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顾姑娘方才都同我说了,她是有错在先,但她只是想同你交好罢了,人家既然都道歉了,你何不得饶人处且饶人呢?」
宁丰枝听到自家哥哥句句向着顾惜枝,气得七窍生烟,怒喝出声:
「得饶人处且饶人?我饶了她,谁来饶了我?哥哥,你可知我今日受了多少嘲讽?」
「现在满京城的小姐都知晓顾惜枝的德行了,她无媒苟合,私相授受,此乃德行败坏!」
「且她还水性杨花,有了云铮哥哥还不够,如今又来勾引哥——」
「放肆!」
宁丰羽面色涨红,气得冲宁丰枝扬起了右手。
宁丰枝见状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说道:「哥,你要打我?你竟然要为了顾惜枝打我?」
宁丰羽瞧见宁丰枝泪眼婆娑的模样,心头一软,懊恼地放下了手。
「妹妹,哥哥怎麽舍得打你,但是你太过胡搅蛮缠了,此番宴罢,所有人都各自家去了,你要拉着顾姑娘去哪儿?」
宁丰枝此刻心头又悲又凉,泣声道:「去哪儿都成,哪怕是一家一家去解释,我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我是被顾惜枝骗的!」
宁丰枝不依不饶,再次来拉顾惜枝。
顾惜枝毫无防备,被宁丰枝扯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
但她不曾反抗,只是流着泪拼命摇头,满是愧意地说道:
「丰枝,你慢些,我陪你去,我这就陪你去,只要能让你心里好受些,你就是让我去定国将军府给沈嘉岁赔罪,我也去。」
宁丰枝看到顾惜枝如此虚伪的模样,几乎要气笑了。
自己真蠢啊,今日以前竟还觉得顾惜枝温柔善良,觉得她柔弱美好。
「你还在装!分明是你污蔑了沈嘉岁,你抢了人家的未婚夫婿在先!顾惜枝,你当真敢去定国将军府见她吗?」
二人拉拉扯扯,屋中霎时乱成了一团。
宁丰羽见自家妹妹如此不讲理,再也看不下去,一把拂开宁丰枝的手,将东倒西歪的顾惜枝扶稳了,冷喝道:
「妹妹,够了!你究竟要无理取闹到什麽时候!」
宁丰枝失了重心,连连後退几步,直到後脚跟抵到了门槛这才险险站定。
她猛地抬起了头,看到自家哥哥推开了她,却扶着顾惜枝低声宽慰,瞬间只觉天也塌了。
这时候,宁丰羽也注意到了宁丰枝失神失望的模样,他心头一揪,急忙就要上前安慰。
可是宁丰枝却仿佛大受刺激,嘴角满是讽刺的笑,眼泪却簌簌而下。
「哥哥,你还是丰枝的哥哥吗?你今日竟然为了一个只认识几日的女子推我!」
宁丰羽闻言顿时慌了,松开顾惜枝走上前来,疾言解释道:「妹妹,哥哥不是——」
「不是?不是什麽?」
宁丰枝突然又哭了起来,哭得满腹委屈,不能自已。
「你就是看上顾惜枝了是不是?你二人今日在枕霞阁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以为我还没反应过来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山神金瑶一生犯过两次大错,一贬再贬,流落至苍山,还被封印终生不能出山口蜗居在三尺见方的山神庙,可金瑶的目标,始终是星辰和大海金瑶一咬牙,以身犯险引下天雷炸了封印,拖着一身伤爬出苍山想要提刀一雪前耻命这种东西嘛,信则有不信则无喽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惊悚爽文异想天开正剧金瑶宋戈很多一句话简介命这种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立意努力奋斗...
世上渣男千千万,各有各的渣。他们步步为营,他们始乱终弃,他们心机深沉,他们玩弄感情。他们将旁人的一颗真心弃若敝履,利用完就抛之脑后,眼中除了名利再无其他。系统君振臂高呼好好改造,重新做人!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天道好轮回,善恶终有报,当那些坏事做尽的渣男得到一次重生的机会,至此开始了他们被迫改造的苦逼生涯。不劳而获电击x10坐享其成电击x20始乱终弃电击x50骗色骗财电击x100系统君面带微笑我们的口号是什么?众渣男无声咬牙好好改造,重新做人。他们在深渊游走,他们在罪恶徘徊,从不无辜,从不后悔,他们以为辜负了就辜负了,还会有新的爱到来,却不知人生的路只有一条,走错了就再难回头。暂定界面一靠狗仔受上位的影帝渣攻界面二穿越到虫族世界迷失自我的人类渣攻界面三贪婪的渔夫攻x鲛人受界面四谋夺财产心机攻x精神病受其余界面待定避雷①本文主攻②单元故事合集,每个界面单独主角。③主角略渣,所以需要改造,接受不了勿入。④不喜点叉,拒绝人参公鸡,不然用我用小铲铲打你。...
欢迎来到流光溢彩的白回合制游戏,友情提示小心男扮女装的家夥,远离一拖五的红发青年,婉拒黑手党殉情的邀约。恭喜您打出结局横滨相亲相爱一家人家破人亡。枯枯戮山揍敌客家族兄弟共妻。挚爱者存活的时间线无人生还。世初淳请给条活路吧。另一篇脚踏八条船你总要翻天纵之资的未婚夫跌入尘埃,她无情抛弃。清贵人家的世家公子哥,捕来当坐骑。凶残歹毒的弟弟,她拳打脚踢口欲症丶肌肤饥渴症丶超雄综合征是什麽鬼东西,一个个妄想父凭子贵肯定病得不轻。我有几百根触手,脚踏八条船怎麽了?还不到我腿的二十分之一呢!俗话说得好,多个朋友多条路。你管困觉困得昏天黑地,百发百中,叫他怀胎丶孕吐丶剖腹丶産子丶带娃的对象叫朋友?哦,那确实算不得朋友。顶多是笔风流债。那你欠的债还挺多的。然欠下的债,总是要还的。内容标签...
8岁时,袁艾姜怀揣着绝望和伤心,离开了那座神秘的古城,誓这辈子,再不入疆却在28岁这一年,因为迫不得已的原因,誓言被打破,她以另一种身份再次踏足这片土地。喀什的烟火色,竟一改她对老城的旧印象。在这片陌生而熟悉的故土上,她重逢旧人,也认识新人。走过的每一步路,见过的每一个人,又一次镌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当熟悉的维吾尔族歌谣传来,她曾被深深伤过的心,似乎有了治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