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要。”祝颂安了当地拒绝,低头继续研究草稿纸上的内容。一旁的陈时煦弯了弯嘴角,毫不掩饰地嘲笑白柏康。
白柏康像是受了一万点伤害,有些恼火地要拉陈时煦下水:“那你带时煦吗?”
祝颂安侧头瞥了一眼陈时煦,陈时煦此时也收了笑,认真地看着祝颂安。
“可以带他。”
白柏康这下彻底死心了,下了课就嚷嚷着原先和他换座位的同学,要求要换回去。对方没立即同意,问着白柏康之前的要求还算不算数。可白柏康心碎了一地,此时早没了兴致,搬着桌子要硬挤回去,嘟囔着不算数。
对方也不高兴,坐在座位上一动不动,眼见着要上课了,白柏康没了法子,只能搬着桌子回到了两人后排,兴致缺缺地趴在桌子上。
白柏康原本打算这节课继续睡觉的,但怎么趴着都不舒服。最后他实在无聊,下巴抵着历史课本,眼睛盯着前排两人的后脑勺。祝颂安正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陈时煦时不时凑过去看一眼,两人挨得极近。
“喂,”他用笔帽戳了戳祝颂安的后背,“你为什么带他不带我?”白柏康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
陈时煦转过身来,嘴角上扬:“因为你太吵了。”他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在祝颂安眼前晃了晃,“要不要?”
祝颂安伸手去接,却被白柏康一把抢走。后者得意洋洋地剥开糖纸,却在看到糖果颜色的瞬间僵住——是他最讨厌的柠檬味。
“你故意的。”白柏康咬牙切齿。
陈时煦耸耸肩,又从另一个口袋摸出一颗草莓味的,轻轻放在祝颂安摊开的草稿纸上。白柏康看得眼睛都直了,他记得这个牌子的草莓糖早就停产了。
下课铃适时响起。白柏康一个箭步冲上前,勾住祝颂安的脖子:“我不管,不管你们干嘛都得带上我”
祝颂安被他勒得直咳嗽,陈时煦连忙把人拉开:"你轻点,他身上还有伤。"
白柏康立刻松开手,紧张地打量祝颂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忘记了,你没事吧颂安?”
“没什么。”祝颂安揉了揉脖子,把草稿纸折好塞进书包。
宿舍的分配与军训时相同,三个人一起走出了教室,向宿舍走去。
--------------------
后面慢慢应该会聚焦两个人的感情线写,有宝宝喜欢的话可以收藏,有什么意见想法也可以评论,比心比心
十三区地处南方,虽已九月底,暑气未消,空气中依旧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闷热。
新生营的教学内容也因人而异分成侧重理论与侧重实践的两部分。
祝颂安用手帕擦拭额角的汗珠,嘴唇抿成一道紧绷的直线。摊开的笔记本上,左侧工整地排列着爆破参数的精密计算,右侧则潦草地布满了自创的数学符号,中间用红色墨水画着无数个爆炸半径的同心圆。
白柏康慵懒地倚在床上,不成调地哼着《欢乐颂》,手中的书页被他翻得哗啦作响,时不时夹杂着几句对时政的尖锐点评。
"柏康,"祝颂安停下笔,眉头微蹙,"你的音准比我的爆破参数还要离谱。"
白柏康会意地挑眉,食指在唇前划过,做了个拉上拉链的手势。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远处隐约传来的蝉鸣。
另一边,陈时煦踏进训练场时,金属底靴碾碎了半只蝉尸。粘稠□□在高温下蒸腾出苦杏仁味,他睫毛都没颤动半分。
来上课的老师是现役部队里的狙击手,叫叶烬,他的右眼保留人类琥珀色瞳孔,左眼因七岁时的雪崩事故植入北极狼视网膜,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成为准度最高的狙击一把手。
“准备射击!”叶烬的声音像液氮淌过钛合金钢板,不带一丝感情。
陈时煦俯下身,保持着射击动作。汗湿的后颈有些痒意,被阻隔贴严丝合缝遮盖住的腺体很难受。他眨眨眼睛,重新瞄准远处的目标,耳边的蝉鸣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子弹破空的尖啸。
叶烬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有十一分二十秒完成射击任务。”
陈时煦率先完成任务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拿着枪站到了一边。叶烬走近,扫了一眼对面被击中的目标,没有说话,嘴角露出淡淡的笑容,不难掩饰对陈时煦的欣赏。
陈时煦是个有天赋的狙击手。
叶烬给陈时煦额外布置了几项射击任务,不知是为了提拔还是训练他。陈时煦的头发已经长了不少,长时间高度集中注意力让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梢,刺得他眼睛生疼。
直到休息哨响起,陈时煦才摘下浸满汗渍的帽子。他仰头喘了口气,五指深深插进发根,将湿漉漉的额发向后狠狠一捋,黏腻的刘海在头顶支棱出凌乱的弧度。
“头发又该剪了。”陈时煦摸了摸额前汗湿的发梢,朝餐厅走去。往常三人习惯坐的位置上,白柏康正一个人孤零零地坐着,餐盘里的饭菜已经下去大半。见陈时煦过来,他立刻热情地挥了挥手,示意他快过来。
陈时煦端着餐盘坐下时,不锈钢碗底与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当啷”声。“他呢?”陈时煦用指节叩了叩祝颂安常坐的位置。
白柏康腮帮子鼓得像仓鼠,含混不清地“唔”了声。勺子刮过碗底的刺啦声持续了五下,才听见他吞咽着说:“说数据模型有问题嗝要重算三遍。”油花在汤面漾开细碎的光,映着他鼻尖细密的汗珠。
陈时煦夹起块糖醋排骨,悬在餐格上方犹豫片刻。余光扫过消毒柜旁摞着的保温桶,不锈钢反光刺得他眯起眼。随后陈时煦又想了想,还是打算一会儿带些回去给祝颂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主攻,主攻,主攻!苦逼神明攻vs傲娇魔头受重明是天界混子,不爱工作爱摆烂,天界有仙叛逃,十万天兵下界追拿,他在人间喝着小酒,谈着恋爱,魔头打上天宫,天界被搅得一团乱麻,他坐牢里看戏,于是,做混子的代价就是被天帝一巴掌拍进凡尘。你去陪那魔头苦度六世吧,不度完,不准回来。重明我现在立刻马上痛改前非,来得及吗?凉夜,魔头抱着他夜吐真心,泪眼婆娑。重明替他轻轻擦去眼泪,然後一刀刺进了他心口。重明妖魔诡计!魔头,别爱我,没结果。送你入黄泉,种你苦世果浮生梦中梦,而我早已分不清这海市蜃楼。...
本文又名在非洲暴民团里专注粉红是否搞错了什么第二部恋与哈斯塔详见专栏!当你试图组建一个固定桌,而你的亲友是A干啥啥不行搞事背刺第一名的神经病B一言不合就开撩天天想着磕CP的恋爱脑C表面医生实则最擅长急救拳的妹控D集渣男与斯文败类于一体的愉悦犯而你只是个弱小可怜又无助(还喜欢撕卡)的KP...
不在掌中也不娇,甚至都不是他的萍水相逢未一诺,江湖飘零无君知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麽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我要放飞自我了,背景依托已经不太记得情节的宝莲灯,开始胡编乱造内容标签魔幻情有独钟古典名着悲剧...
曼芸觉得秦易要幺是个gay要幺就是个性无能,不然不可能对女人排斥到如此地步。怎幺都没想到他不是gay也不是性无能,而是个变态。各方面都很变态,特别是性变态。各种道具,器具,就地取材,手段之多,她甚至在A片里都没见过。花样...
烙花殇之淤水清荷经历了强暴,堕胎,家变,她堕落成了被踩在脚底下的淤泥。还未踏出校门,她曾经幻想的一切美好生活全部被打碎。她立志复仇,一步步的往上爬,亲手毁灭让她毁灭的人!他们要肆虐她的身体,好,她甘心奉上,只要有回报。只是一株原本该清纯如莲花的女孩,到底会不会迷失在自己制造的漩涡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