霉味和草木腐烂的气息。地上散落着一些干草和碎石,正中央供奉着一尊残缺的佛像,佛像前摆放着一个小小的香炉,里面插着几根早已熄灭的香。
“有人吗?”苏云琅轻声喊道,声音在空旷的庙内回荡。
无人应答。苏云琅和石萋萋对视一眼,缓缓走进庙内。就在这时,佛像后方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苏云琅心中一警,握紧了随身携带的铜尺,石萋萋也捡起了一块趁手的石头,警惕地看向佛像后方。
一个身影从佛像后方缓缓走出。那人约莫五十岁年纪,穿着一件洗得白的粗布衣衫,头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神浑浊,看起来颇为苍老。他看到苏云琅和石萋萋,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没有说话。
“您是陈默前辈吗?”苏云琅试探着问道。
那人没有回应,只是缓缓点了点头,然后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又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听不见。接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同样摇了摇头,表明自己无法说话。
果然是聋哑人。苏云琅心中暗道。她从怀中掏出母亲的铜尺,递到陈默面前,比划着说道:“前辈,我是苏赵氏的女儿苏云琅。母亲十年前去世,我想查清她的死因。老匠人说,您当年与母亲共事,知道很多内情。这是母亲的遗物,您认识吗?”
陈默的目光落在铜尺上,浑浊的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精光,随即又快掩饰过去。他接过铜尺,轻轻摩挲着上面的刻度和纹路,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认出了这件遗物。
他放下铜尺,转身走到佛像后方,从一堆干草中翻出一个破旧的木箱。木箱上了锁,已经锈迹斑斑。陈默从怀中掏出一把小小的铜钥匙,打开木箱,从里面取出一叠泛黄的图纸和一本线装小册子,递给苏云琅。
苏云琅心中狂喜,连忙接过图纸和小册子。图纸上画着许多复杂的机械结构,标注着密密麻麻的尺寸和符号,正是母亲当年参与研的矿场器械图纸。而那本小册子,则是一本账册,上面记录着十年前黑石项目组的物料采购、资金流向等信息,其中多处标注着“娄元启”的名字,还有一些巨额资金的不明去向。
“这些都是母亲留下的?”苏云琅激动地问道,虽然知道陈默无法回答,却还是忍不住开口。
陈默点了点头,指了指账册上的某一页,又指了指外面的方向,脸上露出焦急的神色,似乎在催促她们尽快离开。
苏云琅明白他的意思,娄党的守卫可能随时会回来。她将图纸和账册小心翼翼地收好,对陈默躬身行礼:“多谢前辈!大恩大德,晚辈没齿难忘。您放心,我一定会查清真相,为母亲和那些枉死的匠人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庙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刚才看到有人进了山坳,肯定是来找那个老东西的!给我仔细搜!”
是娄党的人!苏云琅心中一紧,没想到他们竟然这么快就折返了。
陈默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连忙示意苏云琅和石萋萋躲到佛像后方的暗格里。苏云琅两人刚躲进去,陈默便将暗格的盖板合上,恢复了原样。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庙门被一脚踹开,几名身着黑衣的壮汉闯了进来,为的正是娄元启的心腹韩七。韩七扫视着庙内,目光落在陈默身上,厉声喝道:“老东西!刚才是不是有人来找你?人呢?”
陈默茫然地看着韩七,比划着摇头,示意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少装蒜!”韩七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陈默的衣领,“有人看到两个小子进了山坳,肯定是来找你要东西的!快说,东西在哪里?人藏到哪里去了?”
陈默依旧摇头,脸上露出惊恐的神色,不断地比划着,似乎在解释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敬酒不吃吃罚酒!”韩七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抬手就要打陈默。
就在这时,陈默突然动了。他看似苍老的身体爆出惊人的度,手腕一翻,精准地扣住了韩七的手腕。韩七只觉得手腕一麻,整个人失去了力气,被陈默轻轻一推,便狼狈地摔倒在地。
这一幕让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躲在暗格里的苏云琅和石萋萋。她们没想到,看似孱弱的陈默,竟然拥有如此厉害的身手!
“你……你不是聋哑人?”韩七趴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陈默。
陈默缓缓站直身体,脸上的茫然和苍老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凌厉而冷静的神色。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开口说道:“聋哑?不过是用来保命的幌子罢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显然是许久未曾说话,但吐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韩七等人更是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一直以为陈默是个无害的聋哑老人,没想到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你……你竟敢欺骗王爷(娄元启)!”韩七又惊又怒,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欺骗?”陈默冷笑一声,“娄元启狼子野心,私炼兵器,残害忠良,我若不装聋作哑,早就成了他的刀下亡魂。倒是你们,助纣为虐,今日便让你们付出代价!”
话音未落,陈默便冲了上去。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招式简洁而狠辣,显然是经过专业的训练。韩七等人虽然凶悍,但在陈默面前不堪一击,没过多久,便被打得鼻青脸肿,倒在地上哀嚎。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容子倾,甜文小写手,穿书成了笔下小皇文里的炮灰工具人。好在原主是个修二代,有钱有地位,只要熬过被攻二退婚的剧情,他就能拍拍屁股走人,过上逍遥日子。但,倒霉的是他直接穿到了原主和攻二的合籍大典现场!容子倾天杀的!我没写过这样的剧情!!炮灰怎么和攻二合籍上了?!和他同床对望的便宜老公的名为蔚椋是个美强惨天才剑修,也是四个攻里唯一被虐的忠犬攻,为主角受冲锋陷阵,付出一切不说,还始终得不到主角受的青眼,直到身死道消,才吃上第一口肉。这哪是皇叔攻,晋江攻都少有这么惨的!容子倾捂住心口人就不能做亏心事,这不报应来了,苦主竟成我老公!痛定思痛后,他决定在一切尚未开始之前,用甜文作者的绝对优势超会谈恋爱(理论上)拯救攻二。让崽崽享受高质量恋爱,放弃做舔狗,成为美强甜,走上人生巅峰!于是,容子倾猫猫祟祟地开启了拯救(恋爱)第一步。两两,亲亲吗?...
...
故事本身当然是虚构,但大部分肉戏情节和场景,都来源于现实。我尽力用生活化的文字,给大家展示一个淫靡而温馨的故事。我写得开心,也让书友看得高兴。 所以,请勿比照普遍的伦理道德,来分析文中故事,如果你不喜欢,绕行就好。而且,谁说现实当中,就不可能有故事当中的某一片段,某一角色关系,作为个例单独生呢?请记住一点,生活本身远比最大胆的文学想象,都更为荒唐与夸张。比如万荣小学事件。 你没有看到听到过的,并不意味不存在。你眼中所见的,也未必就是真实。...
魔蝎小说wwwmoxiexscom社畜多年,祝成蹊好不容易买了房,结果搬家第一天就被一狗系统连累,倒霉穿越了。还是个多年代文融合的空间,而她本人则成了其中一本真假千金文里的早死背景板,唯一的作用就是促进全家当反派。好消息是她来了,家人不用当反派了。坏消息她要和主角团在一个地方当知青。众所周知,有主角的地方就有撕逼,有撕逼就有被连累的倒霉催的,更别说还是一堆主角互相撕逼。既然躲不掉,那就别怪她开大了。于是面对搞事情的知青,祝成蹊一人送点语录书护体,将积极分子人设立到底。面对苦哈哈的农活,祝成蹊又瞬间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第一次,她晕倒在了玉米地里第二次,她晕倒在了知青面前第三次,她晕倒在全村人面前第四次,众人求求了,你好好的吧,我们害怕!...
...
表白对象一心只想打网球,狠狠拒绝了我。于是我愤而出国,再见面就成了他手下的网球部经理。龙崎教练哎呀当经理很简单的,带着一年级打扫打扫卫生就行。落藤?怎麽我过得如此社畜?在这个人人都会打魔法网球的世界,半吊子魔法师落藤优姬兢兢业业,努力为自己挣学分。可谓上能拉赞助,下能搞应援,文能写报告,武能当陪练。青学衆人还给你押上韵了小剧场一想get支持选手的同款护腕吗?想知道他们的代表色和独家小秘密吗?本会社由关东大赛冠军队伍青春学园网球部独家代言!衆人好夸张的赞助广告,该庆幸她还没卖我们的写真集来赚钱吗?落藤(目移)卖未成年人的写真,需要经过你们父母同意。衆人惊你还真想过?!落藤给我保证上场率啊!不要像某人一样缺席好几场比赛,销量都下来了。手冢小剧场二衆人这麽多健身器材都是咱家的?落藤(严肃)我们要通过系统性丶科学性的训练全面提升竞技水平。衆人那你一定和城成湘南的华村教练很有共同语言。落藤不,自从知道什麽是同步无我千锤百炼,我说你们靠精神力打网球,华村骂我不再是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了小剧场三落藤我接受不了异地恋!接到德国职业队邀请的手冢沉默丶拖着行李离开衆人(怒)给我把话说明白,别喂我们吃BE!原创本土女主,1v1,轻松向内容标签网王异能轻松吐槽万人迷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