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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十招后,他渐显焦躁,招式也变得散乱。卓子墨将一切看得清清楚楚,沉声道∶“他是在消磨你的心态,给我沉住气了!”
可这句提醒为时已晚,露出一个破绽后,他只觉虎口一麻,长剑已被人挑落在地。
灰衣轻哼一声,罩在脸上的面纱微微扬起。
本来胜负已分,但卓子寻认定对方是在嘲笑他,脸色瞬间铁青,竟无视规则,重新拾起剑便朝他攻去。
“你到底是谁?竟敢嘲笑我,一个大男人脸上戴什么破布?谁知道是不是耍什么阴招了?!”
他被人架着胳膊抬下去时,还在不停挣扎着,伸出手指着台上的人一顿骂。
“够了,”卓不凡脸都黑了,碍于人多眼杂,强忍下扇他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子墨,把他带下去,结束前不要再让我看见他。”
这么一场下来,台下一阵唏嘘,议论纷纷∶“没记错的话,这玄隐门是近两年才建立起来的吧?流云宗好歹也是近百年的门派了,堂堂少主竟连区区一个无名小卒都比不过,我要是他们宗主,早就没脸再待下去了!”
这灰衣像是打得上头了,不知为何场场都指名了要流云宗的人,其余门派还未上场,便已看见他们输了七八局。
卓不凡阴沉着脸,目光扫过周围议论纷纷的人群,咬牙切齿道∶“这孙子今日是非要看我颜面扫地不可了。”
“爹,还是我去……”
卓不凡将他按下,怒道∶“你伤没好,上去丢人吗?!若不是你,至于让你弟弟上场吗?”
在场的所有人中,卓子墨算小有名气的了,如果连他都输了,那才真的要叫人笑掉大牙。
“看来流云宗是无人了,”玄隐门中,为首的黑衣人缓缓站起身来,面具下的眼睛闪过一丝狡黠的笑∶“这位戴面具的姑娘和我倒是很有缘分,我看她一直都是一副不屑的模样,想必是灵力高深吧?不如就由你来应战。”
戴、戴面具的?
徐颂禾心脏突地一跳,抬头一看,那黑衣人的目光从两个圆孔里射出来,正直勾勾钉着她。
“……我?”确认周围再没有戴着面具的人后,她难以置信地指了一下自己。
“不屑”到底是怎么得出来的?她只是看不懂啊喂!
卓子墨未料到对方竟会提出如此过分的要求,动了动嘴角,皮笑肉不笑地道∶“宗主说笑了,这位姑娘并非我流云宗之人……”
“不是你们的人,为什么要坐在你旁边?”那黑衣人拔高了音量,冷笑道∶“论剑大会什么时候允许外人进入了?怎么,你们流云宗是要破了这个规矩?”
卓子墨垂首道∶“晚辈不敢,只是这位姑娘并非宗主口中的‘灵力高深’,还是不必……”
“好。”卓不凡微微一笑,语气变得和善起来∶“子墨,你不是想娶她为妻么?不如就让她借此机会表现表现,能帮你破除诅咒的姑娘,我想也不会差。”
徐颂禾在一旁将这话听得一清二楚,一时竟无言以对。
不是,她到底什么时候帮了这么大一个忙?今天是非要她死不可吗?
这剧情发展也不用这么离谱吧?究竟是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作者写的?!
“阿禾!”
卓子墨瞳孔一震,猛地站起身,指尖却只来得及碰到她飘过的衣角。
“哎——”她被手中沉重的木剑拖得往前踉跄几步,勉强站稳后,发觉自己一眨眼的功夫竟就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嗨,”徐颂禾看了看对面冷着脸的灰衣,颇有些心虚∶“那个……要不我直接认输?”
下一瞬,一阵令人心惊的哨铃在耳边响起,那灰衣蓦地提剑朝她刺来,剑尖还未及身,带起的劲风便已刮得她脸颊生疼。
“你怎么不讲道理啊?我都说我投降了,还追着我不放干什么?”徐颂禾回头看了一眼,几乎要哭出来——要不是这擂台有八个她那么高,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
脚下忽地让什么东西一绊,她踉跄一下,条件反射地抬起手,只听“铛”的一声,不偏不倚地挡开了对方径直劈下来的剑刃。
还没容她缓过劲来,手背又是一疼,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一枚利器从手旁飞过,赶紧往旁一闪,手中那柄剑又是一挥,这一下恰好打中对方手腕,灰衣弟子吃痛松手,木剑应声而落。
“第九局,流云宗胜!”吹起的响亮哨声立刻引得全场哗然。
徐颂禾僵在原地惊魂未定地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她赢了?
生怕对方以为自己耍诈,她赶紧解释∶“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但那灰衣根本不等她说完便纵身跃下了台,仿佛输赢对他而言都不重要。
“阿禾,你没受伤吧?”卓子墨扶着她的手把她带下来,脸上担忧和愧意交织∶“对不起,我没想过会把你置于此等危险的境地。”
徐颂禾双腿发软,没有力气回应他的话。她疲倦地抬眼,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人群,恰与角落里一道视线撞个正着。
早上那少年不知何时又出现了,正倚在远处的石柱旁。四目相对的刹那,他的目光在她微微颤抖的手上停留一瞬,旋即淡淡敛眸,只留给她一道背影。
“哎,等一等,你别走呀……”
众弟子见她看似柔弱,实则竟有如此能力,一齐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追问∶
“姑娘方才使的是哪路剑法?好生厉害,竟然三招之内就把对方逼下台了。”
徐颂禾心下着急,生怕那人就这样在自己视线中消失,一番推搡后,终于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不知让谁一碰,脸上面具滑了一下,她赶紧抬手把它扶稳,和卓不凡投来的狐疑目光相撞的瞬间,立刻低下头,一刻不停地从他面前离开。
“祁无恙,是你吗?”
她一路追到湖边,只见那少年正背对着她站在柳树下。听见脚步声,他缓缓转身,目光落在她因焦急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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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爱,咳,想到哪写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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