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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寒风裹挟着鹅毛雪花密集拍打在武晚晚脸上。
她调整了一下脚步,感受着背上老爸的重量。
五十岁的张福生两腿打着石膏——无奈地再次叹口气。
三个小时后……
"晚姐,前面好像有个工业园区。"
小七前后背着两个级大包从雪雾中钻出来,口罩上结满了冰碴,"我去侦查过了,大部分建筑都塌了,但有个半地下的污水处理厂结构还算完整。"
武晚晚点点头,转头看向身后气喘吁吁的老妈。
"妈,你再坚持一下!"
武丹花背着小丫头武曼曼,手里拿着一个拖把棍作为支撑。
五个人影在齐小腿深的积雪中艰难前行。
他们一大清早就离开了东南城郊的避难区。
工业园的铁栅栏东倒西歪,覆满积雪,早就变了形,形同虚设。
周围静悄悄的,小七利落地翻过去,再转身接应几人进去。
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积雪半埋的废墟,直往里走,绕过几个弯,最后面的角落里矗立着一个低矮的混凝土建筑,入口处的金属门半开着。
"就是那里了。"
小七指着那个不起眼的建筑,"半地下的钢筋混凝土结构,位置也挺隐蔽。"
武晚晚把老爸小心地放在入口处的台阶上,摘下围巾手套,拍了拍小七的肩膀:"你坐着歇一会儿,看着他们,我先进去探探路。"
十分钟后,武晚晚的身影从门里出来,语气欢愉地说道:"这里很安全!小七,你们都下去吧,这地方简直是个完美的天然避难所!"
地下空间比想象中宽敞。
污水处理厂的主机房约有二百平米,高约五米,四周排列着生锈的金属管道和废弃设备。
最妙的是,角落里居然还有一台完好的柴油电机。
靠墙的过道有一排办公室,全是完好的!就掉了点墙皮和水泥渣子,粗粗一算,足有七八间。
"爸,你觉得这地方怎么样?"
武晚晚背着老爸靠坐在主任办公室的黑色皮沙上。
张福生眯着眼睛扫视着四周,快点了点头,"挺好的,易守难攻。入口狭窄,墙体厚实,视野死角少,地方够大,真妙啊!"
"晚晚,就这里吧,我实在是走不动了。"
武丹花无力地皱着眉头摆摆手,腿软的一屁股瘫坐在张福生旁边。
既然决定未来一段时间暂时先住在这里,全家人立刻行动起来。
武晚晚先从背包掏出几盒自热米饭,把倒地的饮水机扶起来,接水给家人准备午饭。
小七自清理几个房间,开始摸索收集这里还能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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