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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湛的私家车撞歪了白色大G的保险杠,这是意外,看钟商的表情就知道,罪魁祸首也很震惊。
某些时候,荣湛真觉得自己上辈子造孽才会遇见钟商,这位少爷总给他惹麻烦,惹完了他还要帮着擦屁股。
他试图联系大G的车主,电话打不通,只能留自己的号码并备注原因,车主看到自然会联系他。
他情绪特别稳定地处理这件事,五分钟搞定。
整个过程,钟商双手插兜懒洋洋靠在边上,偶尔表现出羞愧的模样,但只要两人视线相遇,他立马挺直腰板,恢复不知悔改的一面,有好几次转换表情都被荣湛捕捉到。
荣湛不想说什么,头疼的厉害。
回市区依旧是钟商开车,荣湛倒在副驾驶闭目养神,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路上没再出幺蛾子,车里鸦雀无声。
傍晚前,车子抵达新港公寓。
钟商熄了引擎,慢吞吞转过头,发现男人闭着眼睛没有苏醒的迹象,心脏一阵猛跳。
他小心谨慎地解开安全带,脑袋搭在方向盘,侧着脸,就这样出神地看着荣湛的睡颜。
十分钟过去,男人依旧没有动静。
钟商回想对方纵横马场的样子,眼神像个小迷弟。
他从小就迷恋他,一刻都不曾改变。
因为哥哥是榜样,做什么都不会出错。
钟商有点紧张地伸出手,迟疑了几秒,还是没忍住,隔着薄薄的T恤捏了捏荣湛的臂肌,他早就想这么做了。
硬的要命,不仅肌肉硬,哪都硬。
他捏了三四下才放手。
恰在此时,男人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浸了墨的黑眸,深沉得看不见底,直直撞进钟商的心里。
他屏住呼吸,眼珠丝毫不敢乱转,他不确定此刻的荣湛切换到了什么状态。
“怎么了?”荣湛开了口,嗓音略哑,夹杂着刚睡醒的倦淡。
钟商默默松口气,恢复如常:“到了。”
荣湛朝窗外一瞥,认出是自己家门口:“谢谢,你怎么回,我帮你叫辆车?”
“不用,”钟商态度随意,“有人来接我。”
他也想跟荣湛多待片刻,但还要去医院找祁弈阳算账。
两人就此分别。
“荣湛。”
一只脚踏进公寓大楼了,荣湛又被叫住。
他回眸,对上钟商略显牵强的眼神。
钟商停了几秒才开口:“不是我的主意,就是...我没想到祁弈阳会突然失控,我想他不是有意的。”
说完就后悔。钟商总是这样,他意识到自己不该为祁弈阳过分的行为辩解。
可惜已经晚了。
荣湛眼里闪过几分寡淡的失望,转瞬即逝:“无所谓,已经过去了。”
钟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一半,显得有些凄凉。
荣湛不在乎是谁的主意,这对钟商来说比被误会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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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
早晨八点不到,荣湛来到咨询中心。
他先看今日行程,确定没有来访者预约,他让三楼的档案管理员搬来一大堆资料到办公室,决定利用空闲时间完成一份关于《精神疾病是否影响艺术创作》的论文题目。
思来想去,他接受了博士导师的邀请,但拒绝了总编职位。
这意味着他的业余时间又缩水了。
大中午的,他还埋在成堆文件中编撰稿子时,警局那边来了电话。
严锵对他说:“来!博士。”
结束通话,荣湛午饭没吃火速赶到警局。
没有嫌疑人,没有被害者,特殊调查科的人员聚集在小型会议室,正在商讨案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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